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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這傷,是傷在了她的身上,疼的人,是她一般,那么痛苦的哭著。
與此同時,一旁卻是摻雜著魅姬的憤怒的聲音。
只見魅姬將綁住的呼延巴達踹倒在了地上,一腳一腳狠狠的踢著呼延巴達的身上。
嘴里還憤怒的說道,“敢傷我們閣主,你這該死的韃子,看老娘今天不扒了你的皮,抽了你勁,再丟到深山喂狼去!”
看了看一旁打著呼延巴達的魅姬,又看了看蓮香,白云夕深嘆了一口氣。
見蓮香哭個不停,白云夕更是無奈了。
從小和這丫頭一塊長大,她是再了解不過她的性格了。
只要這一哭起來,就沒完沒了了。
“得,得,得,姑奶奶,我求求你別哭了成嗎?要哭,你也也給本小姐憋著啊,等回去再哭行不行?別在這么多人面前,丟了本小姐的面子不是?好不好?乖啊,不哭不哭了!”
原本受傷疼痛的人是白云夕,可如今這一幕,卻是成了虛弱的白云夕,安慰起了蓮香來。
一旁的北冥,看著變化如此大的蓮香,也是驚訝不已。
“嗚……嗚……可是,小姐,您,奴婢看著您,就覺得,肯定好疼……”
白云夕實在有些沒辦法了,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對著蓮香,便吩咐道,“好了,不準哭了!本小姐給你個任務,你去給本小姐找幾只老鼠來,再弄一個鐵皮箱子,還有,一堆干柴,行不行?”
好像這一舉,對蓮香真的很管用。
就在白云夕話音落下,蓮香便是止住了哭聲。
一臉不解的看著白云夕,問道,“小姐,您要這些東西做什么?”
“比別管,去幫我找就是。”
聞言。
“哦……”
蓮香嘟了嘟嘴,一臉不情愿,哦了一聲。
將白云夕交給了北冥,轉身走出了帳外。
原本白云夕被是身子有些傾斜靠在北冥的身上的,可突然間,北冥一下將白云夕打橫,抱了起來。
這公主式的抱,讓白云夕臉上,瞬間尷尬了起來。
咧唇對著北冥微微一笑,說道,“那個啥,美男大哥,不好意思啊,讓你費心來救我,還看了笑話……”
費心?
北冥內心苦笑。
說到費心,他確實費了不少的心來尋找白云夕的下落。
可這說到費心,恐怕最費心的那個人,并不是他……
“我說過,我唯一能做的,便是護你這一生一世周全。既然話已說出,自然便應做到!”
深情的看著自己懷中的白云夕,北冥眼眸中全是柔情。
完全沒有因為看到白云夕臉上那一塊血紅的疤痕,而感到絲毫的厭惡或者嫌棄之意。
反而,從他的眼眸中,卻是透露著無比的真情實意。
聽著北冥的話,白云夕心中感覺一股暖流流過,冰冷的身子,仿佛在這一瞬間,便是得到了溫暖。
面對如此深情的北冥,她真的有些不知怎么來回答他的話。
說不感動,那肯定是假的。
“我帶你回去!”
仿佛是看出了白云夕的為難和尷尬,北冥動了動嘴,說道。
聞言。
白云夕搖了搖頭,視線看向了一旁被青木與魅姬綁住的呼延巴達。
此時的呼延巴達,已是被魅姬用腳踹了個面目全非。
鼻青臉腫的臉上,嘴角處露著血跡。
忽然,白云夕嘴角勾起了冷笑,說道,“等會再回,還有事沒做!”
當蓮香把白云夕所需要的東西找了來,呼延巴達已是被全身綁得死死的,固定在了一張矮小的桌子上。
“青木,脫了他的衣服,把老鼠放進鐵皮箱里,放在他的肚皮上!”
此時的白云夕,被放在一張椅子上,冷眼看著被綁住的呼延巴達,對著一旁的青木,便是吩咐道。
北冥亦是對白云夕所要做的事感到好奇,站在一旁看著,并不說話。
剛剛原本他可以直接將這傷了他心愛女人的男人一掌斃命,可他卻是沒這般做。
因為他知道,白云夕肯定是不希望他直接痛快的殺了這男人,所以才會沒動手。
“賤人,你,你要做什么?”
呼延巴達掙扎著,想要掙脫開,卻是發現,自己被綁得很緊,根本是無力動彈。
再加上,剛剛被這妖嬈的女人打得全身經脈斷裂,此時的自己,根本就是任人宰割的魚肉,內心深處,恐懼與害怕,夾帶著絕望,席卷著呼延巴達,讓他不得不,全身顫栗,恐慌至極。
“哼……”
聽著呼延巴達的問話,白云夕冷哼了一聲。
隨即冷笑,冷聲說道,“做什么?你想知道?別慌,你馬上就會知道的!”
說完,白云夕轉頭對著青木,繼續吩咐道。
“青木,把鐵皮箱加熱!”
青木照著白云夕的話,開始用火棒給鐵皮箱子加熱。
雖然是不明白自家閣主這是要做什么,但卻是沒問,只照著吩咐做。
然而就在此時,隨著鐵皮箱子慢慢加熱,那鐵皮箱子里的老鼠,開始上躥下跳了起來,鐵皮箱子,也開始有些晃動。
“蓮香,把鐵皮箱子下面的底版,抽掉!”
像是老鼠的舉動,達到了白云夕想要的效果,亦是對蓮香,吩咐道。
蓮香有些疑惑,但卻還是照做了。
就在此時,白云夕嘴角的冷笑,更是深了起來。
忽然,白云夕動了動唇,說道。
“呼延巴達,本小姐是不是說過,會將你對本小姐所做的一切,百倍千倍奉還?你的族人已經用尸體和鮮血為你鋪好了去往地獄的路,你是不是,也應該跟著他們去了?可別讓他們等久了不是?”
“賤人,你,你到底要做什么?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你不得好死!”
鐵皮箱里的老鼠,在呼延巴達的肚皮上,跑動得非常的厲害。
這讓呼延巴達,心中更是恐慌不已。
他根本就不知道,白云夕對他到底要做什么。
可他卻明顯的感覺得到,這肯定,是一種生不如死的痛苦。
“不得好死?”白云夕冷笑,說道,“可惜,可惜,本小姐的命,向來都是自己做主,好不好死,由本小姐說了算,即便是上天,誰也管不著!”
說完,白云夕冷眼看著呼延巴達,一雙深邃的黑眸,全是冷意。
繼而,又說道,“呼延巴達,你是不是感覺到了,這些老鼠,好像比你還慌呢?聽說,老鼠打洞的本領是一流的,這鐵皮箱子慢慢被加熱,你說它們為了活命,會怎么做呢?”
就在白云夕話音落下,呼延巴達一雙眼睛瞪得老大。
他已是明顯的感覺到了,那些老鼠,開始在自己的肚皮上,竄動……
難道……
“啊……”
忽然,呼延巴達剛剛想著,肚臍處傳來了一陣刺痛,忍不住大叫了一聲。
他明顯的感覺到了,就好像,那些老鼠,開始從自己的肚臍處,打起了洞來……
“哦,哦,哦,忘了告訴你,這些老鼠啊,為了活命,為了躲避這炎熱,可是會不顧一切找地方打洞避熱的呢!”
白云夕一臉天真,眉頭微蹙,說道。
停頓了頃刻,又繼續開了口。
“可是呢,這鐵皮箱子太堅硬,它們打不了洞,只得在你的肚皮上,找嘴松軟的地方,開始打洞。它們啊,可是打洞高手,本小姐想呢,不出一炷香的時間,它們應該就能在你的肚皮上開個大洞吧?然后,從你的肚皮,順著你全身的血管,五臟六腑,找尋最能讓它們得到安全,避開這讓它們覺得會斃命的鐵皮熱箱,最后,從你的身體其他地方,打出能逃走的洞穴……”
“嘖,嘖,嘖……”
“呼延巴達,你說,這些老鼠,是不是很聰明?”
白云夕一句句解釋著,最后問道呼延巴達。
然而此時的呼延巴達,出了痛苦的大叫,絕望的怒罵,再是沒有話回答。
“啊……”
“賤人,你,你有種,有種就給我個痛快,殺了我,我,啊……”
呼延巴達已是感覺到了,那些老鼠,已經將自己的肚皮,開了個洞,一只一只,往自己的身體里,躥了進去……
一旁看著這一切的蓮香,聽了白云夕的解釋,渾身都是起了雞皮疙瘩。
這樣的酷刑,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想著,蓮香突然感覺胃里翻江倒海了起來,瞬的跑出了帳外,嘔吐了起來……
而此時,北冥卻是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明思議的笑。
白云夕不愧是自己看中的女人,如此殘忍折磨人的手段,她居然都想得出來,當真是讓他越來越覺得,這個女人,太是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