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陽十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佟紹禮無奈地笑,“等會兒讓阿姨把飯菜送進臥室給你吃?我一個小時后到家。”
鄭井不知道在那頭說了什么,這邊佟紹禮低笑了兩聲,掛了電話。整個通話過程中,佟紹禮的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呵護一個孩子。而這份溫柔曾經是鄭燁獨享的。鄭燁低頭為自己倒了一杯酒,一杯接著一杯地灌進腹中。
喝醉的鄭燁開始說醉話,跟佟紹禮聊起他們美好的過往。佟紹禮并不去反駁他。那段過往也是屬于佟紹禮的。不管他們發生過什么,曾經的美好是真切存在的。
約莫過去半個小時,佟紹禮低頭看了看腕表,對著鄭燁道,“我該走了。你自己少喝點兒。”
鄭燁從座位上站起來,攔住了佟紹禮的去路,“不!”
不管鄭燁如何挽留,佟紹禮還是毫不留戀地離開了。他到家的時候是九點鐘,天已經黑透了。院子里的燈開著,枯黃的草坪上立著一人一狗。鄭井雙手插在口袋里,無聊地踢著草根。蛋卷趴在地上給他助威,在地上刨出好幾個大坑。倆家伙不知道在外面等了多久,這么冷的天,佟紹禮看見后,郁悶壞了。
“你們倆干嘛呢?!”口氣又是心疼又是生氣。
鄭井見到佟紹禮,揚了揚笑臉道,“遛狗呢!它非要跑出來玩。”
路燈下,鄭井的笑容赤誠而美好,在這個冬日里透著別樣的暖意。連艾磊都差點兒被這張漂亮的笑臉所迷惑,他忍不住提了提手中的外賣。鄭井點了一份水晶蝦餃,一份普通的青菜豆腐湯,他們回來的路上特意去另外一家老字號餐館打包的。
當時艾磊還覺得大少爺對鄭井寵溺得有些過分。結果等他看到院子里的鄭井,他無話可說了。
不談過去的鄭井如何,只說眼前的鄭井,對大少爺是真的好。鄭井的眼里就只看得見大少爺一個人。
佟紹禮何嘗不知道,他拉著鄭井回屋,鄭井還兀自傻笑著,提著外賣來到廚房里。他趴在桌子上狼吞虎咽地吃起來,不忘記給地上的狗丟一只蝦餃。蛋卷直沖著他搖頭擺尾,嗷嗚嗷嗚叫。
“以后不準這樣了。該吃飯就吃飯。我以后忙起來可能十天半個月不回家,難道你能天天等我?”佟紹禮故意板著臉教訓鄭井,“不然我安排你到公司上班吧?你覺得怎么樣?給你安排個輕松的職位?”
鄭井對朝九晚五的生活不感興趣。上輩子每天都要上早朝,他煩死了,他好不容易擺脫了那種單一模式化的生活。“我不想去上班。我想跟艾磊一樣跟著你。你去哪里,我也去哪里。”
佟紹禮被他逗笑了。“你就這么離不開我?非要一天二十四小時綁在我身上不可?”
鄭井稍微扭捏了一下,總覺得佟紹禮這句話說得有點兒曖昧。他端起碗喝湯,故意發出吧咂吧咂的聲音,想掩飾方才的尷尬。
艾磊識相地退出廚房,不打擾兩個人之間的互動。
佟紹禮來到鄭井身旁,故意拉長語調道,“說呀,說你是不是非要綁在我身上?晚上睡覺纏著我還不夠,白天還要繼續跟著我?你知不知道自己很像一種叫做樹袋熊的小動物。它是每天掛在樹上,你是每天賴在我身上。”
“我才沒有!”鄭井大聲否認道,“我跟著你是想保護你!我武功這么高強,我可以給你當保鏢,這樣就沒人敢欺負你。晚上睡覺是因為床太小了!我想一個人睡一張床!明明是你不準傭人給我收拾新房間!”
佟紹禮哈哈大笑起來,胸腔發出劇烈地震顫。他很少會笑得這樣放肆開懷,往常他也常笑,但總是笑得很克制。
鄭井被他笑得渾身不自在,抬腳去踢地上的蛋卷。這只蠢狗已經被他馴服了。他找回修煉內力的法門后,狠狠地收拾了蛋卷一回。小丫挺的,如今在他面前乖得跟一只兔子一樣。
蔣東旭從外面回來,聽到廚房這邊有動靜,走進來查看,正好撞見了眼前這一幕。
“大哥。”蔣東旭抓著頭發說,“吃飯呢?我正好也沒吃。”他剛想說坐下來陪鄭井吃點兒,卻看到鄭井飛快地往自己嘴里填了三個蝦餃,然后把剩下的四個投喂給了地上趴著的蛋卷。
鄭井喝了一口湯,把滿嘴的三鮮蝦餃咽下去,滿足地打了一聲飽嗝,“哥,我吃飽了!”
“吃飽了先回房睡覺。我跟東旭說會兒話。”
鄭井聽話地回臥室洗澡睡覺。他最近兩天都是在洗澡的時候悄悄修煉內力,泡在熱水中修煉的效率比較高。上輩子他總是偷懶,不肯好好練武。這輩子他變得異常勤奮,他想要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不再任人擺布。
佟紹禮很快回到臥室里,他看到床上沒有人,敲了敲浴室的房門,輕聲問道,“鄭井,你在里面嗎?”
鄭井從坐定中回過神來,應道,“我在。我馬上就好了。你稍等!”
鄭井以為佟紹禮著急要洗澡,急忙從水里站了起來。幾乎在同一秒鐘,浴室的門打開了。兩個人定定地互望了對方片刻。佟紹禮一派坦蕩的君子之風,好似兩個男人這般赤身相對并無不妥,“我是說要不一起洗吧?省時間。”
佟紹禮沒給鄭井拒絕的機會,他連上衣都脫掉了,解開皮帶,朝鄭井伸手道,“扶我進去。”
自從上次醉酒事件后,照顧佟紹禮洗澡的重任就落在了鄭井身上。鄭井從浴缸里跳出來說,“我洗好了。我重新給你放水。”
佟紹禮笑得意味深長,“你哪兒洗好了。水溫還是這么燙?”
鄭井總不能告訴他水溫燙是因為他修煉內力的緣故,只好屈辱地陪佟紹禮又洗了一次。佟紹禮這次果然沒有放過他,又侵|犯了他兩回。比上次的狀況還要慘烈,這次鄭井在水里足足泄了兩回,渾身軟成了一灘爛泥,他靠在佟紹禮的肩膀上,兩只胳膊圈住對方的脖子,啜著氣道,“哥。你不能對我做這事兒!”
佟紹禮假模假樣的安慰他,“你想要的話就跟我說,不要不好意思。你出去找女人肯定是不行的,但偶爾的生理需要我可以幫你。而且,男人互相之間做這種事情是很正常的。你到底在害羞什么,上次也是這樣,為什么不敢看我?”
“你、”鄭井的腦子突然轉過彎來,瞪圓了眼睛叫道,“上次你沒醉!你個騙子!”
佟紹禮悶悶地笑,伸手把懷里的人摟得緊了幾分,“你真傻。”
鄭井垂著腦袋,當他看清佟紹禮身下的巨物時,臉色瞬間漲得通紅。他的身體跟佟紹禮明顯不一個型號的。佟紹禮那根東西即便是在疲軟的狀態下,規模仍然不容小覷。鄭井咽了口唾沫問,“男人之間互相做這種事情真的很正常嗎?你會對蔣東旭,或者宋曉做這種事情嗎?”
佟紹禮噗嗤一樂,道,“別逗了。他們不需要我幫忙。咳,如果他們需要的話,幫忙打個飛機算不了什么。”
“那你需要我幫忙嗎?”鄭井望著佟紹禮的下面,咽了口唾沫繼續問。
佟紹禮摸著他的腦袋,笑道,“等我需要你的時候再告訴你。到時候就怕你不肯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