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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姝、靜姝!”稚嫩的聲音伴隨著拉扯,將睡夢中的北慶朝雨喚醒。
“不要吵我睡覺嘛!”北慶朝雨不知道為什么心中很是難受,一點(diǎn)也不想睜開眼睛。
“別睡了,夫子讓大家背書呢,下一個就是你了!”
背書?北慶朝雨睜開雙眼,發(fā)現(xiàn)自己正坐在太學(xué)殿上,坐在她前面的何淼正在搖頭晃腦的背書,坐在她左邊的周子墨剛剛把她喚醒,一旁的維葉正給她舉著書本。
何淼磕磕巴巴的背不下去了,被夫子罰抄書十遍。轉(zhuǎn)而到北慶朝雨,她坐在那里與講席上的夫子大眼對小眼。
“君子曰:學(xué)不可以已。①”周子墨的聲音在一旁小聲給她提醒。
“君子曰:學(xué)不可以已?!?
“青,取之于藍(lán),而青于藍(lán);冰,水為之,而寒于水?!?
“青,取之于藍(lán),而青于藍(lán);冰,水為之,而寒于水。……”
周子墨在一旁背給她聽,她一字一句地學(xué)著,沒有一個錯處,得到了夫子的夸獎。
北慶朝雨趁夫子不注意,拉住周子墨的袖子,搖著他的手臂,露出了他手腕上的一串佛珠:“念知,你真好,謝謝你啦!”
周子墨稚嫩的小臉顯出一絲不屬于孩童的無奈,道:“以后我不在了,你可怎么是好!”
北慶朝雨笑得甜蜜:“你怎么可能不在呢?”
她話音剛落,眼前的周子墨便消失了。
“念知?念知?”北慶朝雨茫然四顧,她身邊的維葉、何淼、宋晗等人仿佛察覺不到她的異常,依舊坐在那里認(rèn)真讀書,只有她一個人,站起身,企圖尋找已經(jīng)沒有一絲身影的周子墨。
“念知?你去哪兒了?念知?”
“他死了?!蹦X海深處傳來一個聲音。
對,他死了,他死在蘄州戰(zhàn)場上了,是她在城門,親自迎的靈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