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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自佻放學回來,看到602的門沒有關嚴,心一驚,快步出了電梯跑過去查看。
許望戴著黑框眼鏡低著頭,正對著門毫無形象地盤腿坐在地毯上畫畫,聽到響動抬頭:“你放學啦?”
“嗯,”謝自佻動作自然地進來,順手帶上了門,“姐姐怎么沒關門?”
“等你呀!”許望只抬頭看了一眼確認是他,又埋頭專心畫畫,語氣熟稔地回道。
謝自佻語氣嚴肅教育她:“下次不要這樣,不安全。”
許望不在意地擺擺手:“沒事的,電梯需要住戶刷卡才能到相應的樓層,六樓就我和你,我還擔心你入室搶劫嗎?”
“姐姐,”說話間謝自佻已經坐到了她身邊,衣服相碰摩擦在他看來竟覺得有些曖昧,十七歲男孩的聲音夾雜著少年人的清冽和即將成人的低啞,十分性感,這聲音在許望耳邊響起:“你經常這么輕易相信別人嗎?”
許望聞言扭頭看他:“不是啊,只是因為……”覺得他可憐?還是因為他好看?這么說出來他肯定會生氣吧,許望眼珠子心虛地在謝自佻臉上轉了一圈,終于想到了借口,結結巴巴解釋,“因為我,我沒有什么兄弟姐妹,也不太會交朋友,但是一見到你,就覺得特別親切值得信任,沒錯!就是這樣。”說完還用力點頭肯定自己。
謝自佻用指甲蓋想都知道她沒說真話,這人真是半點不會撒謊,他也沒拆穿她,只兩天的相處他就能一眼看懂她,一只膽小的不愛離窩的兔子,他要是過于直接,只怕會把她嚇得躲進窩里。
“不管怎樣,女孩子獨身要有防備心,我又不是不會敲門。”可以不戳穿,但是不能不教育,尤其是她這樣單純沒心沒肺的漂亮獨居女性。
“知道啦知道啦,弟弟。”謝自佻乍一聽到這陌生又親昵的稱呼有些呆滯,許望畫完最后一筆放下筆來推他,“吃飯吃飯,菜還熱著呢。”
可樂雞翅、番茄炒蛋、香煎豆腐、魚香肉絲和酸辣土豆絲,兩個人五道菜,分量還不小,可見阿姨有多怕倆人吃不飽。
許望笑著拍拍腦袋:“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所以阿姨今天做的都是我愛吃的菜。”
謝自佻說:“我不挑食。”
許望松了口氣,又問:“那就好,那你有沒有特別愛吃的?”
可樂雞翅已經煮得軟嫩,謝自佻挑了骨頭才夾進許望碗里,想了想回答她:“比較愛吃肉。”
“你能接受吃蛙嗎?”許望滿眼期待地看著他。
“蛙?”
“就是這個!”許望點開手機屏幕給他看,“這家的招牌牛蛙煲特別特別特別好吃。”
謝自佻搖頭:“沒吃過。”那女人還活著的日子里,能給他一口飯吃就不錯了,哪會帶他去吃什么新鮮東西。
“那你跟我去吃好不好?”許望興奮地向他安利,“這家還是我剛搬來這里的時候跟家人吃過發現的寶藏,吃一口就愛上了!但是我怕一個人去吃會很尷尬,好久沒吃了嗚嗚。”
“好。”被她的情緒感染,謝自佻將不好的回憶剔除,不太熟練地朝她勾起嘴角。
許望被他的怪樣子逗笑,伸出食指去推他另一邊嘴角:“笑要兩邊嘴角都翹起來才好看呀,像我這樣。”說著揚起嘴角給他了一個甜甜的笑。
謝自佻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低聲說:“是好看。”
“快吃吧,吃完了你還得做作業呢,要好好學習哦!”
“好。”謝自佻眼神暗下來,她只把他當弟弟、當小孩子的感覺真讓人難以忍受。
回到家洗過澡后,謝自佻躺在床上獨自回味許望的笑,真甜啊,仿佛直接往他嘴里灌了一口蜜,甘甜流向五臟六腑,沁人心脾。
“謝自佻?”女孩的聲音甜糯動聽,“弟弟~”
“嗯?”
“你喜不喜歡我?”她問得直接,直直往他的心上投雷。
他沒回答,女孩的細白的胳膊攀上他的脖子,額頭抵著他的,圓潤清澈的杏眼直勾勾地看著他,肯定道:“你喜歡我。”
是許望!
謝自佻猛地推開她:“你、你冷靜點!”
許望被推倒在床,烏黑的頭發跟他的床單融為一體,她只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堪堪遮住大腿根,整個人在深色床單的反襯下白得像在發光。此時她正皺著眉,用那種懵懂疑惑的眼神控訴著他那么用力地推開她。
“你怎么會在我家?”謝自佻眼神避開她。
“拉我起來。”許望沒有回答他,而是朝他抬起右手。
謝自佻離得遠遠地伸長胳膊將她拉起來,盡管如此她還是順勢撲到他懷里。他想故技重施,許望卻像一尾狡猾的游魚,他下意識地加大了力度。
“疼!”許望喊著,“你抓疼我了!”說著舉起被他用力抓握留下紅痕的手臂。
“抱歉我……”
“吹吹,”許望可憐巴巴地撒嬌,頭枕在他胸口,“你給我吹吹就不疼了。”
謝自佻無法拒絕,低下頭柔柔地在她手臂上吹了吹,“還疼不……”許望不知何時抬起頭,以吻噤聲。
謝自佻震驚無以復加,心跳快得要窒息,他的理智告訴他快把她推開,他的手抬起來,卻纏在了她的腰上。
謝自佻情不自禁閉上眼睛,加深了這個吻。他能感受到她柔軟的唇瓣,他柔韌有力的舌頭長驅直入邀她共舞。
“唔!”這次是許望推開了他,她眼尾緋紅,眼眸因為深吻變得濕潤可憐,“有東西硌著我,不舒服。”
“什么?”謝自佻也是眼眶泛紅,茫然發問。
“這里,這個!”許望手探下去,握住了那根東西,“好粗,是棍子嗎?”說著還捏了捏。
“嘶——別捏!”謝自佻受不了這樣的刺激。
今晚的許望格外任性:“為什么不能捏?我就要!”又用力捏了一把,那像棍子的東西好像又長大了一圈,更硬邦邦,捏不動了。
“別!”謝自佻鉗制住她的雙手,咬牙切齒:“不許亂碰。”
許望乖巧地眨巴眨巴眼睛:“那我不碰了,你給我看看好不好?”
謝自佻想也沒想拒絕了:“不可以。”
“為什么?不讓捏不許碰還不給看,是什么東西?我就要看就要看就要看!”許望耍賴地往他懷里蹭,手被縛住就用腿去蹭那東西。
謝自佻防不勝防,她沒穿褲子,衣服又那么短,他甚至不敢伸手去攔,只能任由的嫩白的大腿在他腿間輕蹭。謝自佻覺得自己難受極了,但身體的顫栗明確地告訴他他很快活,快活極了!
下身繃得發僵,硬得發疼,他最后警告她:“停下。”他喘著粗氣,“再不停下,就停不下了!”
“停不下會怎樣?”許望傻乎乎地問。
謝自佻緊閉雙眼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好一會兒他松開她的手,快步走到床沿坐下,借這個姿勢來掩飾身下的尷尬。
許望不死心地爬到他身邊,跪坐在床上歪頭看他:“你怎么了?是那里難受嗎?”說著手比嘴快地搭了上去,“揉揉會好點。”
謝自佻悶哼一聲,搭上了她的手,許望自顧自地揉著,謝自佻握緊了她的手,一念之間,更用力地按了下去。
許望一直關注著他,見他露出似痛苦難耐的表情,當下就要抽出手,卻被謝自佻緊緊攥住,聲音喑啞似誘哄:“別走,再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