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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景懷連忙站起身來,湊近了嚴小言,小心地將手指伸到了嚴小言的鼻下,感受到淺淺的呼吸,說明嚴小言暫時還死不了,現在病房里就他們二人,如果嚴小言在這里出了什么事,恐怕他難逃責任,有口都說不清了,嚴小言雖然是次女,但也是嚴家的女兒,而他只是一個養子。
見嚴小言還有呼吸,嚴景懷這才松了口氣,隨即按下了一邊的按鈴,呼叫醫生和護士,自己則立刻站起身來,將沾了血的外套脫下,快步走向了浴室。
他實在是無法忍受那些污穢的東西留在頭上臉上,嚴景懷的表情僵硬,飛快地閃進了浴室,將門半掩上,將手在瓷磚上按了一下,門內很快傳出了“嘩嘩”的水聲。
本來緊閉雙眼,臉色蒼白倒在床上“昏迷”的嚴小言飛快地坐起身來,將手伸進了搭在一邊椅子上的西服的內袋,那叫一個眼明手快,這個口袋沒有就換一個掏,嚴小言早就算過了,按下鈴后,醫生和護士一分鐘后就回到,現在已經過了快五十秒了,嚴小言在其中一個口袋中掏出了芯片,攥緊了壓到了枕頭下,動作絲毫不拖泥帶水,一看就是早有預謀,做完這一切,嚴小言,并指成掌,往自己脖頸后狠狠一砍,就這么暈了過去。
在嚴小言倒下兩秒后,醫生和護士敲門,嚴景懷聽到敲門聲,也從浴室出來了,頭上臉上還帶著水痕,他匆忙去開了門。
醫生見門開了連忙走了進來,看到倒在病床上的嚴小言,和染了血的被套,以及搭在一邊的西服上的血跡,皺起了眉,飛快地對嚴小言進行了一系列的檢查。
在醫生譴責的目光下,嚴景懷有些尷尬,卻摸摸鼻子不知道怎么解釋,畢竟這個房間里就他們兩個人,而嚴小言一開始好好的,他來了就吐血……這要說和他一點關系都沒,誰會相信啊。難道要他說,他只是激了激嚴小言,誰知道她這么容易生氣,還氣到吐血啊……
再者,氣一個病人,怎么都是他理虧……
第一次,嚴景懷在嚴小言身上嘗到了吃癟的感覺。
在醫生宣布病人只是昏迷并無生命危險后,嚴景懷抓起座椅上的西服就飛快地逃離了病房。
一邊大步往外走,嚴景懷恨不得將手中的西服直接扔掉,潔癖發作,這上面的血跡讓他感覺渾身都癢了,再想起剛才噴在臉上的溫熱液體,嚴景懷恨不得立刻奔回浴室好好洗洗,剛才只是草草沖了一遍,那種惡心的感覺并沒有消除,他似乎還能聞到那股鐵銹味,他需要回去好好地洗干凈。
嚴景懷面色陰沉,頭上還滴著水,他從沒有這么狼狽過,果然那個嚴小言就是一個禍害,不過他現在還需要這個禍害幫他做事,等解決了……后,他就……
另一邊,嚴小言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起來,摸摸身上的衣服,果然換了,被套也換了,還好她沒將芯片放在病服口袋里,或者被子里,這東西萬一被人不小心撿到了,然后再廣而告知,那么她最不想要的“熱鬧”日子就要來了……
從枕頭下摸出了那枚小小的,隨時會引起血雨腥風的芯片,嚴小言感覺這已經不是一枚單純的芯片了,它的價值升華到了武林秘籍的高度,威力直逼原子彈。
所以嚴小言苦惱了,那這東西要藏在哪里???
糾結了半天,最后嚴小言還是將這枚芯片掰碎了,從下水道沖走了,而聯絡器中的歷史記錄也被她清了個干凈,任誰查都查不到什么了。
嚴小言本就不想和女主那波人扯上關系,這芯片留在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