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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柔軟,就樂意哄她,“你別總是怕,男歡女愛是很快樂的事。我真的愛你,沒有把你當作一件泄欲的小玩意兒。”抵著她的額頭,輕喃,“我想跟我的小心肝兒一起爽,一起高,好不好?”
如珠如寶的態度。
“好。”欣柑抿著小嘴笑。
“小甜妞,甜死了。”徐昆咬了咬她的唇肉,“舌頭伸出來,讓我嘗嘗是不是一樣甜?”
粉潤的小舌一冒頭,就被他扯進自己嘴里含著。
“更甜。”徐昆不止舌頭,連她的口水都吃下去不少。
欣柑“咯咯”地笑。
徐昆抱著她跳到地上,“咱們洗澡去。”
“腿夾著我的腰。”
走了幾步,他驀地停下,裹住欣柑小屁股的手,青幽的筋脈條條暴起,從手背往勁瘦的臂膀,委延賁張。
氣息紊亂,湊到她耳畔低語,“老子的雞巴都被你的騷水兒淋濕了。”掐起她暈紅的小臉,聲音壓抑又興奮,“小騷貨,磨幾下逼,就濕成這樣?身子這么浪,還他媽不讓操,嗯?”
欣柑神情迷離,眼底水色嫣嫣,“我、我不知道為什么這樣。總覺得,你的手指還在里面,嗯哼……”
剛才被徐昆的手指插進去,感覺太深刻,到現在還殘留著身體被拓開的刺疼與瘙麻,連他手指修長的輪廓和灼熱的溫度都清晰無比。被他懸空抱著,走動時,那根東西又粗又硬的前端不時從臀縫戳向腿心,陰蒂和穴口被他有意無意地碾過,身體深處的癢意被勾起,水跟缺了堤似的往外冒。
“哦?還有感覺呢?真夠純的。”徐昆眼底亮光一閃,慢慢笑起來,陰莖愈加脹硬。
欣柑被他頂得小屁股抖了抖,小臉潮艷如醉,手臂攀上他的肩,輕喘,“別戳啊,呃,好麻……”
龜頭被濕膩膩的逼口吸了一下。
騷穴。
徐昆也跟著她喘息,“心肝兒的小逼只有我一個人玩兒過,進去過,對不對?”
欣柑不理解徐昆對自己病態的獨占欲,被他多次提及類似的話題,還以為是自己身體反應太過淫蕩,讓他心生懷疑,想起之前他的暴怒,心底一寒。
她既覺難堪,又畏憚不已,“我以前從來沒交過男朋友,真的,我沒有撒謊,你相信我。”
徐昆眸色更黯,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清透的杏眼,“以前沒有人碰過,以后也不會有其他男人碰。心肝兒是我一個人的,是這樣嗎?”
“是、是這樣。”
“我信你。你也記住自己說過的話。”他相信欣柑的純潔。不提他早就將她查得底朝天,單憑她身體稚嫩青澀的反應,他就知道她未被其他男人指染。
他只是喜歡聽欣柑親口說出。樂此不疲。
讓欣柑一遍又一遍地承認她是他一個人的,像是在她的靈魂烙下印記,再不斷加固。
“心肝兒,快點長大。等你滿二十歲,我們就去領證。”婚禮可以在她大學畢業之后辦。什么時候辦,在哪兒辦,辦多盛大,都隨她高興。
這個話題轉得猝不及防,欣柑臉上未加掩飾的震駭與抗拒,清楚地映現在徐昆眼底。
“嘖,見鬼了?老公喊了無數遍,又不是第一次提結婚的事兒。”
徐昆的神色沒什么變化,嘴角還掛著剛才那抹笑,“怎么,都是騙我的,不想嫁給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