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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沒回頭。
他在她身后站著,像樽雕像,而她,像個陀螺,忙得讓人眼暈。
“那個,我,我有個朋友,這是她的電話……如果,我是說如果,可以讓她來試試鏡。”說得心虛,自然結結巴巴。
凌初怔了下,拿過他手里的字條,笑得很開心,“謝了。”
謝?顧少彥只覺可笑。
“哦對了,彥少,你昨晚酒晏什么時候回的家,我晚上十一點打電話找你,你電話都不通?”她眼睛看著電腦,很隨意的問他。
顧少彥支吾道,“我,我喝多了,在朋友家住的……你找我干嗎?”
“沒事,就是想找你吃宵夜,晚飯沒吃飽。”相較于他的不自在,凌初答的直接利落。
沒吃飽?那樣一個五星級西餐廳,還會吃不飽?若換了昨天的他,可能會問上兩句,但現在,他是一個字都問不出口。
早上他回了趟家,沖了個澡,卻覺得自己骯臟的無論如何都洗不干凈。
勉強笑笑,走回了辦公室。
后面聽著他們對話的小雅,又過來八卦,“你昨晚不是跟張睿吃飯去了嗎?怎么會吃不飽?”
網絡的速度就是,他們前腳剛邁進西餐廳,后腳網上的照片就已經出來了。
提起這個,凌初一陣無語。
張睿是一個對音樂方面很有才華的人,一開始和她聊著音樂創作方面的事情,她聽得頗為感興趣,因為對樂器的鐘愛,凌初也想能自己作個曲子,哪怕是簡譜也行,也就本著學海無崖的精神向張睿求教。
對于網上那些八卦的傳聞,她也懶理。
只是后來,張睿的話題越來越廣泛起來,從最初的音樂,發展到后來對藝影品頭論足,無非就是公司的規模太小,像她這樣有才華的人,著實有些屈才,還力邀她加入他的團隊,一個國際知名的品牌公司。
凌初推卻,只說很喜歡藝影的氛圍,當然這也是事實,但她卻更喜歡,和藝影共同成長的經歷。態度已經表明,但張睿似乎不甘心,每次吃飯都極盡可能的慫恿她,直到昨天晚上——
“小初,我不知道你有沒有了解過顧少彥的為人?”對于他突如其來的問題,凌初先是愣了下,然后歉意的笑笑,“我覺得他是個很好的老板,也是個很好的演員,至于其它方面,我一向不喜歡八卦。”
她喝了口咖啡,只想把話題引到正軌,“我上次給您傳的那個簡譜,您覺得還可以嗎?”
“不錯,”他很紳士的為她遞上了餐巾,頓了下,又說道,“我知道你是一個很單純的女孩,所以我才擔心你會上當受騙……其實顧少彥這個人沒有你想的那么好,這個圈里的人都知道,他和程昕是長期的床伴關系,而且早年,他也是靠著秦勻暉才出名的,那些網上報導的一夜情什么的,更是千真萬確的事,所以,我是怕他會對你別有居心。”
他優雅的說著,仿佛在遺憾的評價一瓶紅酒,微笑保持的很好,絲毫沒有撕破他紳士的面具。
凌初低頭看著眼前的牛排,有些感喟——五星級的西餐廳啊,這么好的牛排,真是糟蹋了。
她這人有個壞習慣,就是對著討厭的人,或是討厭的話題就完全胃口全無,而現在這兩點都被她趕上了,所以凌初在想,讓她吃不下飯的人,或許她今后都不會再聯系了。
老實說,從前張睿說起藝影如何如何不好時,她還能忍,但她是有底限的,而這個底限有些莫名其妙,凡是涉及顧少彥的事情,她都無法忍受,就像上次在辦公室,她想都不想就回了句,“說是非者皆是是非人。”
還有網上對他的辱罵,她何時在意過那些東西,卻為了他,注冊個號上去開罵,完全的,莫名其妙。
她推開了桌子,站起了身,笑得非常甜美,但隨即說出口的話,她敢保證,連張睿都吃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