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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慶鴻澤離開之后,北慶朝雨主動來到簾帳之后找到北慶平越。北慶平越每日下朝之后,都會陪伴北慶朝雨處理公務(wù),順便親密一下,解解相思。
自從賀璋跑了之后,賀凜已經(jīng)將東西大營的二十萬兵馬收編,其余的三十萬兵馬在北慶與南越的交界處戍邊,于是,賀凜親自出發(fā),去收編剩余的三十萬武威軍。那里也是賀璋最有可能逃竄的方向。一下子,北慶朝雨的四個男人全部聚集到南越方向去了,九安城里獨獨留下一個北慶平越,讓北慶平越過上了吃獨食的日子。
所以,無論誰來御書房找北慶朝雨說些什么,北慶平越都能第一時間聽見。
北慶平越看著北慶朝雨坐到自己身邊,還沒等她開口說什么,搶先開口:“打算放過他們?我知道你想就這件事問我的意見,但這件事的決定權(quán)在你手里,要看你自己的意見。”
身為一個皇帝,北慶朝雨有些太過心慈手軟了,該殺的人一個沒殺,全部都留著呢。
北慶朝雨糾結(jié)半晌,還是開口:“八哥,若你是二皇兄,你真的會帶著皇長姐隱姓埋名,不再出現(xiàn)嗎?”
北慶平越的眼中漸漸出現(xiàn)無比向往的目光,一向漫不經(jīng)心的語氣此時變得格外認真:“如果真的有這樣的機會,我也愿意用畢生的財富去換。可惜,我沒有他那般的好運氣。”
話說到這里,略有些尷尬,北慶朝雨覺得自己問錯了人。但是,她終于放下了對北慶鴻澤和北慶暮雪的戒心。宋瑋和李正遠等人,雖然還活著,但北慶朝雨下得去手。北慶鴻澤和北慶暮雪畢竟是白濯的親生父母,她下不去那個手。
北慶鴻澤離開五天之后,周清衍給北慶朝雨送來消息,押送宋瑋的一隊士兵全部陣亡,宋瑋跑了。
宋瑋會跑,這是北慶朝雨早就預(yù)料到的,但是她沒有想到對方會跑的這么快。他們再趕兩天的路程,就能遇到北慶朝雨提前布下的埋伏了。但宋瑋跑了,北慶朝雨也沒有很著急。李正遠、宋皇后都在她手里關(guān)押著,方夢如雖然沒有被關(guān)押,但有之洲和雙宜看著,她很放心。
此時,北慶平堯和賀凜,這兩個北慶朝雨身邊最擅長用兵打仗的人都不在九安城。賀凜雖然不像北慶平堯那樣是大張旗鼓離開的,但他離開九安城并沒有保密,很多人都是知道的,所以賀璋和宋瑋知道這件事也不奇怪。趁著賀凜和北慶平堯都不在九安城里,與北慶朝雨叫囂也不奇怪。甚至這兩個人聯(lián)手,北慶朝雨都不覺得奇怪。
是的,沒有錯,在賀凜離開九安城一個月之后,賀璋和被發(fā)配邊疆中途跑路的宋瑋,兩個人狼狽為奸,弄了一份北慶朝雨的罪狀書,自欺欺人的在攸州招兵買馬,造反了。
攸州位于北慶到南越的必經(jīng)之路上,與南越畢竟隔著一個禹州。攸州的知州恰好是當(dāng)初那個斷賀玨案的大理寺卿,也就是賀璋母族的親戚。
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北慶朝雨還沒有起床。一向不在月華宮留宿的北慶平越昨夜留宿了,導(dǎo)致北慶朝雨今日連早朝都沒有上。隔著臥房的門,北慶朝雨聽手下傳來最新的情報,但睡眠不足的腦子明顯還有些發(fā)懵。直到被吵醒的北慶平越再一次在她身體里律動起來,她才漸漸清醒,明白了事情始末。
“專心點!”北慶平越在北慶朝雨的鼻子上咬了一下,“有什么事,等一下再說,先喂飽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