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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五分鐘,我簡直無法想象這次比賽居然會一開場就這樣激烈!看!布雷迪沒有給伊溫妮的隊員喘氣的機會!是他的風刃五連擊!”主持人慷慨激昂地描述著場上的情況,這讓嚴小言想起了每次看足球比賽的時候,那個喊得歇斯底里的主持人,每次都能聽到他一聲咆哮蓋住了所有聲音“好球!!!”。
布雷迪風刃朝著伊溫妮的領(lǐng)隊而去,而嚴小言隱去身形,一揮匕首,切斷了連接著伊溫妮的兩人的藤蔓,伊溫妮的領(lǐng)隊想要再伸出藤蔓纏上自家隊員的腰,卻被嚴小言三人纏住,而布雷迪調(diào)轉(zhuǎn)身形,趁其不備,將伊溫妮的那名金系朝遠處帶去,將這伊溫妮的兩人徹底隔絕了開來。
此時,場上的局勢走向已經(jīng)很明顯了。
伊溫妮的二人被分開,并且以一敵三,很快就露出了頹勢。
嚴小言隱身往旁邊一閃,在伊溫妮的領(lǐng)隊愣神之間,邊明的飛刀已到眼前,他慌忙躲閃,卻被赫遠一拳打出了場地。
伊溫妮的領(lǐng)隊捂著肚子,忍著疼痛,一字一句都是從胸腔中擠出來的,每擠出一個字,胸腔中的空氣就少一分,胸口就疼一分:“為什么?”
嚴小言看著伊溫妮的領(lǐng)隊認真答道:“因為我希望我和布雷迪·哈倫之間的戰(zhàn)斗沒有后顧之憂。”
而且,他們幾人的資料都已經(jīng)互相研究過很多遍了,對方什么實力也大概心里有數(shù),伊溫妮幾人是平均實力最強的,三人在校關(guān)系很好,是長期的搭檔,那么在團體賽中,最為危險的一個是那支隊伍一目了然了,縱然其他兩所學校也不弱,但是在磨合上就差多了。所以他們選擇逐個擊破。
而布雷迪·哈倫也是這么想的。
嚴小言這邊的結(jié)束了,布雷迪那邊也結(jié)束了,伊溫妮的最后一個隊員也被“請”下了場。
分立場地兩端,嚴小言三人和布雷迪三人遙遙相對。
嚴小言瞇起了眼,然后慢慢地朝著那三人走了過去。
布雷迪三人也邁開步子朝著嚴小言的方向走來。
兩方人馬越靠越近,終是相遇在了場地的正中間。
“嚴小言。”布雷迪看著嚴小言,眼中是毫不掩飾地打量。
“布雷迪·哈倫。”嚴小言看著布雷迪說,“那藥水是霍爾·哈倫的吧。”
雖然嚴小言說的是問句,但是卻被嚴小言說出了陳述句的語氣語調(diào),最后加的是一個句號,唐·杜克的藥水來源她在出事后就查過了,要知道軍師大人對那種藥水很感興趣,嚴小言拿回來的一點點完全不夠他研究,所以就派人去查這藥水的來源,卻沒想到,這一查就查到了霍爾·哈倫這里。
布雷迪挑眉:“你說什么?什么藥水?”
“所以今天讓我痛快地揍你一場吧!”嚴小言也不管布雷迪說的什么,自說自話后就握著匕首沖了上去,先發(fā)制人。
作者有話要說:白婉瑩扔了一個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