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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口袋中取出一塊被布條包著的石頭,朝著場地另一邊的地上扔去,自己則朝著男孩再次襲去。
男孩聽到石塊落地時候的悶響明顯猶豫了一下,那石頭因為包著布條,落地時候發出的輕響與嚴小言踩在地上的聲音略有相似,卻是還有些不同,所以男孩只愣神了一秒,就反應了過來,躲過了嚴小言的匕首。
在感到襲擊的一剎那,男孩蓄勢待發的風刃就朝著嚴小言揮去,阻絕了嚴小言左右的方向,嚴小言被逼得只能足尖一點,朝后退去。
而那風刃擦著嚴小言的側臉過,帶下了一縷發絲。
嚴小言在地上落穩后便不再動作。
男孩失去了聲音,無法辨別出嚴小言的方位,自然也停了手。
這便是男孩的策略,在嚴小言攻擊的那一剎那進行反攻,因為那時候嚴小言的動作必然會暴露出她的身形。
而此時,離比賽開始已經過了3分05秒,距離嚴小言的異能消失還有6分55秒。
雖然男孩的異能并沒有鄧政強,但是這時候男孩的注意力集中,且嚴小言也失去了莫森的幫助。
要知道對付鄧政那會兒,有同是五階的莫森,而且鄧政的注意力很大一部分被放在了躺在地上的莫森上,這才讓嚴小言能夠有機可趁,分了鄧政的神,而與此同時,當鄧政把注意力放在尋找未知敵人,失去了對他的警戒之時,莫森再來一個致命的攻擊,這才能快速并且沒發出什么動靜地解決鄧政。
而在那樣一個條件下,就要求嚴小言和莫森必須速戰速決,一是軍師能控制監控的時間不長,還有就是周圍雖然人煙稀少,卻是住宅區這一不安定因素。
而現在,嚴小言卻是跨階,還是單打獨斗,嚴小言抿起了唇,兩次突然的襲擊已經讓她的氣息有些不勻了,她努力放緩了自己的呼吸,從口袋中又掏出了三塊石頭,并不一次性擲出石頭,而是模擬著進攻時候腳步點地的節奏,將石頭擲出,自己也壓低身形,隨之而上。
這聲音明顯讓神經緊張的男孩警戒,一下子朝著石頭的方向扔出了幾道風刃,卻也在嚴小言上來之時抓住了嚴小言運動時候足尖點地的聲音,密集的風刃朝著嚴小言而來。
看來男孩是打算廣撒網撈魚了,只期待風刃能傷到嚴小言。
嚴小言就地一滾,躲過風刃,朝著男孩的雙腳而去,匕首狠狠地劃過了男孩的腳踝,帶出一道血痕。
“啊!!”男孩腳上疼痛,大叫出聲,現場的觀眾這才在大屏幕上看到,男孩的腳踝處已經多了兩道口子,劃斷了男孩足上的筋脈。
現場的觀眾見了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太狠了。
男孩猛然睜開了眼,眼中迸發出熊熊怒火:“有本事你就別躲著!出來啊!鬼鬼祟祟地偷襲人算什么!”
而回應他的只是一條帶著血的布條。
嚴小言不可能讓自己的匕首上留有血腥味,自然準備好了布條擦匕首。
于是擦完匕首的布條從男孩的眼前緩緩落下,看得男孩目眥欲裂,卻還保留了理智,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坐在了地上,警惕著四周,一有什么風吹草動就扔過去幾個風刃。卻怎么都不肯認輸。
男孩不認輸,嚴小言也只能繼續下去。
嚴小言余光掃了眼大屏幕,此時已經過去了5分18秒。
坐在頂層VIP包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