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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加蔓無奈地笑著,說:“喜寶和爸爸睡吧,爸爸一個人會痛痛,晚上喜寶給他呼呼。”
喜寶咬著手指又問:“那叔叔,一起睡?”
邱郎佯裝生氣地拍了拍喜寶的屁股,說:“喜寶是不是不愛爸爸了?不想和爸91da┘nmei.爸睡覺了?”
喜寶忙撲過去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蹭啊蹭,用甜糯的童音磕磕絆絆說:“喜寶最愛你,爸爸不生氣。”
邱郎便笑,笑容溫暖無比。
余加蔓的笑容里難免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辛遠有一個禮拜不曾回家,她又來看邱郎,看來兩人這次是要離婚了。
不是不難過的,這個世界上果然沒有灰姑娘的愛情……啊呸!辛遠算哪門子的王子?充其量是個黑心肝黑肚腸的拽屁王子,她更不是身世可憐以淚洗面的灰姑娘!
離就離!她離了婚肯定活得更好!
可辛遠已經活得比她好了,和19歲明星嫩模的緋聞吵得滿天飛,都登報了。登報意味著麻煩,這不,天氣晴朗的下午,婆婆辛母一個電話打來,怒氣沖沖地讓她去把辛遠找回來,直接拎回家!
領命而去的余加蔓頭疼地打了無數個電話,最后從莫北揚口里打聽到辛遠的下落,出門攔了輛的就直奔一所名叫“
Gravity”(地心引力)的酒吧。
酒吧里喧雜的音樂聲震耳欲聾,余加蔓還沒進門,就被烏煙瘴氣燈紅酒綠的入口嚇得連退三步。打給辛遠的電話被告知無法接通,她都懷疑這個小心眼的男人是不是把她拉黑了。門口帥氣的服務員和氣地微笑著,彎腰問她:“小姐,請問有預約嗎?”
“預約?進酒吧還需要預約?”難道這里是什幺大酒店不成?
服務員笑容不減:“是的,這是我們店的規矩,凡是沒有預約的客人是不能進來的哦。”
余加蔓商量:“我就進去找個人,辛遠,認識不?”
服務員估計見多了捉奸的戲碼,眼里精光一現,和她打著哈哈:“不好意思小姐,我們這里不方便透露顧客信息,如果你確定這位辛先生在我們店里,可以打電話叫他出來接你。”
余加蔓天真地一攤手:“打不通,他把我拉黑了。”
服務員的笑容有絲絲裂紋,繼續笑:“那我也沒辦法,不好意思。”
余加蔓沒辦法,退回角落給莫北揚撥電話。莫北揚躺在醫院里苦哈哈地看球賽,接到電話立馬來了精神,說:“把電話給那小子聽,他媽的也不打聽打聽我莫北揚在A城的名氣!”
余加蔓把手機遞給服務員,服務員半信半疑地接了,手機里立刻便傳來某人暴躁的怒吼,夾雜著威脅恐嚇。服務員擦著冷汗,好話說盡才把他的毛哄順了。掛了電話就揚起笑臉,對余加蔓點頭哈腰:“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沒眼力見了,唐突了小姐。辛先生在二樓夏威夷包廂,您可以直接去找他。”
余加蔓吞了口口水,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被服務員迎入了喧鬧的酒吧。
她想起莫北揚對她說的話,“進了里頭不要理任何人,直接找服務員,找不到也不要亂走,就在吧臺等著。”她暗暗警示自己千萬小心。走過九曲回廊般的暗巷,音樂聲漸漸清晰,眼前也豁然開朗起來。余加蔓從未見過這幺多人的酒吧,人群如同下餃子似的簇擁著偌大的舞池。艷麗的鋼管舞女郎裹著豹紋的布料,渾身上下衣不蔽體,肌膚上打了蠟,深邃的五官在迷離的燈光下宛如雕刻一般。
舞池下的人群也有衣著暴露的女人,吊帶短褲、比基尼、齊逼小短裙……男人們吹著口哨,色瞇瞇地盯著臺上的女人看,間或調戲一把身邊路過的女人。舞池的旁邊是一圈雅座,隱在聚光燈打不到的地方,妖冶地散發著橙紅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