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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往的車輛和行人。

一個開夜車的人，遠遠看見一個影子迎面過來，嚇得急忙踩剎車，結果他又繞開了。

近點一看，他雙腳離地，臉上模樣奇異，介于貓臉人臉之間，瞬間魂飛魄散腦子一片空白。

緩了半天才稍微定神，果然，老人家的話沒錯，半夜不能出門怪事多，說不定遇上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了。

幸好后半夜路人沒什么行人，不過開車的可嚇得不輕，造成翻車的都有。

苗凱在風中一轉，忽又飛起來，司機揉揉眼看見一個影子倏忽不見，像是一道亮光劃過，消失在夜空中。

陳舟找到苗凱，立即將他打暈再去收拾殘局，將發生車禍的送去醫院，幸好沒有生命危險，將見過苗凱的人也洗去記憶。

第二天汪銘最先醒來，聽見電視早間新聞的報道：有目擊者于今凌晨三點見到貓臉人身的不明生物從街上飄過……

他腦子一炸，苗凱怎么……

陳舟瞧他一眼，不滿的說：“自己帶了人來不負責，還讓我去收拾爛攤子。”

“你怎么沒洗掉他們的記憶！”

“漏網之魚。”

接著楚亦也醒了，頭疼欲裂。

“我們……”他看著眼前凌亂的一切，腦子更凌亂了，“怎么回事？”

“你們不就想知道歐陽穆的事嗎？用得著掀了我的房子嗎？”

楚亦運氣調息，“你肯說了？”

那為何不早說！

“與其有三個敵人，不如三個朋友！”

汪銘笑道：“我只是想讓你知道，無論何時何境，我們是同類，要彼此信任共同解決所有問題。我們算不上你認為的朋友，但關鍵時刻你仍會伸出援手，足以說明你還是認可我們的。既然如此何不向我們說明真相？”

陳舟看了楚亦一眼，若有所思。

停頓了四五年才說歐陽穆的事。“其實，告訴你們也沒什么。他只是讓我瞞著他的家人。”他又看了看楚亦，“而他和人類走的很近，我不放心把秘密說出來。”

楚亦解釋道：“就算我告訴人類，那也是因為我認為應該那么做。”

陳舟不置可否，說了歐陽穆的事情。

二十年前，他在外地認識了一個小混混，歐陽穆，整天在打機房打游戲，搖骰子。歐陽穆游手好閑卻為人爽快豪氣，結識了不少朋友，混得很好，是當地最有權勢的大佬的跟班。

有一天，他拿了一筆錢找到陳舟，說，這座城市他能相信的只有他，請他將錢送給他的家人。

陳舟不想參與人間的事，便拒絕了。

歐陽穆撲通跪下，流著淚說道：“老哥，我母親就我一個兒子，偏偏我不在她跟前，我打工這幾年也沒掙到錢，現在終于有點錢了，你就幫我跑一趟吧。”

陳舟察覺到他遇上什么事了，不過仍不愿與人有多接觸。

歐陽穆提著錢走了。

過了一天，陳舟再去打機房，無意聽到幾個小混混說話，說歐陽穆是叛徒，大佬讓幾個人將他帶到郊外工廠里打死了。

陳舟立即過去，趕到時歐陽穆奄奄一息，見到他眼睛里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老哥，錢，在你……房里門后邊，請你，請你拿給……我的母親。地址，身份證上……”

陳舟從他衣服口袋里拿出身份證。

“我是線人……不要告訴我母親……危險，危險……”話還沒說完，就噎氣了。

此后陳舟就拿著歐陽穆的身份證來到這座城市。暗地里送錢給老太太，保護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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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銘想了想，認真說道：“線人是和黑白兩道打交道，情況說不定比我們想象中復雜，這畢竟是人類的事，我們不適合理會過多。這樣吧，陳舟親自去和老太太解釋一下，給她一個滿意的故事讓她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