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次元之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導演!再加場吻戲吧最新章節!
黎爹受了這個氣,揣著一包中南海蹲走道一邊去抽煙,結果路過護士沖著嚷嚷,公共場合禁煙,趕著哄著,攆出治療室外的走道。
人倒霉,喝口涼水都塞牙,黎爹左思右想,這個事兒不行,他得罪不起周迦寧索性就不搭理她。等黎筱雨治療室里出來,病房里歇著半天,黎爹這才竄出來,直跟黎筱雨那頭使眼色。
黎筱雨皺著眉頭,心眼也挺愣:“爸你眼睛進沙子了啊?”
黎爹哎了一聲,仰頭揉眼睛佯裝起來道:“就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長了個眼中釘,酸的我啊,難受。”
周迦寧坐在旁邊一臉冷淡,那估計她自個兒就是人家的眼中釘,肉中刺。
“別揉,小心感染。”黎筱雨怪他笨手笨腳。
“那我難受啊!”黎爹渾身長刺,吃不下睡不著,坐下難受,站起來發暈,看不見閨女心疼,看見了更惱火。要是那人是衛萊,他還有幾分氣焰跟她犟嘴幾句,罵罵咧咧出口氣,但想著周迦寧那些高個保鏢,有點罵不出嘴。
“難受你看醫生去,掛個眼科,掛號你總該會吧。這么大人了,你也得學著自己照顧自己,別有個大病小災就給人衛萊打電話。”黎筱雨決定不再縱容他。
“我不給她打電話,以后都不給她打了。”黎爹想起來對方拐走自己閨女還有些惱火,可著急道:“要不,你給爸看看,看看眼皮里是怎么了?”
黎筱雨皺著眉頭,嫌他煩,可畢竟是自己爹,點了頭道:“坐過來我看看,嚴重了你自己去樓下掛號啊。”
黎爹終于大翻身一般,興高采烈哎了一聲,趕緊對著周迦寧道:“你回避一下,我跟姑娘說說話。”
周迦寧嘆口氣,懶得理他,整著衣服起來,摸了一下黎筱雨的頭道:“我去看看王銘那邊怎么樣了,你搭理一下你爸爸。”
“哎,我閨女是賣給你了怎么了?我跟她說話,要你批準啊?這是我女兒。”黎爹真挺著急的,就怕人家搶他閨女走。
“你們聊。”周迦寧才懶得搭理他,給個好臉都是看在黎筱雨面兒上,對于任何以無聊理由阻擋她感情的人,一般她腦子里能蹦出的字兒如下,摧毀、毀滅、滅了、捏成灰……
姓周的出了門,黎筱雨單手去扒拉她爹眼睛皮,他爹哎呦還喊疼,一鬧騰,黎筱雨算是轉過彎了,頓時臉也垮了,悶悶不樂道:“你沒病吧。”
“你才有病呢。”黎爹坐在床邊,咽口唾沫,這都是他思前想后的話道:“你要是她威脅你,爸爸今晚趁天黑,我就帶著你咱們坐飛機回北京,回了廠,全小區都是爸爸的弟兄們,她不敢來搶你。你好好的,嫁了隔壁老王他兒子,就那小子初中追你,還被我揍的那個,人家現在是區里財政局的公務員,上月還托人打聽你,想跟你相親。”
黎筱雨倒吸口涼氣,張著嘴笑出聲,伸手去摸他爹額頭,笑嘻嘻道:“你真沒病吧?沒感冒發燒吧,是昨晚睡著著涼了?”
“我好好的啊。”黎爹為證明自己體格好,煉鋼鐵的,拳頭捶了一下肩膀,碰碰響。
黎筱雨一臉蠻不在乎,她又拿出自小精明瞧不上爹的主意那種小驕傲,眼角都是笑,撇著嘴道:“你怎么把周迦寧形容的跟座山雕似得,她又不是土匪,干嘛要搶我做壓寨夫人啊。”
“她下午那會兒還威脅我呢……”黎爹指天發誓,對方十分邪惡。
“她說什么啊。”大貍子豎著耳朵,覺得有必要聽聽周迦寧那廝在自己不在的時候,都是咋表態的。
“她說了,要帶你走,去美國,讓我找不到你。這還不夠壞嗎?你是我跟你媽的寶,哪兒能讓個女的搶走了。”黎爹死都想不通。
這做風,怪不得把她爹給嚇著了,黎筱雨看著她爹嘻嘻笑道:“她跟你開玩笑的,我倆不會私奔的,沒必要嘛,她那倆保鏢就能收拾你了,她干嘛還大老遠拎著我躲美國啊,你想想,是不是這道理。”
“黎筱雨!你還跟我貧!翻了天了!”黎爹是個窩里橫,自己女兒面前總有幾分霸氣。
黎筱雨嘴里絲絲抽氣,手指尖按著太陽穴撒嬌嚷嚷起來:“頭疼,暈,嗓子也疼,爸,我渾身都疼啊……”
閨女結結實實趟病床上呢,昏迷好久才醒的,黎爹舉高手輕落下,咬牙切齒忍了半天,拍了床道:“你就給爸一句話,你要跟他,還是要你爸你媽……”
“我跟了她,你們要怎么樣啊?”黎筱雨可能是跟周迦寧待久了,被灌輸了太多不負責任的歪理,對父母的一哭二鬧反倒淡然起來。
也對,差點都死過一次了,還在乎這點陣仗?
她一個獨生女,爹媽不要她將來老了還能指望誰?周迦寧說的對,父母這會兒還沒有老咔嚓,活蹦亂跳新鮮著呢,你越順著他,他越蹦的歡。
“你就別回來!別認我倆,我跟你媽丟不起這個人!”黎爹說的確實也是內心的痛苦。
黎筱雨斷著條胳膊躺在床邊,抬眼望望爹,再瞅瞅天花板,嘆口氣,內心對這種惡俗的臺詞簡直厭惡到恨不得把人生的劇本撕了。她那么努力想活出個不同的人樣,終究還是脫不開凡人的藩籬,躲不開出身的屏障。
沒錯,她爹就是沒文化,也講不出什么道理,遇事兒就是愛纏她。
黎筱雨嘆口氣,感覺到一絲疲憊,但這些阻止在她看來都十分的無力,掐似一張白紙,指頭一捅就破。如果她喜歡一個人,真的是喜歡的話,那世間一切的困難難道不就是這樣一張紙。
何必要為別人的煩惱,把自己的愉快也放棄了。
“她要不是個女的,你就同意了?”黎筱雨反問。
這到把黎爹給問住了,瞪著眼眸,搓著手,嘴硬:“那,那畢竟不是嘛。”
“那你們干嘛覺得衛萊跟小孫還不錯。”黎筱雨道。
“那是因為是別人的孩子啊,我管那么多干嘛。”黎爹一狠心,說了實話。
黎筱雨泛出些心酸來,淡淡道:“可衛萊她……她一直把你跟媽都當她的家里人,在你心里就因為這個事兒,你就不念那么多情分,把她劃成外人,你覺得值得嗎?”
黎爹氣的鼓鼓的,嘴笨,張嘴要反駁又咽了回去。
黎筱雨咬咬下嘴唇,她也不是要怪誰,只是有一口心氣不順:“就這么個事兒,一沒犯法,二沒得罪誰。你就為了你的面子,不認我了?我對你,從小到大,是不夠孝順嗎?別人都覺得我爸爸沒用,我是當你面抱怨過一句嗎?人家孩子從小有吃有喝,我是問你多要過一分錢的東西嗎?”
“沒有……”黎爹低了頭,心里也挺不是滋味。
“我什么都沒要求過你,因為你是我爸爸,你再沒本事沒文化,你對我也是好的。可你不能仗著你生了我,就對我提各種要求,我也沒這個本事,事事兒都讓你心滿意足。”黎筱雨撩了有史以來對她爹最冷酷的話。
其實她早就該這樣跟他講一講,有時候親歸親,但紅線還是必須畫明了。
她是愿意為周迦寧做一個冷酷的人。
“你是真的不要我們,要跟她走?”黎爹紅了眼眶,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黎筱雨見不得他服軟的樣子,硬著心腸道:“你覺得可能嗎?”
“那是……”黎爹不明白,他大腦簡單,鬧不明白這是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