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devi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位大丫鬟也嚇著了,左右為難起來,這時院子外響起了腳步聲,到了院子里才知道是一隊整齊的護院,來得這么及時,不知是不是在哪個路口等著了的。
云小花被人押著往主院去,綠離氣紅了眼,訓斥道:“瞎了狗眼的東西,敢對娘子無理,小心姑爺要了你們的腦袋。”
那邊護院理都不理兩人,人都是那老婦屬下的,自然不會怕衛子晉了,何況衛子晉都未及冠,他也沒有什么辦法的。
云小花倒不怕,前世這樣的場景不知出現多少次,對付那老婦,她倒是不怕,她如今可不是那個‘爬床’的丫鬟,而是明正言順娶進門的正妻。
然而就在一行人走到第二道門的時候,衛子晉帶著一隊人走來,他的目光在那護院的手上停了一下,方淡淡說道:“放開那雙手,主子也是你們能碰的嗎?”
那聲音并沒有多大聲,然而那兩名押著云小花的護院卻被他凌厲的眼神給懾住,猶豫了一下,還是放開了。
衛子晉這個時候來有什么用,他這么好面子的一個人,若是這些護院乘此譏笑他的雙腿,他該當如何?真是傻的。
云小花不忍看他窘迫,先一步說道:“我可是衛家明媒正娶的媳婦,我是主,你們是仆,敢如此無理,便是惡奴欺主,還不快滾開。”
見幾名護院臉色陰晴不字,云小花又道:“這是我衛家的家事,你們不顧及自己的生死,總要想想家中的妻兒。”
剛才扣押的兩名護衛立即抬眸看云小花,云小花不怒自威,畢竟經了兩世,已不是前世剛入衛府的農家女憑人欺凌的模樣。
“婆母那兒我做媳婦的必然是要去的,今個兒的事我也必需要講清楚,你們這樣對我,便是對衛家的主子不敬,你們好自為之吧。”
那兩名護衛臉色變了,再看向衛子晉那沉冷的臉,心里七上八下的,護院里頭不知有多少有妻有兒的,有的人娶的還是府里的丫鬟,兩人生的孩子也在院中當差,若是貿然得罪了人,將來一家人的日子都不好過,弄不好真把自己的子女發賣出去,妻離子散的不敢去想。
這群護院一時間想的也多,但當家主母的命令不可不為,著實讓人左右為難。
云小花也沒有什么懼怕的,剛娶進來的媳婦,能把她怎么樣,最多罰她抄抄經書,再不濟派個婆子過來以學規矩的借口來整治她罷。
“玉瑤,你先過來。”衛子晉雙手攤在膝頭,雙眸湛湛有神的望著她。
知道他好面子,當著這些下人的面,她不好反駁,也不好多說,便裝作恩愛的走到他身邊。
“我們走。”衛子晉話落,孫玉推著輪椅調了個方向。
云小花微微一愣,他這是要明著反抗呂氏了么?畢竟呂氏可是衛府當家主母,他從小失去娘親,在這府中連個靠山都沒有,怎么敢這么干脆的對付?
“還不走?”衛子晉掀眸看來,云小花壓低聲音說道:“不就是見見婆母么,我并不怕,再說今日這事根本與我無關,我若不去,反而以為我畏罪躲了起來。”
“不必了,隨便他們怎么想都與我松合院無關。”
這世的衛子晉為何會強行出頭,只是為了她嗎?云小花自嘲一笑,怎么可能會為了她呢?上世斗了多久,斗了好幾年,就沒有歇下的,他也從不曾幫個忙。
這世他要做這好人,便由他吧,反正是他的爹娘,又不是她的,她干嘛著急,再說她本就是要離開衛府的,只是買田地的銀兩得弄到手,有了上世的經歷,她知道該在哪兒買田地最為穩妥。
那邊護院眼見人要走,個個心下急了,剛才被震懾住的話也不顧,上前立即包圍了過來。
云小花冷眼看著這一群護院,既然衛子晉要出頭,就讓他出頭好了,她也落個輕松。
“滾。”衛子晉喝了一聲,孫玉推著輪椅只往前走。
那群護院站在前面,望著衛子晉的一步一步靠近,手停在腰間的長劍上卻猶豫不決,畢竟是衛家大公子,那可是衛家正統血脈。
云小花跟在衛子晉身邊默默無聲。
終是拔不出劍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行人離開。
其實衛子晉也留了他們一命,剛才云小花明顯看到衛子晉的手擺在了扶手上,那兒有兩個機關,能同時射出數百支牛毛針出來,這是衛子晉的保命機關,上世也只有云小花無意間發現,還差點把自個兒傷著。
☆、內有乾坤
回到松合院,兩人相對無言,云小花回自己的院子,他回書房去。
衛子晉回到書房,吩咐孫玉,“讓丘先生去二房看看,陳年舊疾,盡力而為吧。”
孫玉應了一聲,接著說道:“今日呂氏恐怕是針對新婦而來,往年分荔枝也有這一差,只是讓新婦受了委屈。不過云娘子年紀雖小卻是個堅強的,也沒有因此與公子鬧騰,盡平心氣和的,難得有這氣度。”
衛子晉垂下眼簾,唇角一抹自嘲的笑,她前世必須恨死他不能相幫吧,有些事不直白一點,她卻看不明白的,這世他便做明顯些,誰知她又不領情。
“除了針對新婦,也想一箭雙雕。”衛子晉淡淡開口:“二房必然受那掌事蠱惑,嫁禍到新婦身上,這樣她最近要做的事二房就無心去計較,只剩下三房,她比較好對付罷。”衛子晉冷笑一聲,“把那掌事,還有呂氏身邊的那位大丫鬟,以及今日碰過新婦的兩名護院,全部發賣掉,所有這些罪人涉及的親人也一并賣了,府里不留惡奴欺主的,你斟酌著怎么個賣法。”
“是。”孫玉領命下去。
是該好好整治整治,這些下人用太委婉的手法不長記心。
孫玉下去了,衛子晉的心情卻不能平靜,腦中總是想起她威脅那些護院時那股從容,她何止堅強,還極有主意,他有時候都感覺到有心而無力。
整個下午,衛子晉接連翻了幾本書,居然看不進去一個字,心里始終放不下,于是喊了一聲:“杏雨。”
杏雨和含香進來。
“推我去她那兒。”
兩位長期伺候他的丫鬟,深得主子的心思,上前推著他往前走。
今天莫名其妙掉入那老婦的圈套,想想就煩悶,云小花回了院中,坐在窗下左右不爽,綠離卻在一旁默默地打扇,見她心情不好,便開解道:“娘子,別想這些煩悶的事了,要不要我叫小廚房做些點心過來?”
“不用了。”云小花嘆了一聲,“今日那新鮮的荔枝被那惡奴便這般賤踏了,想想就可惜。”
沒想主子想的還是吃的,綠離本就心直,當即笑了起來,“妃子笑只不過因為前朝的貴妃才出了名兒,果真有那么好吃么,我看是不見得的,可有東坊香糖果子、蜜煎雕花好吃?可有西坊的西川乳糖、獅子糖好吃?”
云小花看她說得極順溜,可她左提右提便是蜜糖罷,于是掀眸看她,“綠離,給你一盤糖得了,左不過你離不開糖。但那妃子笑必然不同,那味道是咱們吳興郡買不到的,便是一般有錢人也未必能有的。”
說到這兒,云小花又忍不住嘆息,“我為何命這么苦,嫁入這吃人的衛府,怎么就逃不過這命運,可憐我一個新婦,好日子沒過幾天,就要被那老婦掂記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