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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那西作為兩名貴族大人的賭約比試人員,在城主宅邸、溫斯頓的身邊呆了下來。
因為比試分為知識、禮儀和武力值三個部分,那西的一天分別被對應(yīng)的三節(jié)課所占據(jù)——早上學(xué)習禮儀,下午提升武力,晚上則有大堆的書本再等著他。鑒于賭約的條件,教授這三節(jié)課的必須是溫斯頓本人。因此,那西基本上就和溫斯頓進行了被迫綁定,每一天都得和他從早對到晚,對此,那西感到相當困擾。
畢竟,溫斯頓并不是一個討人喜歡的貴族。
結(jié)束了一早上的禮儀訓(xùn)練,那西扶著腰回了房間。
天知道他后腰上的肌肉已經(jīng)硬成一塊一塊的了——每一個動作都被溫斯頓分解成不同的組成部分來讓那西分別熟悉、練習!每一個!
一個欠身要反復(fù)做上幾十遍可能還沒什么,可要是幾百遍呢?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沒辦法忍受好嗎,想想看吧,明明肌肉已經(jīng)很酸疼了,卻偏得穩(wěn)住,還要反復(fù)地在同一個動作上磋磨,這種感覺簡直糟糕透了。
那西心不在焉地反身關(guān)上房間門,門扉剛合上就被人壓著后腰朝門上一頂!
猝不及防之下,那西整個人都被壓著貼到了門后,因為沒有防備,鼻梁直接敲在了門板上,那西頓時疼得眼淚都都出來,第一時間抬肘朝后狠狠頂去:“誰?!”
同時在心里急問:‘系統(tǒng)!這是怎么回事?!我房間里怎么突然冒出一個人來??’
系統(tǒng)對手指:【這個沒辦法……因為宿主積分不足,無法兌換環(huán)境探測功能,所以目前本系統(tǒng)的視角和宿主完全一致,這可不能怪我嚕……】
那西內(nèi)心抓狂:……有沒搞錯(╯‵□′)╯︵┻━┻
那只手的主人并不答話,輕輕松松就抓住那西反擊的手肘,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那西兩只手臂被他雙雙鉗在手里,扣住了肘部,輕而易舉地把那西牢牢地壓制住,整個上半身都動彈不得。這時,陌生人壓在那西后腰上的手開始緩緩地動了起來,就這么順著后腰處的肌理,一寸一寸地朝上游移。隔著衣服,那西隱約能感受到對方手上的熱度,那人的手掌大而修長,再加上這種能把他牢牢鉗制住的力氣,對方十有八`九是男性。
那西被對方那種曖昧得不行的手法摸得整個背脊寒毛直豎,扭轉(zhuǎn)頭從兩邊分別朝后看卻連對方一根頭發(fā)都捕捉不到,只能憤然低喊:“你到底是什么人!?快放開我!”
對方的一聲低沉的輕笑立刻證實了那西的猜想——這人確實是個男人!
隨即,那只在那西腰后撫弄的手突然轉(zhuǎn)移陣地,挪到腰側(cè),順著少年瘦削的腰線來回磨蹭了幾下,手掌一握,不輕不重地在那西的腰側(cè)捏了一把。
那西脫口就是一聲驚喘,只覺得自己渾身毛都炸起來了:“你干什么!!!”
被一個男人壓在門板上摸腰這種丟臉的事讓少年全程黑著臉,令人更加惱怒的是,他對此毫無辦法。
事到如今,那西反而冷靜了下來,問:“你想要什么?”
男人哂笑一聲,終于開了金口:“我聽說溫斯頓弄回來一個漂亮的孩子……親自教導(dǎo),城主家的仆人們都在傳,說這孩子和溫斯頓兩人在一起的時候美得就像在畫里一樣不真實,這讓我感到有些好奇。”他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說話時離那西的耳朵極近,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少年的耳朵上,白皙的耳廓第一時間染上了一層淡粉。“我很喜歡漂亮的孩子——尤其是漂亮的男孩子,所以特意來看一看。”
“無聊!”那西有些氣急敗壞地喊。
搞毛啊?就因為這種莫名其妙的理由,跑到別人房間里干這種事?這人腦子里裝的是什么?!棉絮嗎??
那西的體術(shù)只學(xué)了幾天,心情急切之下的反擊幾乎毫無章法,上身掙扎無果便換了下身出擊,朝后的踹踢卻同樣被一一躲過,感到挫敗的同時幾乎已經(jīng)有點惱羞成怒了:“……有完沒完?!看完了就滾啊!”
天知道這男人在他房間里呆了多久,剛剛他進門時不設(shè)防的一面可全都被看去了好嗎!
那西只能慶幸當時自己沒在和系統(tǒng)說話,他雖然已經(jīng)習慣于在腦中直接和系統(tǒng)交流,但在情緒上仍然有些難以控制,尤其像是在知識海里獲取到他感覺很有意思的詞條時,他往往都管不住自己的臉部表情。
他完全不敢想象要是系統(tǒng)的存在被人發(fā)現(xiàn)了端倪,別說驅(qū)逐異端了,他自己都會分分鐘被指異端然后推上絞刑架燒死好么!
“呵。”又一聲低沉的嗤笑在那西耳畔響起:“有意思。可愛的小東西,我下次再來看你。”
話音剛落,鉗制著那西的力量驟然消失,他第一時間扭頭朝身后看去,卻只見到房間里一片空蕩,徒留翻飛的窗紗與大大敞開的窗戶。
他居然被一個男人調(diào)戲了!還連對方的長相都沒能看見!
那西生氣地緊握著雙拳,好半晌,咬牙切齒地從嘴里迸出兩個字——
“媽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