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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自佻肩頭濕了一小片,心頭像是被剜了一塊,疼得他發(fā)抖。
許望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掉了幾滴委屈巴巴的眼淚心情也平復了,在他肩膀上蹭干凈眼淚,她抬起皺成一團的小臉看著他,哭過的聲音還帶了點兒沙?。骸拔也皇沁@么小氣的人,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謝自佻沿著她濕紅的眼皮、通紅的鼻頭吻到紅潤的香唇,心里這才好受了許多:“可能是生理期快到了?!本驮谶@幾天了。
許望悶悶點頭,撅著小嘴還是有點兒不高興。
知道是生理影響了她,謝自佻當機立斷選擇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連海風都眷顧你。”
許望疑惑地看著他。
謝自佻笑道:“怎么能有人連頭發(fā)絲兒吹起來的弧度都這么漂亮呢?”
許望這才破涕為笑:“你越來越油嘴滑舌了!”
“是嗎?姐姐親身感受感受。”說著低頭再次吻上,這一次不再是淺嘗輒止,長舌勢不可擋攻城略地,吻得許望暈乎乎。
“油嗎?滑嗎?”謝自佻挑眉問。
沒有燈火,朦朧如薄紗的月色下,是她喜歡的男孩在用心哄她。
“嗯。”許望霎時間心跳如擂鼓,怕被近在咫尺的人聽到,抬起下巴氣勢洶洶地吻了回去。
這個吻一發(fā)不可收拾。
再回過神來的時候,許望已經(jīng)跨坐在他腿上,而他的手也順著裙擺鉆了進來。
兩人額頭相抵,靜靜平復著急促熾熱的呼吸,遠處隱約傳來人們的歡聲笑語,而他們眼中只有彼此。
靜默了幾分鐘,兩人眼中的欲火不滅更盛,許望主動攀上他的脖子,一下一下啄吻他。
有了她的暗示,謝自佻也不需要再忍耐,大手徑直往上握住兩團綿軟嫩乳:“沒穿?”
看他眼神變得愈發(fā)幽暗瘋狂,許望單純地眨眨還泛紅的眼皮,聲音甜糯糯:“本來要貼胸貼的,但我看天都暗了,就不想貼了。”
“我還以為,你是想要跟我在海邊做這事呢?!敝x自佻語氣頗有些失落,表情卻半點兒不失望,雙目炯炯像餓了好多天的狼,直勾勾地盯著她,雙手一上一下從裙擺、領(lǐng)口探入,握住兩團搓圓捏扁。
許望的吊帶早已不堪地滑落在手臂,虛虛搭著,她的身體在謝自佻手里軟得不像話,隨著他的動作身下沁出渴望的花露。
“想要……”許望軟綿綿倒在他肩上,含著他的耳垂舔弄,聲音含糊不清。
謝自佻實在受不住這么熱烈主動的求歡,當即扯下寬松的運動短褲褲頭,露出粗壯猙獰的巨大肉棒,單手抬起許望的小屁股從側(cè)邊撥開她的內(nèi)褲,直接插入半根。
“唔!”許望從沒有被這樣對待過,花穴還沒有足夠濕潤卻被狠狠插進來半根巨物,干澀撐開的疼中生出隱秘的快感,想被這樣粗暴地插得更深。
謝自佻也是第一次在她還未被完全開發(fā)的時候插入,小穴不夠濕滑卻緊窒得讓他頭皮發(fā)麻。
謝自佻額上全是隱忍又爽快的汗水,他啞著嗓音安撫:“太緊了姐姐,放松點?!?
許望聲音嬌得可憐:“你太大了,撐得好酸?!闭f著她不住地往上挺身,試圖將穴中的半根粗硬擠出來。
謝自佻一手托著她的屁股一手扶著她的腰輕揉:“別亂動,”否則他怕自己會忍不住直接貫穿她,“親親我寶寶?!?
許望雖然難受,但也乖乖攬住他的脖子親吻,唇舌糾纏間謝自佻的雙手也沒停歇,吊帶短裙早已經(jīng)要掉不掉,一只嫩乳在月下散發(fā)著瑩瑩澤光,被大手掐得乳肉四溢。
今晚的謝自佻格外賣力,掐得許望有些疼,輕微的疼更能刺激她,身下止不住沁出的愛液就是最好的證明。
有了潤滑謝自佻也不遲疑,往后撤了撤再一挺身,粗長肉棒一入到底。
“太深了……”許望揚著弧度圓潤可愛的下巴,細長嫩白的脖頸仿佛一掐就斷。
她美得像月下妖精,聲音婉轉(zhuǎn)嬌媚,是攝人心魄的美人魚。
可惜此時小美人魚的魚尾化成細白修長的雙腿,被粗魯?shù)胤珠_,任由粗長丑陋的怪獸在腿間花穴肆意進出,帶出腥甜愛液。本應在月下吟唱的安魂曲也被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替代,不魅惑所有海上人,只引得眼前人發(fā)狂。
在礁石上謝自佻不敢動作太大,但也在場地允許的范圍內(nèi)將許望肏干得媚眼如絲,嬌吟連連。
這一場歡愛他前所未有地無拘無束,清涼海風卷走夏日余熱,他有力的胳膊緊緊環(huán)著身上人,一下又一下地抬臀挺胯,干澀的肉穴被搗得汁液淋漓。
“太、太深了嗯……”盡管兩人已經(jīng)歡愛過許多晝夜,但這根異于常人的大家伙還是讓她歡愉又害怕。
“別怕,小穴能吃得下?!敝x自佻嘴上安撫著,身下是半點沒放輕放緩。
就這樣重搗蠻干下,許望花穴的春水一汪一汪被搗出,龜頭目標明確地對準肉穴深處那塊最柔嫩敏感重重肏了幾下,肉穴內(nèi)壁終于忍不住發(fā)熱收縮,緊絞著肉棒就要泄出。
“許望——”云朵的聲音被海風裹挾著傳到兩人耳朵里。
將到云端之巔的快意瞬間被打落回現(xiàn)實,許望嚇得身子一顫,如潮快感龜縮回籠,只剩下緊張得尤為緊窒的小穴緊緊絞著肉棒。
“嘶——”肉棒被突如其來的緊致吸絞得差點兒交代出去了,謝自佻又疼又爽,他自然也聽到了云朵的呼喊,這聲呼喊于他而言無關(guān)痛癢,卻嚇得許望花穴緊致到極致,他不敢吭聲只能暗暗享受這瞬間的舒爽,手輕撫著她的脊背以作安撫。
許望害怕極了,豎起耳朵仔細聽,然而只這一聲后再沒響起。
沒一會兒身下有了動靜,是謝自佻在頂風作案。
“唔!不要繼續(xù)了……”許望輕推他肌肉緊繃的胸膛,手下年輕蓬勃的溫熱肉體和他的猛烈撞擊讓她的思緒再次迷蒙,只能發(fā)出無意識的呻吟:“呃啊……”
也許是找不到人,云朵二人漸漸走遠,再聽不到她的呼喊。
“抱緊我,姐姐。”謝自佻手臂肌肉繃緊,一面要小心地護著許望,一面又在狠重地肏干她。
浪聲與嬌吟此起彼伏。
這場荒唐肆意的性愛讓海浪都羞澀地退卻了才結(jié)束,許望身心俱疲趴在謝自佻背上:“你怎么能這樣!”
謝自佻側(cè)過臉看她,輪廓完美的側(cè)顏在月光下更顯俊美,他嘴里說出的話像醉人的酒:“我只想讓你知道我有多愛你。”
而在此后,他也是日復一日不遺余力地證明這句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