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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級忠犬甩不掉最新章節(jié)!
新婚的第二天,忠王帶著正君去給母君請安,昨日的婚禮貴君就未露面,說是身體抱恙。
“父皇,母君。”這對新人體會不到文貴君心里的冰冷,喜氣洋洋的跟他們請安。
“起吧,既然是自己求來的,就好好過日子吧!”凌霄看著這對傻子就鬧心,雨哥兒額上的朱砂痣已經(jīng)綻開了,不知道小云兒額上的朱砂痣綻開之后會是何等的風姿。他起身匆匆離開了,就不該瞎聯(lián)想的,這么久都沒碰到小云兒,一聯(lián)想自己就膨脹了,幸虧古人的衣服比較寬大,不然就直接出丑了。
送走了皇上,文貴君又坐回了原處,端起一杯茶,掀開杯蓋,撥了撥上面漂浮的茶末,并沒有往口中送,只是機械的劃著茶杯蓋。
“母君?”司徒棟忍不住開口了,雨哥兒初承雨露,身體的狀況不太好,臉色都已經(jīng)開始蒼白。
“啪——”文貴君很斯文的將杯子扔在司徒棟的腳下,茶水濺濕了他的前襟,杯蓋裂成了兩半,杯身在地上滾了一圈,停住了。
室內(nèi)靜的出奇,春華已經(jīng)把宮人都趕了出去,只剩下他們?nèi)恕?
“司徒棟,”文貴君站起身,對自己兒子直呼其名,眼中的冰冷讓司徒棟心里發(fā)寒。
“開春的選秀,皇太君會為你選側(cè)君,你要是再給本君出幺蛾子,就別怪本君對你不客氣。”文貴君走到司徒棟的面前,壓低了嗓門,“別讓本君覺得留著你比殺了你更麻煩!”
“母君!”司徒棟不能相信他的母君居然會這么對他。
“呵呵,不信?當今圣上正當年卻只有四個皇子,你以為呢?本君早已身染鮮血,誰也不能阻擋本君成為皇太君,就算是你也不行!本君還年輕,兒子這種東西,再生一個就是了。”文貴君坐回了之前的位置,“滾吧,沒用的玩意兒,看著就鬧心。”
司徒棟帶著嚇壞了的雨哥兒落荒而逃,母君的前后變化他實在是無法接受,母君怎么會變成這樣,他不相信!
從沒接觸過這些的雨哥兒更是魂飛魄散,文貴君冷冰冰的樣子太瘆人了,看著他的那樣子,就好像,好像在看一個私人。都已經(jīng)回到忠王府了,雨哥兒還是驚魂未定,他的心跳的很劇烈,就好像他跟司徒棟逃過滅門追殺的那一夜一樣,大氣都不敢出。小兩口抱在一起互相取暖,就好像抱在一起舔舐傷口的小獸一樣。
“還是這么沉不住氣,”凌霄把一摞紙扔在龍案上,本以為一個把持后宮多年的哥兒有多大的本事呢,其實也就是夠狠心罷了,做事漏洞百出,一點也不縝密,原皇帝恐怕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吧,一個娘家不強又有幾分手段的哥兒正是他需要的。
元寶把頭埋進了胸口,這些話不是他應(yīng)該聽的。
“元寶,派人去把進貢的西瓜,葡萄還有香芒送去給歡哥兒嘗嘗鮮。”他記得小云兒最近很喜歡芒果。
“誒!”正在發(fā)愣的元寶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趕緊應(yīng)下,哎喲萬歲爺,您這也太明顯了,不知道傅丞相會是什么反應(yīng)呢!
傅丞相什么反應(yīng)他不知道,各宮可是炸了鍋,進貢的水果還沒往各宮送去就先進了丞相府,這是什么意思?
“你是說,皇上送給歡哥兒的?”文貴君瞇起眼睛,他原本是打算讓歡哥兒做忠王的側(cè)君的,不管傅丞相怎么想,只要歡哥兒自己愿意,他的父兄都不足為懼。現(xiàn)在嘛...文貴君把玩著手指,皇上這是怎么個意思,嫁妝的事就不說了,現(xiàn)在又送貢品的,這是看上歡哥兒了?一個比自己兒子還小的哥兒?文貴君覺得好笑,喜歡新鮮顏色什么的倒是能理解,喜歡一個孩子?
“貴君,要不選秀的時候把歡哥兒弄進宮吧,合了皇上的心意皇上還不高看貴君一眼啊!”春華出著餿主意。
“不,再看看,皇上看上什么人直接招進宮便是了,說不定只是想要抬高歡哥兒的身價,作為補償罷了。”文貴君覺得事情不會那么簡單,“這樣的話歡哥兒就更值得拉攏了,即便是皇上也不愿意得罪傅家父子。”春華連聲應(yīng)是。
在玉奉宮里,玉君一下子醍醐灌頂,他之前一直覺得怪異的地方也想通了,不管有多不可思議,事實恐怕就是如此。
司徒悟的喉結(jié)上下移動了一下,“母君是說,父皇他,看上了歡哥兒?”這不可能,父皇都那個年紀了。
“行了,不管是不是你以后離歡哥兒遠一點,別被你的父皇惦記上才好,要真是那樣...”玉君心里很不安,太子要是因為歡哥兒才被廢的話,那可真是個禍水了,在這后宮還不知道要禍害多少人呢!
接過御賜的水果,傅丞相開始頭疼,他怎么越來越搞不明白帝心了,這般難以捉摸,好歹您也考慮一下做臣子的不易啊!
傅浚眼里冒火,“不會是老牛想啃嫩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