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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昆拉下她的手，“這么不想被我碰？”冷長眼眸瞇起，深看著她。

“也不是……”欣柑不敢與他對視，垂著眼瞼，“就是，就是太快了。”

“哦？”徐昆神色一緩，幫她拭淚，“不是不肯被我碰，是因為太快，不適應(yīng)，不習(xí)慣？”

欣柑心里也糊糊涂涂，不過一種小動物的本能讓她點頭，“太快了，我、我害怕。”撲入他懷里，臉埋進(jìn)去，又重復(fù)了一遍，“徐昆，我害怕。”她是真的害怕，性愛對她而言，陌生又可怕。原以為這件事離她很遠(yuǎn)，現(xiàn)在突然發(fā)現(xiàn)，其實沒那么遠(yuǎn)，就在徐昆一念之間。

“別怕，心肝兒不怕。”這么小的孩子，漂亮得驚人，偏性子十分乖巧溫馴，實在太叫人稀罕。徐昆心軟了，本也是一時興起，將她抱得很緊，“那就再等一段時間。”吻她拱起的小段后頸，鼻尖縈繞著她介于幼童與少女之間的生嫩甜香，心里更柔，“小心肝兒，不用怕我的。”很憐惜的樣子，慢慢摩捋她的背。

“徐昆，我好困。”欣柑打了個哈欠。她一直被徐昆纏著，到現(xiàn)在都沒睡午覺。年紀(jì)小，精神放松下來，身體就扛不住了。

“那就睡一會兒。第五節(jié)課剛開始。”徐昆扯過條薄被蓋住她的身子。

“啊？”欣柑嚇得爬起來。

“沒事兒，睡你的。你們第五節(jié)是體育課。你洗澡的時候，我打過電話給你們班主任了，說你身體不好，以后都不參加體育訓(xùn)練。”

“這樣啊，謝謝你。”欣柑困乏得厲害，沒多想，又趴了回去。

“內(nèi)褲是不是又濕了？”徐昆下床給她再拆了條一次性內(nèi)褲。

欣柑換過褲子，眼皮闔上，很快就睡著了。

徐昆背倚床頭，長腿交迭，仍把欣柑摟在懷內(nèi)。煙癮上來，想抽煙了，又不想離開欣柑，拉開床頭柜，摸出包天葉，抖出一根夾在指間嗅著，又低下頭去嗅欣柑。

還是他的心肝兒更香。

徐昆隨手將煙彈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