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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俺也配了bgm哈哈哈,是槍花92年那場致敬的Wild&
Horses,友友們可以聽聽看,賽博和搖滾挺配的)
穆舟呆坐在沙發上,抓著自己的頭發。她發現自己最近感性了許多,安靜下來時,腦子里總是浮現出以前的事。
多是些瑣事,無關緊要,卻惹人心煩。播放器里成冬冬的聲音她早就記熟了,她和她那些叛逆的搖滾一個樣子,穆舟不禁想到她在酒館的臨時舞臺上,肆意彈著電吉他,粉色頭發微微濕潤,隨著腦袋搖擺的姿態。她好像說過,比起豪華大舞臺,更愛犄角旮旯的酒館俱樂部什么的。
她演出時也偶爾磕片藥,或者拿出她那把不知道從哪里搞來的獨特大麻煙槍,哈上一口,有時候她被嗆到咳嗽,捂著胸口,卻還沖著自己笑。
偏生在這種躁動不安的夜里,記起一個人的好。
說不上好,就是想起來覺得親切。那個搞搖滾的妞,真的很喜歡懷舊,身上的紋身都是old&
school風格,喜歡的樂隊也是。槍炮和玫瑰,一個浪漫又不羈的名字,流行于上個世紀,想不到今日她還熱愛著。
嗑藥以后,她在舞臺上格外亢奮,整個世界都被她收入囊中,演出結束后,也毫不避諱,就把穆舟推進后臺,放肆擁吻起來,牙齒都要嵌進對方肉里。
她陪著穆舟消磨了不少時間,也共享了許多次肉體間的快樂。有一次,穆舟和成冬冬剛做完,就在她的車引擎蓋上,還沒來得及清掃戰場,成冬冬的粉絲就過來要合照。
她還錄過穆舟做愛時的喘息聲,就像槍花的艾克索一樣,結果自己的聲音比穆舟還要大。雖然有些不甘心,但她還是保留了那一段錄音,說不定什么時候,也會出現在她的歌里。
非要形容她的話,就像是野馬。從未被套上過韁繩,在曠野里狂奔。直到她遇到另一匹不受管教的馬。
做愛的時候,總能激發原始欲望,充滿野性。
穆舟想起來和成冬冬某一次的瘋狂經歷。那是夏末,在石英城的一個高級俱樂部,穆舟開著敞篷車,是成冬冬欽點的一輛會跳舞的肌肉車,剛到門口,就看到一大群圍堵著,手持相機的記者,全是石英城的媒體。
半小時前她接到成冬冬的電話,要她在門口等。她照做了,想看看這次,她要玩點什么花樣。
沒多久,成冬冬就從門口出來了,手里抱著幾束花,那些花都是真花,價格也不便宜。她戴著墨鏡,被媒體簇擁,保鏢替她分開了熙攘人群,她邁著明星才有的做作步伐,毫不避諱地走向穆舟。
閃光燈像繁星一樣閃爍起來,她毫不在意,一點都沒停留,在媒體的追逐下她對上穆舟的視線,然后輕撫過那輛肌肉車的車門,側身一跳,就跳進了副駕駛。
花束都散落在懷里,她橫躺在座椅上,枕著穆舟的腿,穿著筒靴的腳還架在車門上。
拉下墨鏡,她把唯一的笑容留給了穆舟。隨后抬手,朝那些媒體比了個中指。穆舟也勾唇會意,踩下油門,駛離了俱樂部。
穆舟在路上狂飆,成冬冬一點也不在意安不安全,車子空間還算大,她這才把腿收回來,起身坐好。
兩人的頭發都被吹起,在風里舞動。成冬冬一眼都不看那些花,隨手就把那些花往腦后一拋,昂貴的花束在風里被吹散,掉在公路上,被來來往往的車碾壓成泥。
看來是今天的舞臺沒讓她盡興,在穆舟問她想去哪兒的時候,她沒有答個具體,只說自己想快樂快樂。
她轉動穆舟的車載電臺,調到自己喜歡聽的頻道,車子在城市道路上,向著夕陽狂奔。
“嘿,讓我們把今天,變得像電影一樣吧。”她從穆舟的車里翻出了雪茄,香草味的,點燃以后的香味,和她身上的很相似。
“女明星坐在我副駕駛上,和我私奔,還不夠電影么?”穆舟朝她挑了挑眉。
想到這兒,穆舟從沙發上起身,在播放器上找到了成冬冬那天放的歌,此時她聽,又聽出點別的滋味。那天的一切又在腦中過了一遍,她竟有點沉迷。她像以上帝視角,觀看著那臺肌肉車上的自己和成冬冬發生的一切。
那個看見日落的下午,兩頭野馬。七點多天還大亮,風帶來燥熱和奔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