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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按照意和說的去做而已，具體情況你還是去問意和吧。”

“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就行，其他的我會去問曲意和的。”

“她只是讓我去向王阿姨打聽了一下情況，其他的什么都沒說。”

“果然是她的做事風(fēng)格?！绷中懦了剂艘粫河终f“你什么都不清楚就傻乎乎的陪她去冒險？她還真是不拿別人的性命當(dāng)回事?！?

“在你心里只有你們警察能匡扶正義嗎？你以為她只身犯險是為了什么，不把別人性命當(dāng)回事的是你?！标戇h(yuǎn)程瞪著林信，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卻在極力壓制著自己的情緒“你要問的問完了吧，我想自己回去?！?

“還是我送你吧，也好跟你家長解釋一下?！标戇h(yuǎn)程似乎比想象中的更有正義感，但是也比想象中的更喜歡曲意和。那么他的證詞真的可靠嗎，那天他們真的交完作業(yè)就走了嗎……“不把別人性命當(dāng)回事的是你”陸遠(yuǎn)程的這句話突然閃回林信腦海里。當(dāng)他得知曲意和費(fèi)盡心思找到了劉凱軍時林信認(rèn)為她不過是想借警方的手抓住劉凱軍問出她哥哥的消息罷了，但她幫警方營救孩子又是因?yàn)槭裁茨?？是同情那些和她哥哥有一樣遭遇的孩子，還是因?yàn)樗龁渭兊牡纳埔猓?

剛剛那對母子……林信猛然想起曲家父子身后還跟著火災(zāi)中被他和曲意和救出來的那對母子。是她幫了他們嗎？那么真的是我錯了嗎，此刻林信的心出現(xiàn)了前所未有的動搖。

一輪明月高高的掛在夜幕中，微弱的光灑下來卻照不清前方的路。

“喂，我馬上就回局里了?！编嵨谋o林信打來了電話，“你們已經(jīng)開始審劉凱軍了嗎？……嗯好，我馬上到?！?

“審訊室里劉凱軍戴著手銬老老實(shí)實(shí)的坐著，但卻一直不肯回答警察的問題，只是呆呆的看著自己那雙粗糙發(fā)黑的手?！?

“你的同伙現(xiàn)在在哪兒？你的……”這位警官已經(jīng)開始不耐煩了。

“小李，不要激動，慢慢來?！编嵨谋皶r制止了這位剛從警校畢業(yè)的年輕警察，李達(dá)和林信一樣剛從警校畢業(yè)，但兩人性格也是相差甚遠(yuǎn)。李達(dá)熱血沖動，林信則處事冷靜。

“哈哈……”劉凱軍突然笑起來“現(xiàn)在的警察也就這樣兒，沒本事啊……嘖嘖沒本事”劉凱軍晃動著腦袋咯咯的笑著。

“你怎么不看看自己的熊樣，沒本事不一樣把你逮著了。”李達(dá)挑釁的說。

“人民警察拿一個小丫頭當(dāng)誘餌，臉上可真有光！”

“你想知道那個姑娘是誰嗎？她是十六年前你帶走的那個男孩的親妹妹……老實(shí)交代他們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劉凱軍夸張的笑容終于收斂了，雙眼又變成一潭死水一直盯著滿是傷痕和僵疤的手。沉默了半晌才開口“死了，都死了……”

“你這個畜生，連小孩子都不放過。”鄭文兵也激動起來，一把抓住劉凱軍的領(lǐng)子怒視著他。

劉凱軍沒有回應(yīng)他，繼續(xù)沉默著，像是在為那兩個孩子默哀。

“能告訴我那兩個孩子是怎么死的嗎？”林信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我把他們帶到了離這里很遠(yuǎn)的G省，可是兩個孩子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沒氣了……然后趁著夜色把他們?nèi)栽诹酸t(yī)院門口……”眼淚順著皺紋流了下來，渾濁的雙眼盈滿了淚水，誰也沒有想到這個惡貫滿盈的男人會為十六年前犯下的罪惡流淚。

“你是在懺悔嗎？那為什么還要再次犯案？”鄭文兵看著這個奇怪的男人，男人再次沉默?！昂昧?，今后有的是時間讓你懺悔，但在這之前希望你老實(shí)交代你的同伙是誰，他在哪兒?！?

劉凱軍用手抹了把眼淚，吸了吸鼻子嘆了口氣說“我哪有啥同伙，只是碰巧遇上了而已。那小子沒啥本事，連偷個東西都能被抓包，反倒便宜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