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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紹禮的動作過于兇猛,激起了一圈水花迸濺出浴缸。鄭井被他按在粘貼著白色瓷磚的墻壁上,背后一片冰涼,唇邊的熱度卻高漲不退。佟紹禮吻得很用力,幾乎要將他肺部的空氣全部抽走。鄭井只覺得喘不上氣來。他上輩子也親過別人的,他從來不知道接吻竟然這么的……痛苦,好想喘口氣啊!
佟紹禮上面含住鄭井的唇不斷狎|昵,下面也握住了鄭井的軟肋。
“唔、”鄭井推又推不開,也不敢咬他哥,被動地承受著這個異樣兇狠的吻。可是身下的觸感嚇到他了。自從穿越到這個身體里,他一次也沒有發(fā)泄過。
他害怕極了,嗚嗚叫著去推壓在他身上的佟紹禮。兩個人肌膚相親的觸感讓的身體發(fā)著燙,皮膚表層似乎被大火灼燒一般,他死死地閉著眼睛,不敢去看佟紹禮那張臉。
須臾過后,佟紹禮放過了他的唇舌,手下的力道卻沒有任何的放松。鄭井在水蒸氣里迷蒙著雙眼,通體泛著潤紅色,“哥——”
他不停地叫道,“哥,你別,你放開我!”
佟紹禮不理解鄭井為何執(zhí)著地叫他哥,他低頭望著沉迷在欲|望中的鄭井,最終讓鄭井在他的手里釋放出來。
發(fā)泄過后的鄭井軟軟地趴在浴缸邊緣上,一動也不動。他不敢回頭看佟紹禮,那是一張與他皇兄一模一樣的面孔,卻對他做了那種事情。雖說他沒有吃虧,但是怎么可以做這種事情!就在昨天晚上,這個男人還信誓旦旦地對他說,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
佟紹禮疲憊地靠在墻上,輕笑道,“怎么?不爽?”
鄭井屈辱的咬著牙,不肯理他。要不是佟紹禮喝醉了,要不是佟紹禮是他皇兄的轉世,他一定要當場打爆對方的頭。
“洗澡水涼了。扶我回床上睡覺。”佟紹禮直接對他下了命令。
鄭井隨便用浴巾包裹住兩個人的身體,把佟紹禮給扶到了床上。
睡前,鄭井還背對著他嘟囔說,“你喝醉了,我不跟你計較。要是再有下次,我就不認你這個哥了!”
佟紹禮拿手背擋住眼睛,悶聲笑了起來。他搞不懂自己為什么要去侵|犯鄭井。也不能說是侵|犯,他們本就是合法的夫夫關系。他就算真的對鄭井做了全套,也是合乎情理的。可能真的被鄭燁刺激到了。再怎么偽裝,他還是該死的在乎過去那段關系,所以情不自禁地遷怒了鄭燁的弟弟。
睡著后,鄭井繼續(xù)保持了昨晚的優(yōu)良傳統(tǒng),打滾鉆進了佟紹禮的懷里。這次佟紹禮沒有把他扔出去。
佟紹禮把人抱在懷里,感覺到暖暖熱熱的一團貼在自己的胸口上,頭發(fā)在他的胸膛上摩擦著,搔得他癢癢的。他伸出手摸了摸鄭井的腦袋,一夜無夢。
***
第二天早上,兩個人都起晚了。
鄭井醒過來時,佟紹禮還在熟睡。睡夢中的男人濃眉緊鎖,眼周泛著烏青。鄭井從他的懷里退出來,穿妥衣服到衛(wèi)生間清洗。
佟紹禮比鄭井晚起了一個鐘頭,先在客廳里陪狗吃了早飯。
“我昨晚怎么回房間的?”佟紹禮故意當著鄭井的面問艾磊。
艾磊回答說,“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房間的。”
鄭井在不遠處的沙發(fā)上坐著,聽得心驚膽戰(zhàn)。佟紹禮回頭看著他,似笑非笑地問道,“昨晚沒吵到你休息吧?”
“沒、沒!”鄭井擺著手,急急地辯解道,“我昨晚睡得可早了!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你脖子上怎么了?”佟紹禮伸手在他的頸子上摸了一把。
鄭井只覺得脖子上被摸過的地方燒得厲害,“我不知道!我脖子怎么了?可能是昨天醫(yī)生給我抹藥過敏了!”
佟紹禮笑了笑,沒再深究,“沒事就好。過敏的話,我叫醫(yī)生過來給你看看。”
鄭井垂著頭,一臉的欲哭無淚。佟紹禮喝醉了不記得最好,免得尷尬,他就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好了。
佟紹禮下午繼續(xù)帶著鄭井到外面,今天要試鏡男演員。鄭燁不肯放棄這個跟佟紹禮和好的機會,跟著過來試鏡。剛打了個照面,鄭燁就望見了自己弟弟脖子上的一圈吻痕,顏色嬌艷又新鮮,明顯是不久前才吮吸出來的。鄭燁心下一驚,他一度以為佟紹禮跟鄭井的結合是一場有名無實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