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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北慶朝雨有理論知識,但她是第一次在一具尸體上找傷口。若非這是周子墨的尸身,她斷斷是不敢來的。
好在還有一個蕭安歌。
他仔細檢查之后,對北慶朝雨說:“周公子死于背刺,致命傷在后心這里,應該是一柄小而鋒利的匕首。他身上并無箭傷,除了這個致命傷,其他傷口應該出自同一柄刀,刀鋒銳利,幾乎毫不費力即可削鐵如泥。”
蕭安歌說完,兩個人都沉默了。
堯國的士兵人高馬大,力大無窮,所用武器幾乎都是重鐵所制。周子墨身上的傷口,很明顯不是出自堯國兵器。當然,也不排除是混戰中堯國士兵用搶來的武器所傷。但他身上所有傷口皆不是堯國武器所傷,就有些奇怪了。
北慶朝雨喃喃自語:“可是,連我一個沒經歷過戰事的深閨公主 都能看出奇怪,別人難道看不出來嗎?”
蕭安歌很想說,你這樣哪里“深閨”了?說出口的話還是變成了別的:“周公子死于前線,不是被謀殺,死因本來就沒人去深究。今日若不是周夫人情緒激動導致棺木震開,你連看見他尸身的機會都沒有,哪里還有機會存疑。”
北慶朝雨習慣性重點跑偏:“今日你也在城門那里?”
蕭安歌沒有答話。他是混在蕭嵐的隨從里,同蕭嵐一起去的。在北慶朝雨向后倒的時候也想伸手去接,卻被蕭嵐搶先了。
蕭嵐是駙馬,抱住公主天經地義,他是什么?他一個鄰國的質子,根本就連出現在迎接北慶烈士靈柩的隊伍里的資格都沒有。
蕭安歌轉移話題:“夏兒還想看什么嗎?”
“不用了,走。”
然而他們離開的時候運氣卻不如來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