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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好……彥少來了嗎？”她一整個慌張，早上起晚，他居然沒有叫她。

小雅用一種‘你怎么問我’的表情看著她，凌初又補充一句，“我早上起床沒看到他。”

這是事實，凌初就喜歡講事實，小雅忍著笑指了指辦公室，顧少彥正站在門口氣定神閑的看她……

凌初并沒有看那幾張照片，靜態的東西她也看不出個所以然，又推回給了顧少彥，“你看著選吧。”

她以最飽滿的熱情在等待著另一位女神的大駕光臨。

顧少彥也就明白過來，三言兩語給大家歸納總結：也就是凌初在網上PK的那位奇葩寫手，終于在第N次交鋒后，對方認為她還算有學識，不會辱滅了自己的文采。

這位奇葩寫手，名叫叢樂奇，是一位近三十歲的女性，戴著黑框眼鏡，顯得有些老成。

跟凌初講了會話，似乎還挺投機。等凌初把她引薦給顧少彥時，她卻明顯搖頭。

“真不是我說你，你的眼光真沒有你的文筆好。”

顧少彥頓了下，又聽她徑自分析，“你怎么找個匹諾曹當老公？”

凌初扶著他的肩在笑，他無奈的摸了摸自己高挺的鼻子，著實有些無辜，“要不還是談談賣斷費吧？”

他說了一個不錯的數字，叢樂奇卻直搖頭。還以為她覺得買斷費太低，那樣的話，勢必他就要再考慮考慮，因為他給出的數字絕對已經比同行都要高了。

誰知她卻降了50%下來，振振有詞的質問他，“你給我這么高的價格，我還有什么成長的空間？我追求的是進步，進步——”

最后，成功簽約，以一個極低的價格。

顧少彥怔仲良久，蔣漢認真的研究著他的表情，幾次欲言又止，用向往卻又同情的語氣說道，“你真的很幸運，但我并不向往。”

果然是物以類聚，凌初找的人跟她一樣，只注重內在。

顧少彥壓低了聲音，為了配合他營造出沉重的氛圍，“習慣了就好。”

小雅在外面大聲叫嚷，驚動了公司里所有的人，原是網上的一段不雅的成人視頻被曝光了出來，雖然偷拍的攝像頭不是很清晰，但顧少彥還是一眼認出了那個女人。

不到兩天的時間，視頻的傳播速度比聲音都要快，如此不雅的視頻當然網上禁止，但吃瓜群眾有看到的，私下收藏，互相轉發，儼然成了每人手機的必備之物。有人津津樂道，有人嗤之以鼻，更有人不可思議。

顧少彥看著手機里的號碼，遲遲猶豫著要不要撥出去。

只是單純的想問候她一聲。

過去她的幸災樂禍也好，不屑嘲諷也罷，都像過眼云煙，待沉淀下來，可以當作激勵他成長的動力。他在想，或許他也應該反擊回去，以一勝利者的姿態高唱凱歌，但到了眼前，卻無論如何都做不來。還是凌初看的準，他真的做不了一個壞人。

藍珍進來，應該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