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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認為擅長即興演講,每一次的獲獎感言都說的隨心所欲,不擔心被人非議,不在意引人誤解,畢竟我一直堅信最終能被人記住的能留下來的是我的言語觀點,而不是那些誤解非議。”莫辭說到這里停了停,“但是今天,我想要放棄這個我擅長和喜歡的即興演講,我準備了一封信,在這個我第一次獲得的所以有特殊意義的獎項的面前,在全世界無數人的見證,我想要將這封我修改了許多次,精挑細選每一個詞語的信,讀給我的一生摯愛。”
“這是一個鄭重場合,我不愿意出一點差錯。”
場下在莫辭說到這里的時候有一些聲響,很多人在和旁邊的人小聲交流又或者直接鼓掌,不過他也不在意這個,他更關注喻初的反應,或者說,他只在意喻初的反應。
他看到了那雙蔚藍的眼睛,雖然隔得很遠,但他知道那里面有情緒喧騰。
這理所當然。
這毋庸置疑。
別人不知道在頒獎典禮上任性妄為地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和拿著準備好的東西對于莫辭來說意味著什么,但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討厭誦讀,討厭宣講,討厭一成不變,討厭沒有新意,但是他此刻卻站在了他自己的選擇的反面。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站在了他選擇的反面,真正意義上的違背了自己。
不是邁入有人歡迎他來的新世界,而是自己選擇了站在自己世界的背后。
唯一相同的大概只有他帶來的驚喜和旁人無以復加的震驚。
莫辭從西裝的口袋里面取出那封信,原木色的信封被手指打開,然后取出折疊好的信紙打開,動作很仔細。
有鏡頭落在上面了一瞬,是一張信紙的中文,其實并沒有看清楚,但也能看出字跡漂亮。
“致,我的親密愛人。”
致,我的喻初。
致,我的藍斯·墨洛溫。
致,我的Y先生。
莫辭是這樣開的頭。
“我昨天才知道了我們真正的初見是什么時候,這實在有些晚了,但是這件事仍讓我開懷,畢竟我們在那么年輕的時候就曾被一座廊橋聯系,這一下子拓展了我的生命,讓我能去思考一些比生命更長久的東西。”
莫辭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然后再繼續,“司湯達說‘愛情是文明的奇跡’,我認為這句話最正確的就是那個用詞,‘奇跡’,奇跡意味著稀少難遇,愛情這家伙也差不多,它不是必需品,它是奢侈品,它的奢侈在于沒有什么物質上的東西能夠真正換得,他要以精神贈予精神,用愛意回報愛意。”
他說著笑了下,不知道是懷疑這個奢侈品的屬性還是驕傲自己獲得了奇跡。
“曾經愛情之于我始終是無足輕重的,現在我也不能發自肺腑的說這是我唯一的大事,當然,意亂情迷的時候不算,那時候我什么都講的出來。可是,我確實得到了你給我以愛的榮幸,我的愛人,你充實了我的生命,而在你之后,就產生了我的作品。”
“曾經有人問過我,是什么激發了我創作的靈感,我說,名著,烈酒,擁抱,深吻,性/愛,以及各種各樣的尋歡作樂。我沒覺得用這些激發靈感有什么問題,我不認為我走了一條不應該的路,我現在依舊再用其中一些,不過卻也找到了新鮮東西。藝術家總是想要尋覓自己的繆斯,很多人終其一生都找不到,我比他們幸運,我恰逢其時,然后握在手中。”
喻初還記著這一段,他們再相遇之后他不請自來地去看他的采訪,聽到別人問他“莫導,我們都知道你導演了許多優秀的電影,是什么激發起你的靈感的,又或者,什么才是你的繆斯?”的時候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