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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秦政這關暫時過了。鄭井飽餐后,帶著小高一路來到佟紹禮的家門口,卻被告知先生不準他再進門。
鄭井在門口立了一會兒,滿身落寞的回到車里。
小高附在鄭井耳邊,幫他出謀劃策道,“佟少的新電影在籌備中,今晚好像邀請各位投資商和演員們在一起吃飯。我們公司這邊也有投資,你可以到飯局上跟佟少聯絡感情。”
鄭井眼前一亮,嘿嘿笑道,“這個主意好!”
鄭井跟佟紹禮最大的區別就是:他哥行事是正人君子做派,鄭井則是純小人做派。他哥追他那會兒,哄啊寵啊騙啊,沒對他用過強,是拿逗貓棒一步步引誘他上鉤的。輪到他收服他哥,他直接到成人藥店買了一包烈性春/藥。
這豬腦子!他還以為自己是在兩年前呢,等他哥睡了他就萬事大吉了。畢竟他對分開的兩年沒有概念,只是做個夢,他活在昨天,佟紹禮卻已經來到了兩年后。
鄭井說干就干,在飯局上跟劇組的眾人一番推杯換盞過后,他神不知鬼不覺的在佟紹禮的水杯里下了藥。他的手腳還是挺麻利的,換回原先的身體后功力猛增,一般人很少能察覺出他的小動作。
佟紹禮這兩年極少應酬,也極少會喝酒。今天是新電影開拍前的第一次聚會,他跟投資商喝了兩杯。鄭井是秦家的人,又是投資商,主動向他敬酒,他便沒有推辭喝了下去。喝完沒多久,他開始渾身不舒服,燥熱難受。他的對面正好坐著鄭井,鄭井朝他笑得一臉孟浪癡情。
佟紹禮無端端感到下腹一熱,眼前人影一晃,他竟然錯把對面那人當成了鄭井,笑得那么討喜那么熟悉。他猛地灌下去一杯冰水,起身對在場的諸位抱歉道,“對不起大家,家里的小孩最近身體不舒服,我得早點兒回去照顧他。各位請慢用,我在旁邊的娛/樂/城訂了套房,大家用完晚餐可以過去放松一下。”
在幾位老板和兩位著名一線演員的起哄下,佟紹禮自罰了一杯酒,告辭離開。
鄭井緊跟著佟紹禮的腳步離開。他才懶得告辭,他站起來就走了,招呼都不跟其他人打一個。
佟紹禮在艾磊的陪同下來到停車場,艾磊見他臉色漲好,擔憂地開口道,“少爺,你怎么了?”
佟紹禮咬牙強忍著小腹處燃燒的欲/火道,“我應該是被人下藥了。”
艾磊愣了愣,“下藥?什么藥?”
佟紹禮喘著粗氣,忿然道,“你說什么藥?”
這種正式場面的飯局,誰也沒想到會有人敢背地里耍手段。艾磊明白過來,急道,“那怎么辦?我去藥店問問看有藥沒?”
佟紹禮獨自一人坐在車里,擺手道,“你去問問吧。我這個樣子沒法回家,不然得嚇到孩子。”
艾磊幾乎是跑著去了附近的藥店。
鄭井躲在旁邊偷聽了他們的談話,等艾磊走了,他吭哧哧來到車前,“哥。”
“滾——”佟紹禮的神智還算清楚,冷著臉對鄭井道,“是你給我下藥了對吧?我見過瘋狂的愛慕者和粉絲,但沒有你這樣的?我們剛剛見過兩面,你就對我下藥?你這樣的行為是在犯罪你知道嗎?”
鄭井扁著嘴,悶悶的哼了一聲。犯個毛罪啊?才不是兩面,等我能告訴你我的真實身份,嚇死你!
然后在他哥試圖用語言來說服他放棄犯罪的時候,他直接把他哥扛在了肩膀上,沖向不遠處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他提前布局好了,扛著他哥直奔開好的高級套房。在武力值方面,佟紹禮從來不是鄭井的對手。之前他們在一起,鄭井都是故意讓著他哥,故意裝柔弱的。實際上他一點兒也不弱,且力大如牛。
漸漸的,佟紹禮的神智越來越不清晰,像做夢一樣,他總覺得是鄭井回來了……鄭井叫哥的語調總是微微上揚,末尾似打著勾般……耳邊有人也是這樣叫他的……
兩年半了,他在兒子的面前強顏歡笑,他在公眾面前努力傳遞正能量,可是到了夜深人靜之時,他總是望著臥室里的大幅照片發呆。他想念鄭井,想得發瘋,想得爆炸。他在家里保留著鄭井的所有生活習慣,就像鄭井從來沒有離開過他。他給兒子講鄭井,讓兒子知道小爸爸是多么的惹人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