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天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就是,蓮香所說的,盡力了?
“你確定,你真的,盡力了?”
“小姐,您不知道!本來奴婢是給您找了一只叫花雞的,可是,半路被那一頭該死的豬給搶了去!說您是新娘子,不能吃太多的東西,若是實在餓了,就吃一點青菜填填肚子,不然,奴婢怎么可能只給您找這么一些東西?”
豬?
這所謂的豬,是褚烈么?
強壓著心中的怒氣,取下臉上的面具,仍在了桌上。
“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就當是讓本小姐減肥,吃點青菜也無所謂!”
定然,蓮香被此時的白云夕,徹底的驚艷住了。
她怎么不知道,小姐的面具下,今日,竟然是沒有戴人皮面具?
而且,這臉上,雖然是沒畫什么濃妝,可是,也是略施粉黛,精致的輪廓,如雕刻般,美到讓人窒息啊……
“小,小姐,您,您……”
挑眉看向蓮香,白云夕扒了一口碗里的米飯,“怎么了?吞吞吐吐的,又撞鬼了?”
本就昨晚也沒吃過什么東西,再加上,今早一早便被催著起床,連早飯都不讓人吃,這都已經響午了,更是一粒米都未沾過,白云夕實在餓得不行,扒飯的姿勢,倒像是多久沒有吃過東西了似的。
聞言。
蓮香一瞬慌張了起來,趕忙走去了門邊,探查到沒有什么動靜,才返回來。
“小姐,您說您,怎么就能把面具就這么取下來呢?若是讓人看見,那可是會出大事的!”
說著,蓮香一把抓住了桌上的面具,欲是給白云夕戴在臉上,卻被白云夕給拒絕了。
“這里又沒人,誰會看見?”
白云夕臉上甚是不耐,像是被蓮香打擾了自己吃飯的興致,絕美的臉上,有些許的生氣。
可即便是生氣,從她絕美的臉上,亦是只能看見美。
“可是,小姐,這面具,您不能取下太長時辰啊,若是……”
“咚……”
突然,白云夕一瞬放下了手中的飯碗,臉上是極度的不耐。
“行了,本小姐自是知道該怎么做,你擔心什么?再說了,這取下面具,也是當初漂亮娘親……”
說著,白云夕便是回憶起了當初自己漂亮娘親去世之時,所說的話!
一張看似華麗高貴的貴妃椅上,一看上去美得驚天地泣鬼神的女子躺于貴妃椅上,一張絕世傾城的臉上,沒有什么血色,甚是蒼白。
在貴妃椅的一旁,站著一個乖巧看上亦是可愛至極的小女孩,緊緊拉著美艷女子的手,臉上有眼淚淌過的痕跡。
“夕兒,聽話,不哭!”
絕美女子說著,從貴妃椅的一旁,拿出了一個銀質的面具,遞給了小女孩。
“夕兒,這面具,你一定要時時刻刻的戴著,不管是睡覺還是做什么,都得戴著,知道嗎?只有它,才能保住你的命!除非……”
說著,絕美的女子臉上掛起了一個溫婉柔和的幸福笑容,看向了一旁的男子。
“除非,等到有一天,你出嫁,那個愿意娶你的男子,不在意你的容顏,不在意你面具下是怎樣一張臉,你便可在大婚被他揭下蓋頭之時,取下臉上的面具,以自己真實的容貌,去面對你未來的那個愿意疼你一輩子的男人……”
小女孩雖小,看上去不過四五歲的年紀,可她的心里,卻是非常的明白,女子所說的話。
“漂亮娘親,夕兒知道,可是夕兒更希望您能看見夕兒出嫁,您一定會好起來的,是不是?”
淺笑撫上小女孩的頭,女子臉上那讓萬千世界所有事物都失去了神的笑容,觸動著人心。
“夕兒,在你出嫁只是,漂亮娘親一定看著,你相信漂亮娘親嗎?”
聞言。
小女孩連連的點了點頭。
“小姐?小姐?您怎么了?”
忽然,一個聲音,將白云夕拉了回來。
雖說,這個娶了自己的男人,并非是心甘情愿娶了自己,也很在意自己面具下是一張怎樣丑陋的臉。
可不知為何,此時此刻,白云夕就是想要以自己真實的面容,去面對。
權當,是當初,漂亮娘親所說的話,自己遵守一般……
猶記得,那時,漂亮娘親死時,是自己來到這個異世,唯一一次哭泣,而且,哭得很大聲,很痛苦……
“蓮香,你去給本小姐守著吧,沒有本小姐的命令,誰也不準進來!我去睡一會,一會要是池君御來了,就叫醒我!”
說完,白云夕走至床榻邊,一頭便鉆進了大紅被子里……
不過一會的時間,便聽見白云夕從床榻上,傳來的均勻的呼吸聲。
蓮香無奈搖了搖頭,走至床榻邊,替白云夕蓋了蓋被子,退出了房間……
蓮香站于門外,絲毫不敢有任何的怠慢,提高著萬分的警惕,守著……
直至,天開始泛黑,夜幕降臨下來,也是未離開門外,,一步。
突然,一個腳步聲傳來,蓮香一瞬,警覺高了起來。
在看到來人時,臉上一瞬不高興了起來。
“蓮香姑娘……”
“喲,這不是褚護衛么?你不在前廳伺候著王爺,跑這里來做什么?”
看著褚烈走進,蓮香連說話的聲音,都是帶著諷刺的意味。
仿佛對于蓮香話,一點也不在意。
褚烈依舊是一副淺笑,看著蓮香,說道,“奉王爺的命令,來看看白小姐,是否需要什么!”
聞言。
蓮香沒好氣的撇了褚烈一眼,心里更是不滿。
什么叫看自家小姐有什么需要沒有?
明明在這之前,小姐想要吃些東西的時候,還被他給阻止了。
這會,倒是一副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模樣,虛偽得讓人覺得,惡心!
“多寫褚護衛關心,也替我們家小姐謝謝王爺關心,我們現在什么都不需要,褚護衛還是去陪著王爺吧,以免,王爺喝醉了,沒人扶著!”
“這就不需要蓮香姑娘擔心了,若是王爺真喝醉了,自然是有人扶著!”
褚烈淺笑的回應著蓮香的話,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再次說道,“不知,白小姐此時,在做什么?不知,我可否進去看看?”
“看什么看?”
聞言。
蓮香一瞬怒氣上來了,對著褚烈,便是吼道。
“我家小姐大婚,是與御王爺,又不是跟你成親!這主子都還沒見新娘子,你就想見了?說出這樣的話,褚護衛,你也不怕被人笑話!?若是落了什么有心人的把柄,你要怎么還我家小姐的清譽?”
蓮香的話,句句戳中要害。
根本不給褚烈反駁或是解釋的機會,堵住了褚烈的嘴。
“呃,這個,是我想得不夠周到!還請蓮香姑娘不要介意!這去看白小姐,也是王爺的吩咐……”
御王爺的吩咐?
聽褚烈如此一說,蓮香更是氣了。
這池君御,到底什么意思?
自己的妻子,他都還沒來揭蓋頭,就讓一個護衛來看?
這擺明了,就是不把自家小姐放在眼里嘛!
簡直是,欺人太甚……
“你去告訴王爺,小姐好著呢!不需要任何人來看!要看,讓他自個來揭蓋頭!”
說完,蓮香一怒之下,直接轉身開門進了屋子,將褚烈關在了外面。
褚烈錯愕的站在門外,不知所措。
有一句話怎么說來著?
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奴才!
好像這話,還真是沒錯的。
就比如說,這蓮香,跟她家小姐,就是一個脾氣,惹不得……
不過話說回來,好像,自己跟自家主子,也是有些相似……
本欲轉身離開,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事,褚烈便是又硬著頭皮,敲了敲門。
“蓮香姑娘,老將軍與白大少爺來了,讓你過去伺候呢……”
褚烈的話,說得很大聲,以至于,讓本處于熟睡的白云夕,也是醒了過來。
蓮香沒有理會門外的褚烈,看著醒來的白云夕,走了過去。
“小姐,老爺和大少爺也過來了,奴婢……”
白云夕遂的坐起了身,打了一個哈欠。
“去吧!別讓人灌我爹的酒,他身子不好,不宜飲酒!”
蓮香有些為難,欲言又止。
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說,退出了房間。
就在蓮香推出房間的一瞬,白云夕淺淡的臉上,一瞬沉了下來。
額頭上的汗珠,劃過額頭……
不過睡了一覺而已,怎么讓她覺得,像是隔了一個世紀那么長?
其實,她并非是被褚烈的聲音給吵醒的,而是被自己所做的那個噩夢,給驚嚇醒了的……
自己從來都是睡得很淺,從來不做什么夢的,怎么會在這樣的日子,做了這么一個不吉利的夢呢?
越想著,白云夕心里越是沒有底,亦是有些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