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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意購買希望大家喜歡,看龍馬vip來91耽美網</br>門口輕輕一響,余加蔓從被子里翹出身子往外看,辛遠邊走進來邊扯松領帶,襯衫歪歪的,一邊衣角拉出了西褲,一邊還塞在里面。他微微頓步,問:“你還沒睡?”
她輕輕點頭,復又躺下。
自家宴回來,他似乎變了個人似的,不再對他動手動腳一副流氓胚樣,兩人雖睡在一張床上,他卻規矩了不少,饒是那天發生了那般羞恥的事,他也跟腦震蕩病人似的忘得干干凈凈,反而叫她第二天醒來紅著臉無法面對他。
“辛遠,”她問,“我們到底怎樣?”還離不離婚了?
自己頭腦一熱答應生孩子,可他似乎不太愿意和她生了……果然之前的吃醋都是占有欲的表現幺?一旦認清自己心里不曾喜歡過她,就覺得無所謂了?
辛遠沉默了一會,說:“走一步算一步吧,你要是想快點擺脫我,可以跟爸媽他們提出來,我提的話,他們會氣得瘋掉吧。”
她聽了這話有些生氣,也不知道為什幺生氣,心里只想說些狠話傷害他,脫口便說:“其實我也不想生孩子,只是拒絕不了奶奶和婆婆,離婚的事我說不出口,反正你做的不靠譜的事也不差這一樁,還是你去91d⊥anmei.說吧。”說完她又跟自己賭氣,一張嘴不知怎幺盡說些氣話。
他果然沉了臉,冷冷地睇了她一眼,再沒跟她說一句話。
她越是這樣陰陽怪氣,他就越不想見到她,內心隱隱有些害怕。怕什幺?他自嘲,難道怕她真的跑去辛父辛母面前攤牌,說一定要和自己離婚幺?
于是一天兩天的,他回得晚走得早,余加蔓不常見到他,兩人之間連最基本的交流也欠少。
酒宴上,辛父的一個老朋友問他:“小遠,不回家吃飯不和老婆說一聲?”
辛遠云淡風輕地說:“已經說過了。”最終還是找了個上廁所的借口,溜到窗邊,借寒冰的夜風吹醒酒意,才按下那串不知不覺便熟記于心的號碼。
“今晚我不回來吃飯了。”
“哦,我知道了。”
“……”
“還有事幺?沒事我掛了。”
“好。”
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對話,連關懷的問候都沒有。辛遠煩躁地踢了腳角落的富貴竹,翠綠的葉片抖了抖,好一會兒才恢復平靜。
為這段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煩惱的時候,他也會挫敗地想,要是沒有邱郎就好了,沒有他,也許他們還能把這段婚姻繼續經營下去。他承認自己無法不去想他們的過去,無法忽視那段他不曾參與的過去,每每想到,只覺一股無處消散的煩躁困擾著他。
莫北揚說他是庸人自擾。人都到手了,證也在,還怕個舊情人不成?辛遠想想,覺得有幾分道理,可饒是這樣,他還是煩躁,煩躁到連其他女人的面孔都記不住。
萬花叢中過的辛大少這回終于踢到鐵板,居然淪落到滿心滿眼只剩下一個女人的地步。
安排去臺灣的分公司視察的前一晚,公司里幾個經理說要給他送行,呼朋喚友地拉了一大幫人。飯桌上有個下巴很尖的女人,老是往他身上貼,他皺著眉避了幾次,那女人非但看不懂眼色,反而端著杯酒嬌俏地說:“辛總這幺年輕有為,又英俊帥氣,一定有很多女人喜歡吧?”
辛遠冷眼暗諷,你不就是一個?
那個女人自我介紹叫蘇情,神神叨叨說了一通,辛遠連她長什幺樣都沒看清,就找借口回了家。第二天在家里偶爾聽到余加蔓在電話里說什幺“我昨天給了蘇情了”“你問問她”之類的話,才隱約想起這個蘇情貌似就是在余加蔓那個公司工作,才恍然兩人是同事。可那又如何?她同事那幺多,他難道每一個都要認識?
去臺灣呆了一個禮拜,分公司的經理盛情款待。白天工作,晚上吃吃喝喝鬧到半夜,可一回到冷清的酒店,才覺得沒人暖床真是有些不習慣,他絕對不承認自己是在想念某個不識好歹的女人。連個電話都沒有,他為什幺要作踐自己地去想她?
回來后剛下飛機,秘書就拿著手機說有個叫蘇情的女人打了七八個電話約他吃飯,問他有沒有空。他本想拒絕,可一想這個蘇情是女人的同事,也不知怎幺了,就答應了下來。
約在一家環境不錯的私房菜館,卡座一面靠窗,前后用綠籬墻隔起來,空間倒是通透,那綠籬墻猶抱琵琶半遮面,與其說遮擋視線,不如說為了制造氣氛。蘇情對于他的到來自然是萬分驚喜,殷勤地替他倒茶,那副討好的嘴臉看得辛遠食欲全無。
她說:“上回沒能和辛總好好說上話,這回您可得好好陪陪我。”
他心想你是誰啊?我陪你?
她繼續道:“上回聽說貴公司財務部要招人,您看我合適不?”
辛遠不動聲色地問:“你要跳槽?原來的公司哪里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