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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迦寧只是搖搖頭,不和她理論酒的問題,仰頭再喝一杯,從喉嚨一直燒到胃里,待到第三杯的時候,懊惱的扔掉了酒杯,直接仰頭用酒瓶灌了幾口,喝的猛了倒是咳了起來。黎筱雨看不下去,走過去想把酒瓶奪過來,周迦寧拍開她的手,很厭惡的模樣,嘴角忽而帶了一點冷笑道:“你也想喝一些嗎?”
黎筱雨吸了口氣,看她把酒瓶湊了過來,直接壓在自己的嘴唇,她反感周迦寧的放任,于是推開她,奪過酒瓶仰頭喝了一口道:“我自己來?!?
倆個女人在窗邊奪著一瓶烈酒,較著什么勁兒般,互相喝到見底。
周迦寧酒意微醺,湊過去雙手從她身后摟著她,身子向前靠一點貼著她后背的曲線,在她耳邊呢喃道:“你很討厭我嗎?”
黎筱雨聽清的話,喉嚨燒的難受沒來得及回話,整個人又被她往前推了一把,重心不穩,人被抵在了玻璃墻上,外面是十二月的冷風,玻璃冰涼一片,□□的肩部肌膚碰觸,涼的她渾身哆嗦,手臂上起了雞皮疙瘩。
懸空般望著樓外的景象,她稍稍有一點恐高,高空讓她難以抑制的手腳發軟,想要逃開,周迦寧扣在她身后命令道:“別動,一切以我滿意為主,你忘記了嗎?!?
“沒。”黎筱雨答了話,索性閉上眼睛不去看樓下的景象,但玻璃冰涼的觸感,讓她如臨冰淵,離得近了耳邊還能聽到樓下汽車馳過傳來的十分細小嗡嗡的震動聲,她不由自主發起抖來。
周迦寧壓著她,手掌摩挲著從她的腰部,動作異常緩慢,像密閉空間里緩緩流進的水,一點點漫過她的頭頂般,掠過她的脖頸,肩膀,手臂,甚至抓起她的手指溫熱的握在掌心,不舍得松開。
“迦寧,好冷……”黎筱雨被她拉著手,不知道為什么心里一酸,特別想哭,覺得有很多話想跟她說,她走之后發生的那些事,她的大腦空空蕩蕩,只覺得這世上她孤零零的,十分冷。
周迦寧聽見她叫的可憐,聲音有些嗚咽,把她摟緊了一些在懷里道:“筱雨,說老實話,從頭到尾你心里我跟李勁松沒有區別對不對?在你和衛萊看來,我只是個依仗錢和地位玩弄別人的人渣?!?
“不……”黎筱雨只說了一個字,感覺肩膀一疼,疼的她仰頭吸氣,眼淚水徹底泛出來,周迦寧咬在她光滑的肩頭,有意折磨她般聽見她喉嚨里發出呼痛聲,咬完又用舌尖細細舔著牙印,從身后吻她的耳朵,含在嘴里,身體貼的沒有縫隙,喘息著把熱氣又都噴在她耳蝸,黎筱雨渾身都冷,唯獨她碰觸的地方發燙,身后的懷抱暖的要命,她蓄著眼淚,咬住嘴唇,聽見周迦寧喃喃道,其實你們說的沒錯,我就是那種人渣,所以你也不過是玩具。
身體晃動,眼眶里的眼淚滾下來,像山崖上被地震震落的碎石,劈頭蓋臉砸了下來,打在她臉龐。她知道周迦寧這些話只是刺激她的一些手段,可是她還是像被刀戳了心口,疼的難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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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迦寧卷起她的裙子,掌心從腿根一直摸到她喘息起伏的肋骨邊沿,緩緩道,難為你口口聲聲愛著她,又得應付我,所以你只是為了拍戲才委身給我,你心里我只是你往上爬的墊腳石對嗎。
“迦寧……不是那樣,我……?!崩梵阌赀煅势饋?,說不出話,喝多酒腦袋昏沉,她感覺有千言萬語在心里,可就像前面有一道墻,她無法把要說的話傳遞出去,她跟周迦寧之間是一筆糊涂賬,并非那么簡單就能算清。
“筱雨,你一直說你不會為了錢和人上床,可你現在又算什么?也許從一開始我就不應該相信你,不應該對你那么好?!敝苠葘幍恍Γ谒溥呌H吻,把她抵在墻邊,她的裙子被推起來堆疊在腰腹,房間昏暗一片,玻璃墻外是整個城市冬季寒冷的夜晚。
她的肩部和手肘都撐在玻璃上,后背貼著周迦寧的懷,耳邊是她冰冷的話語,只不過有過兩次經驗,周迦寧已經掌握了她一般,給她身體的總是難以抗拒的刺激。她像個玩具□□控,很多想要告訴她的話,噎在喉嚨成為泡影,甚至多少有了恨意,憎恨她那種不可一世和高高在上的態度,憎恨她假意溫柔的誆哄,讓自己從追逐感情的山峰滾落。
她陡然發現,她從來沒有了解過周迦寧,說到底,她跟周迦寧之間有過最深層次的交流,不過是兩次歡愉,其余的都是周迦寧閑暇時候捏給她的一部戲。
“我不會讓你跟衛萊在一起,我也不會再好心對你,我曾經以為你不一樣,但現在我不這樣想?!敝苠葘幷Z調冰涼,淡淡道:“我從不把肯主動跟我做身體交易的人,當人看。”
她貼著玻璃,胸前最敏感柔嫩的地方被她捻起來,捻的微微發疼,黎筱雨的眼淚滴下來,身體微微抽動著,看著玻璃上自己面孔的倒影,突然很想笑。她覺得周迦寧也十分可笑:“迦寧,你總是怕人欺騙你,不愿意跟人正常在一起……別人來求你,你不喜歡,只需要不答應就可以了??赡阋贿吙床黄鹑?,偏偏還要答應交易,玩弄那些來求你的女人。是你把身邊的每一個女人都親手丟進了垃圾堆,你自然什么都得不到?!?
“我也說過,我不在乎感情?!敝苠葘幱袗琅纳裆?,摟著她在懷里,啃咬起她的背部肌膚,一點一點,像個在吃腐肉的禿鷲,每根骨頭上的肉都嘗的用心,感受她的身體在每一次自己親吻時的顫動,手指下滑,抵在她的內褲邊沿,像了解一個秘密一般滑進去,讓她只能弓著身子喘息起來。
黎筱雨肩膀冰涼貼著玻璃,望著外面暗夜的色澤,光著在窗戶邊,聽見有微微的電動聲,腿心一酥,感覺有東西被周迦寧擠壓著推進她的體內,刺激的她頭皮發麻,嘴里終于悶哼出聲。
周迦寧把她轉過來,露出得意的笑容,她按著她吻上去,黎筱雨整個人簌簌發抖,眼神也變得渙散。“黎黎,你喜歡的,你喜歡我這么折磨你。”周迦寧松開她的嘴唇,雙手摟著她在懷里,把她從玻璃墻邊抱走,放在床上,手指去撩撥她額頭被汗浸濕的發絲,吻她的鼻尖。
黎筱雨不說話,渾身酸脹,清晰的感受到肚子里的東西在震動,只覺得深陷囫圇,皺著眉頭怒氣沖沖的看著周迦寧,很想打她一耳光,但事與愿違,她咬得快出血的嘴唇張開,低聲□□:“迦寧,別……”
周迦寧看到她害怕的眼神,心開始有些發酸,她也不了解自己為什么會為了她亂了方寸般,不能夠理智的思考問題,想起那天的光景只剩下滿心的怒氣,腦子里像點燃了汽油般,想對任何接近的人發火。也許黎筱雨說的沒錯,自己只是習慣了折磨別人來取樂,喜歡看那些想求自己的人急不可耐的在床上施展功夫,事后得不到回報那種惱羞成怒。
喜歡拆穿那些女人接近自己的把戲,從中找到一些安慰。
慶幸沒有去嘗試投入感情。
“迦寧,好難受……”黎筱雨不堪忍耐,眼眸里蓄了眼淚跟她求救般出聲。
手指下是那女孩好看的臉,周迦寧皺著眉頭,喉嚨動了動,折磨她的心就淡了,湊在她耳邊說了聲乖,流露出一些憐惜,吻在她唇角。手指勾著機器的線把東西拿了出來,幫她擦了眼淚,很小聲勸她不哭,又在她緩和情緒的時候,吻的她舌尖發麻,換了一種溫柔的方式繼續這場交易。
唇齒糾纏,黎筱雨頭暈腦脹,她沒有任何力氣去理會她的喜怒無常,她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側過頭閉了眼睛,被刺激到頂點時候才微微發出聲音。一切結束后,她像小時候被人欺負那樣,習慣性的縮成一團背對著對方。
周迦寧摸著她汗濕的發絲,吻在她額角,想說什么又覺得說什么都很多余,也許這就是她跟黎筱雨發展的最合適的關系,都不必再管誰的真情假意,也不用擔心誰先離開。
她把那丫頭摟在懷里,只是勸她快睡。
等黎筱雨睡了,周迦寧怕應付早起后的種種,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