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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澤瑞逼自己集中注意力,不去在意這句朋友,他第一次真切體會到格格不入這個詞的含義。
似乎因為他的闖入,所有人都不自在起來。
“小川。”岑溪對愣在一邊的岑川說,“要玩游戲的話,收拾干凈客廳。”
岑溪與他擦身而過,把沙發上的毛絨毯折起來抱在懷里。
她想起什么,回過頭讓陳澤瑞找地方坐下,自己則抱著毯子朝著臥室走去。
陳澤瑞不知道自己該站在哪兒。
這里好像沒有他可以待的地方,其余三人熟稔的像一家人,他們都找到自己的位置,松弛自然。
只有他,留在原地,局促不安。
耳朵里是塑料打包袋的摩擦聲,岑川哼歌的聲音一出口便收住,安靜地收拾桌面上食物的殘渣。
他看見那個叫喻瑯的人跟在岑溪身后,低頭湊在她耳邊說話。
岑溪停下腳步,面色凝重,帶著他拐進另一個房間。
計謀得逞,喻瑯承認自己有故意的成分在,他的行為刻意到顯得拙劣。
他舉起手腕上鼓起的蚊子包,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姿態曖昧,問岑溪有沒有花露水。
昨天在公園被咬的,好像更癢了。
門是開的,卻在無形中豎起天然的屏障,屋內屋外阻隔成兩個世界。
陳澤瑞自嘲,嫉妒又如何,他有什么立場走過去。
岑川自然不懂他的彎彎繞繞,收拾好以后,轉身打開窗戶散味道,進廚房洗手,出來還順道給他倒了一杯水。
“小川,你的朋友和你一起住在這?”
沉默許久的男人出聲,岑川收起手機,坐直身子,“嗯,這兩天才住進來。”
陳澤瑞旁敲側擊地向他打聽喻瑯這個人,又問打算住多久,表示可以為他們安排新的住所。
“你和我說沒用,問我姐,我決定不了。”岑川抬抬下巴,示意他去聽屋內的笑聲。
“我姐應該不會覺得不方便,他們早就認識了。你聽,倆人聊的挺好的。”
客房里,岑溪從衣柜里找到花露水給他。
離開前,喻瑯問她想不想看昨天拍的照片,拍了一些岑川的,還挺有意思。
確實很有意思,岑溪一邊笑一邊看,還選了好幾張讓喻瑯到時候發給自己。
見時間差不多,喻瑯收起相機,玩過真心話大冒險嗎?
我只比你們大幾歲,不是大幾十歲!
他的眼神忽而變得很認真,目光灼灼地望著岑溪的眼睛。
那我們說好,一定要遵守游戲規則。
真心話是不能撒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