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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想到了些什么,也不瞌睡。”
他從被窩里爬起來發(fā)現(xiàn)這時候已經(jīng)兩點了,已經(jīng)到了上班時間了,傅柏欽還沒有休息。
姜懷眨了下眼睛。
“你不睡嗎?”
“不了。”傅柏欽回到外面,準備接杯咖啡。
姜懷立刻跟了出去。
“我來吧。”
他好歹也是個助理,怎么能讓老板自己來呢。
而且,姜懷也想觀察一下傅柏欽是不是在釣他。他接了杯咖啡之后,遞給傅柏欽,對方卻神色自然的接了過去,沒有什么異常。
姜懷收回手,看著傅柏欽處理文件,這時候自己自覺的過去整理畫具。
在中途張助理進來匯報了一次工作之后這時才抬起頭來。
“那個,那我下午接著畫了?”
他還有一幕沒有畫完,兩幕得連在一起。
傅柏欽看向畫板,忽然道:“需要我改變動作嗎?”
“不需要不需要。”姜懷連忙搖頭,這時候看向畫板。
網(wǎng)友們的話一直縈繞在姜懷腦海里,導致他有些精神無法集中,一看著畫板,那個“釣”字就跳出來。
在看著空白處好一會兒之后,才回過神來,開始動手。
獅子兔和白狼檢查完回家,姜懷在畫完走場的畫面之后,這時候畫到重點。
獸人醫(yī)院開的藥劑要每天涂抹在狼毛之上。
白狼一只動物無法動手,這時候只能讓獅子兔來幫忙。
第一天時,獅子兔艱難地幫助白狼先生涂完了藥劑,被刺鼻的還原藥劑包圍的白狼先生并沒有變回來。
獅子兔晚上拿著小日記記錄。
第二天,獅子兔再次幫助白狼先生涂完了藥劑,依舊是沒有變化,日記本上又新增了一天。
一狼一兔都沒有著急,一直涂抹了一周時間,白狼先生還是沒有變化。
獅子兔這時候不由有些擔心白狼先生失望,在記錄完之后,鼓勵道:“白狼先生,藥物生效還需要一段時間。”
“我們不要著急,每天堅持肯定會有用的!”
獅子兔活力安撫,拍了拍白狼先生。
白狼看出兔子的擔憂,甩了甩尾巴。
它其實沒有那么擔心,只是這只兔子比它還要關(guān)心而已,每天都拿日記本記錄。
白狼只是擔心……兔子失望。
心里這樣想著,白狼還是圈住了獅子兔,將獅子兔帶到了它的房間里,讓熬夜的獅子兔去睡覺。
獅子兔被放在床上時反應過來,在白狼準備離開的時候,猛地抓住了白狼尾巴。
狼尾再次成了兔子爪球,獅子兔乖巧的揚起臉蛋。
“謝謝白狼先生。”
白狼:……
冷酷的白狼完全被獅子兔制服。
姜懷將一周的場景略過,這時候畫到了第八天。
這天,獅子兔和白狼照常從奶茶店下班回來。
在吃了晚餐之后獅子兔拉著白狼先生進了浴室,開始幫白狼先生涂還原藥劑。
因為這么長時間都沒有變化,這幾天一狼一兔其實都已經(jīng)習慣了。
溫熱的熱水打濕狼毛,獅子兔小心摸索著,將兌換好的藥水通過兔爪刷在狼毛上。因為看不見,浴室里的花灑被兔爪弄的亂七八糟的。
白狼往常都是縱容的看著,直到這次蠢兔子手忙腳亂,這時候忽然腳底打滑,一腳踩到了沐浴液泡泡上,這時候猛地向前一撲,撲到了白狼先生身上。
還沒來得及刷均勻的藥水全部被灑在了白狼先生雪白的狼毛上。
一瞬間,獅子兔天旋地轉(zhuǎn)。
坐在浴池里的白狼在突然之間——變成了和他一樣的人形。
姜懷畫到這兒停了下來,想要在最后結(jié)尾的時候,將白狼先生的人形畫出來,作為這一幕完美的結(jié)尾。
他想象中的白狼先生眼神,眉宇,身材,一一的通過畫筆畫了出來。
一直到畫到腹肌……
姜懷頓了一下,忽然想到什么,在記起網(wǎng)友的話后看向傅柏欽:“我卡住了。”
姜懷畫畫的時候偶爾會在畫到靈感消失的地方卡住,傅柏欽也不意外,這時候抬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