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青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黎筱雨仰頭就鯨吞。
“導演好豪氣啊,我這杯你也喝,我陪你喝交杯。”
黎筱雨對著就魚飲。
喝完打嗝,感嘆現在的娛樂圈風氣太過墮落,女演員一天到晚也不揣摩內心戲了,全都開始走動作戲路線。
說不愛美也是吹得,這么多五光十色的年輕可人兒,個頂個比她懂事兒,比她嘴甜,比她還會讓人順氣。黎筱雨突然感慨,這些優勢其實她也是技不如人啊,她現在被小姑娘們包圍,伺候的服服帖帖,說順倒也特別舒坦,說不舒坦,簡直渾身針扎。
一輪音樂完了,黎筱雨被姑娘們又推著丟回卡座,周迦寧看著她,頭發也被揉成窩了,衣服也扯的露肩了,臉上都是口紅印。咋看咋也不像是去享受去了。
感慨這下崗工人家庭的,到底還是要循序漸進。周迦寧留著黎筱雨在身邊,遣散其他人,單獨審訊般道:“你看見喜歡的了嗎?”
黎筱雨搖頭道:“周總,這真不好玩,你饒了我吧。”她心里,周迦寧絕對是閑的蛋疼在消遣她。
周迦寧覺得沒滋味道:“你也就是一棵樹上吊死的命。”
“我都認命了。”黎筱雨想哭,她大半夜干嘛還被這些姑娘整一頓,酒灌的胃疼。
周迦寧悔恨自己怎么蠢的要栽培一木頭,都打算放棄了,卡座邊走來一個漂亮姑娘,二十五六吧,清秀不俗,俯著身子跟周迦寧打招呼:“周總,我來遲了。”
大貍子一下瞇著眼睛,心里都喊起來,是文藝新貴周凡啊,黎筱雨最喜歡的女演員之一,小眾電影里特有靈氣的一個妹子,早想讓她演自己電影的女一號。
周凡還特別上道,看著黎筱雨道:“黎導演,幸會幸會。”
“坐,坐。”黎筱雨頓時把狗屁矜持又都忘記了,喜笑顏開。
周迦寧瞧著場面,罵黎筱雨悶騷都沒嘴,估計黎筱雨就愛這一口。每個人喜歡的類型不一樣唄,好比她喜歡面相清純的,黎筱雨可能就是愛這種長得文藝的。
周迦寧識相的走了,跟人換個僻靜地方喝幾杯。
隔著幾桌,周迦寧跟其他人有一搭沒一搭聊,沒事兒抽煙看個手機,又把黎筱雨那邊望幾眼。
黎筱雨跟周凡屬于一見如故,倆人聊的特別投機,就周凡的表演開始說起,黎筱雨把她最喜歡的幾場戲都分析的頭頭是道,周凡也是頂聰明的姑娘,她愛說啥就讓她說,反正周迦寧花了錢,她逢場作戲賣個人情唄。得罪周迦寧屬于分分鐘銷聲匿跡的事兒,傻子才干。
黎筱雨本著惜才,又聽人小姑娘多奉承了幾句,就真的感覺自己的戲就在眼前。比劃著就開始給周凡說自己的劇本,想讓周凡演女一號,演她姥姥年輕的時候。
周凡好容易獲獎了,正想拓寬戲路演演主流商業片,聽見什么煉鋼廠工人媳婦就暈。但看在周迦寧的份兒上,拿的是自己影后的演技,逗的黎筱雨前仰后合,倆人聊高興了,周凡敬的酒,黎筱雨全喝了。
周迦寧在一邊觀戰,感覺自己這么安排還挺管用,帶大貍子見見世面,讓她知道好姑娘滿地都是,沒必要吊死一棵樹,帶她出來混噠一下,換個心情,免得小徒弟老為失戀長吁短嘆,聽的人都心煩。
黎筱雨一高興,喝高了,聽見周凡答應一定做女主,伸手把她抱懷里道:“我一直想請你,你長得跟我姥姥差不離。”
周凡覺得這是個罵人話,心想你才像你姥姥,但笑呵呵道:“黎導放心,我肯定演活你姥姥。”
“我姥爺會高興死。”黎筱雨她姥爺肯定會感動流淚,她決定把此生第一部電影獻給她最愛的姥爺。
女明星的溫柔能把黎筱雨感動哭,越來越感覺自己事業有望。抱著周凡,差點就真哭了,了解自己內心的人不多,這女演員可能是大知己,要不然為啥聽見這么冷門的劇本還答應演戲。
“你也是有境界的人啊!”黎筱雨感嘆了又感嘆。
周凡瞪著眼睛,內心全是這貨是個怪咖是個怪咖的回音。但她瞧黎筱雨生的還眉清目秀,身材也還順溜,周凡想著這也不算虧。倆人喝的差不多了,她來的時候,周迦寧打電話,說是姐妹失戀需要姑娘安慰,周凡依靠人家上位的,本著這顆感恩的心,周凡問是要咋樣安慰。
周迦寧說你看著辦吧,哄她開心就行。
周凡把這個潛臺詞揣摩了挺久,能跟周迦寧稱得上姐妹的,起碼后臺也挺大吧,失戀要安慰,跟個陌生人有啥好安慰的。周凡把內心戲揣摩到這一程度,主要還是周迦寧一拋十萬請她露臉,而且周迦寧這種人渣的姐妹能啥樣。
平白無故得一筆錢,天下哪兒那么好的事兒?她才剛出道沒兩三年,剛混個頭,純喝酒,出場費也太高了。
拿人錢財。周凡覺得自己完全領會了,反正周迦寧說是姐妹,是姐妹肯定搞不出人命吧!
“黎導,我們是不是找個安靜的地方慢慢說。”周凡這會兒看著黎筱雨激動地對她摟摟抱抱,心想既然對方投懷送抱,自己也可以上主菜了。
黎筱雨暈暈乎乎,會場確實也不是說戲的地方,太吵,自己腿打彎勉強起來道:“對,我們找個地方,我慢慢給你說戲。”她也都混到能給女明星說戲了,都是托周迦寧洪福。
周凡把她扶一把,拉著她從人群里擠出去,直接開門,讓服務員把人送到樓內酒店套間。
周迦寧也不過跟人說笑的功夫,再回頭,大貍子跟女明星都不見了。掃了一眼沒人,又起來看看,讓DJ喊了兩嗓子黎筱雨,還是沒人。周迦寧皺著眉頭,心道,這世上果然沒有那么堅貞的人,也沒什么放不下的感情,這丫頭沒看出來蔫壞蔫壞,還滿嘴真情,遇見對胃口的,啪嗒就溜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