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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白云夕是徹底被池君御給激怒了!
虧得昨晚,她還語氣溫婉的提醒那該死的男人,讓他早一點回府,好跟她一起回門。
他倒好,還特么的想要給她碼一個臺階,刻意想讓她下不來臺?
忽然,白云夕嘴角勾起了冷笑。
“哼,找?當然要找!池君御,既然你不仁,可就別怪我白云夕不義!”說完,白云夕一身的寒氣,越過蓮香,便朝王府的大門,走了去。
待蓮香反應過來之時,白云夕已是不見了身影髹。
“小姐,小姐,您去哪啊?”
大喊著,蓮香也是追了出去。
直到追到王府大門,才看見白云夕的身影。
“小姐,小姐,您等等奴婢啊,奴婢跟您一塊去……”
聞言。
白云夕忽的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看著蓮香。
說道,“誰要你跟著了?你去把該收拾的收拾了,讓人送回將軍府,你也跟著一塊回去,跟我爹和我哥說一聲,我一會就回來!”
“可是……”
蓮香臉上有些擔憂,欲再說些什么,卻被白云夕厲聲給呵斥住了。
“沒什么可是!蓮香,別讓我把話重復第二遍!”
說完,轉身離開。
看著白云夕離開的身影,蓮香搖頭嘆氣。
心下想,這御王爺,可算是要遭殃了。
不過,遭殃也好,是他自己活該!
醉夢樓。
本是樓子里姑娘沉睡的時辰,樓子里卻是傳來了一聲又一聲東西唄打砸的聲音,還夾帶著,一個女人哀怨苦求的聲音……
“哎喲喂,我的大小姐,您別砸了行嗎?求求您了,別砸了……”
“嘭……”
“嘭……”
“碰……”
一聲接著一聲,盡管老媽子苦苦哀求,可那打砸的人,卻是絲毫沒有動容,反而越砸越厲害了起來。
“啊,白大小姐,您這是要我的命啊!求求您別砸了,別砸了……”
原來,那打砸的人,便是白云夕。
隨著白云夕打砸的聲音,樓子里本睡著的姑娘,也被這聲音給吵醒爬了起來,這其中,還有不少沒有歸家,睡在醉夢樓的那些達官顯貴的男人,都圍了出來,看熱鬧。
原本寂靜的醉夢樓,此時卻是喧嘩了起來。
“喲,白小姐,您這大清早的,發什么瘋呢?吵……”
“啪……”
突然,一個穿著單薄,睡眼朦朧的女人搖曳著身子走了出來,話還未說完,便被白云夕狠狠的扇了一個耳光。
“你,你,你憑什么打我!”
那女子被白云夕這突然的一巴掌打醒,所有的睡意,在此刻,全部散去。
冷眼看著面前的女人,白云夕嘴角掛上了冷笑,“哼,打你怎么了?本小姐做什么,何時輪到你來說三道四了?”
也因為白云夕的這一巴掌,原本吵鬧的醉夢樓,此時卻是靜得出奇。
二樓處,褚烈臉上露著異樣的神情,退到了一旁,轉身進了一件屋子。
看著床榻上還睡得很沉的池君御,褚烈無奈搖了搖頭。
走過去,搖晃著池君御的身子,喊道,“王爺,王爺,您快醒醒,白小姐來了,王爺……”
池君御像是真的睡得很沉,被褚烈這般一搖,臉上顯出了不悅,翻了翻身,繼續睡了過去……
“王爺……您快醒醒吧!您要再不醒,那白小姐就快把這醉夢樓給拆了!”
褚烈甚是無奈,看著翻身過去繼續睡著的池君御,又搖了搖。
可最后,不管褚烈怎么喊,池君御卻是一點要醒來的跡象,都沒有。
無奈之下,褚烈只得想,先退出去看看情況,再做打算……
可就在褚烈剛走到門口之時,卻見白云夕嘴角勾著笑,雙手環胸,一副潑婦罵街的模樣,冷眼看著自己。
“白,白小姐……”
“怎么?本小姐都在這門外等半天了,你還是沒把你家主子,給叫醒?”
白云夕冷哼了一聲,一雙眸子在褚烈的身上上下打量。
繼而,又說道,“身為他池君御的貼身護衛,連自己的主子,都叫不醒,你這護衛當得,也真是夠隨便的嘛!”
哎……
褚烈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明明昨兒晚就應該回王府了的,可自家這主子,也不知道鬧什么脾氣,一個勁的自個喝悶酒,最后醉得不省人事。
若不是池君御在醉倒之前給他下了死命令,讓他不準把他抗回王府,這一個晚上,又怎么會睡在這醉夢樓里?
“白小姐教訓的是,屬下一定謹記教誨!”
聞言。
白云夕忽的冷笑,說道,“教訓?本小姐又不是你主子,哪能教訓你?”
一席話,讓褚烈不知道怎么回答。
支支吾吾,卻是半響未開口。
冷眼撇了褚烈一眼,白云夕徑直踏進了屋子內,一股刺鼻的酒味,讓她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這該死的池君御,是喝了多少的酒?
這屋子門窗都全打開了,還這么大的酒臭味。
“既然你叫不醒你家主子,本小姐今兒心情好,便替你叫了吧!”
聞言。
褚烈錯愕的看著白云夕,卻是心中在猜測,她要做什么。
只見,白云夕一步一步朝著池君御所在的床榻走了去,在路過屋子中間的木桌之時,順手將茶壺提在了自己的手上,嘴角笑意邪肆,猜不透她此時心中所想。
褚烈見狀,慌忙的上前想要去阻止,最后卻還是愣在了一旁,沒有阻止。
腦子中想起當初自家主子所說過的話來,讓他只得旁觀。
畢竟白云夕如今,算得上是自家主子的王妃,也算自己的半個主子,他沒有資格去勸阻。
再說在這之前,王爺也曾說過,不管她白云夕要做什么,或是與他之間有什么,他都不得插手,要像對待他這個主子一般,對待白云夕……
輕蔑的撇了一旁的褚烈一眼,白云夕嘴角依舊掛著邪肆的笑容。
高舉著手中的茶壺,單腳踩在床沿邊上,對準床榻上還熟睡著的池君御,茶壺里的水,從上而下,將池君御的頭,淋了個遍……
遽時,池君御瞬的清醒,蹭的一聲,坐了起來。
當看著拿著茶壺冷漠看著自己的白云夕,怒氣由心而發。
怒吼,“該死!白云夕,大清早你發什么瘋?”
發瘋?
哼……
所有人都覺得她是發瘋了是吧?那她還真就發一次看看!
“嘭……”
輕瞥了池君御一眼,白云夕放下自己腳,隨手將手中的茶壺丟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轉身,白云夕便是低聲怒吼了起來。
“發瘋?哼,池君御,即便是本小姐發瘋,那也是被你給逼的!”
聞言。
池君御忽的身子一怔,雙手緊握成拳。
從一開始,他便是醒著的。
準確的說,他是一夜無眠。
他早是猜到,依照白云夕的脾氣,肯定是會來這醉夢樓大鬧一通。
也不知道是什么在心中作祟,就想等著她來大鬧。
想看看她,到底會怎樣做!
“池君御,為了不跟我回將軍府,裝瘋賣傻的裝醉酒,還真是為難你了!既然你這般不愿意,放心,本小姐也不是那種情人所難之人。雖說婚是辦了,但我們大可以像以前一樣,各過各的!”
“你一如既往的住在你的御王府,咱們做一對有名無實的夫妻,也不錯!”
有名無實的夫妻?
一瞬。
池君御便是怒了。
蹭的一下,從床榻上躥下了床,猶如一道閃電一般,來至白云夕的身后,一把掐住了白云夕的脖子,將她逼得靠在自己的肩上……
“哼,白云夕,你這欲情故縱的把戲,還真是會做!你可別忘了,當初是誰,拿著白花花的銀子,換來的這一樁婚事!”
對于池君御的舉動,仿佛是在白云夕的意料之中,她甚至,沒有做任何的反抗,就這樣被他掐住自己細嫩的脖子,斜眼看著他半邊臉。
褚烈倒是被池君御這突然的舉動嚇了一條。
明明在自家主子的心里,對白云夕白小姐是有心的。
可為何,就偏偏要違逆自己的心,做出讓白小姐痛恨的舉動來呢?
“是,那圣旨,是本小姐用白花花的銀子換來的,那又如何?不過是花一些錢財罷了,能讓你這個堂堂驕傲的不可一世的王爺在天下百姓面前丟了顏面,這也未嘗不是一樁比例平等的交易買賣!”
聞言。
池君御掐住白云夕頸脖的手力道加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