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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時候，他們都在用日語交流，他聽不懂，只是保持著微笑，凌初的手一直緊緊握著他，讓他突然就安心了下來。

凌初的父母很熱情，一早就備下了午飯，他們到時，直到走去了餐廳。

顧少彥一直覺得，錢這個東西，是永遠沒有封頂的，就像他，可以說資產上億，但是相比上古家，卻是天壤懸隔，且不說這座宅邸的價格，只是能夠住在這個地方的，都不會是等閑之輩。

餐桌上，卻都是中餐菜式，不過讓顧少彥驚訝的是，凌媽媽已經年近六十的年紀，居然保養的像三十幾歲一樣，而且美得不像話，凌初所言不虛，她的確不及媽媽美麗。

凌初的父母素來喜歡秀恩愛，即使面對著外人，也是毫不客氣的互相親吻。有說有笑的場合，讓他稍稍放松下來。

只是，上古凌越卻是嚴肅了一些，整頓飯下來，沒說幾句話，也不去看他，猜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顧少彥坦言，此次前來，是來提親的，希望能夠娶凌初為妻。

她的父母只聳了聳肩，“我們一向尊重凌初的決定。”

這種不祝福不反對的言辭，讓他有些傷自尊，但不管怎樣，既然來了，他就不可能會放棄。

飯后，凌初的父母要上樓午睡，她的嫂嫂帶著小侄子也回了房，凌初逗弄著小孩，一路跟著她們而去。

偌大的客廳里，就只剩下他和上古凌越。

“有沒有興趣到花園里坐坐？”

泡了壺香茗，兩人在花園的涼椅中相對而坐。

他相信凌初說的沒錯，上古凌越在感覺上真的與他有些相似之處，只是環境造就了一個人。他此時的威嚴氣度卻是他永遠無法逾越的。

“你真的要娶我的妹妹？”他喝了口茶，不急不徐的說道。

“是。”他看著他，態度篤定而堅決。

“如果，我不答應呢？”他瞇了瞇眼睛，唇邊的笑容帶著三分挑釁七分審度。

“我會帶著凌初離開，我想我有能力養她，給她最好的生活，幫她實現她的理想……”

“你憑什么認為，她會為了你，跟家人反目？”

從來糾結的都不是她對他的感情，有很多事情可以證明，凌初曾為了他，做出了一些有違常理的事情，甚至是不顧一切的莽撞。

其實他的每次退縮，也都是不想她為難，在親人和愛人之間作選擇，這恐怕是天底下最殘忍的事情。

相較于凌初的篤定，他反而坦誠起來，而現在他要考慮的，并不是憑什么的問題，而是用什么來證明自己。

他緩緩而言，“因為，她是我的凌初，是那個不顧一切愛著我的凌初……我知道曾經的自己有多么荒誕，但有的時候，那只是一種放縱，一種得不到而淪陷的放縱。我無法證明我有多么愛她，或者你說一種方式，我會配合。”

他看了他一會兒，可能覺得氣氛太多僵硬，竟哧聲笑了出來，“不用那么緊張，我沒有反對的意思。”

他指了指自己，像是對著鏡子一般，“你知道我從前有多么荒誕嗎？”

顧少彥微微皺下眉，其實不難想到，以他的身份相貌，恐怕自己是萬分不及的。

“我們上古家向來互不干涉，只不過，上次外公打來一個電話，說凌初為了你，竟然去求他幫忙……或許從那一刻起，我們就知道，這輩子她也許再也不屬于這里，帶走的那個人，也一定會給她幸福。所以我很好奇，是什么樣的男人能讓凌初動心……”

“讓你失望了是嗎？我的確不過就是個普通人。”他謙虛的點下頭。

上古凌越深深的笑起來，“我想我知道凌初為什么會愛上你了。”

顧少彥驚詫的看向他，這個問題也是他想知道的，甚至一度有些不敢相信。

“愛之一字，是不可說的，要用心去感受。”他畫龍點睛了一筆，端起了茶杯，“來吧，我們也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