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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纏得很緊,穆舟只得改變戰(zhàn)術(shù),去舔她的乳頭。拇指也活動起來,去按壓她毫無防備的陰蒂。
“?。?!哈啊……穆……舟……”
她一點(diǎn)也不壓制自己的聲音,幾處敏感同時被逗弄,乳頭更是久旱逢甘霖,她差一點(diǎn)就泄了身。
這種反應(yīng),穆舟也知道她的戰(zhàn)線就要破碎了,手指就像要磨出火花,速度達(dá)到極限,很快成冬冬就被燃燒殆盡。
她的小穴抽搐了幾下后,猛烈地高潮了。
這比迷幻藥帶來了恍惚感還要猛烈得多,在突如其來的高潮里,她覺得自己看到了幻象。
一座森林,剛下過雪,踩進(jìn)去已經(jīng)能沒過膝蓋,那是她的故鄉(xiāng)。
她多想那種快感能再持續(xù)久一點(diǎn),不過高潮總是一瞬之間的事。緩過神來的時候,她只能去貪戀甬道收縮中產(chǎn)生的余興。
故鄉(xiāng)十幾年前就沒再下過雪了。
穆舟的手指停留在她體內(nèi)時,還能清楚感受到她小穴的收縮,一陣一陣,吸得很緊。隨著手指的抽出,熱流也隨之緩緩流出。
“哈……你總是能讓我爽到?!?
成冬冬今天意外地,抓起了穆舟的手,去幫她舔弄干凈。
音樂早已切過好幾首,當(dāng)下正是稍微柔和一些的曲調(diào)。成冬冬起身,也不管事后的狼藉,和穆舟一起坐到了沙發(fā)上。
“我有讓你濕嗎?”成冬冬勾唇,眼神掃過穆舟的褲子,湊到穆舟身邊說。
“等下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兩人同時抽了根事后煙,穆舟撿起地上的紙一看,發(fā)現(xiàn)上面寫著歌詞,也標(biāo)注了一些音符,但寫到最后,被劃掉了不少。
“你的歌?”她問成冬冬。
“嗯哼,”成冬冬點(diǎn)點(diǎn)頭,“不過都是廢稿。最近沒靈感,寫出來的東西我不滿意?!?
“嗯,”穆舟一邊吐著煙,一邊看了上面的內(nèi)容,“這句不好,應(yīng)該改成……”
正要說出口,就被成冬冬打斷。
“我想,再做一次的話我會有更多靈感,”她狡黠地笑著,去摸穆舟的襠部,“該你了?!?
“在這里?”穆舟又把那張稿子丟掉。
“不,我想去床上。”
現(xiàn)在輪到干柴,去助長烈火。
她拉著穆舟,繞過客廳的隔斷,又穿過酒柜,順手拿了瓶酒,搖擺從未停下,她有一顆狂歡到天亮的心。
成冬冬輕而易舉地就脫下了穆舟的白T恤和長褲,在摸到她腿間的一小片溫潤時,滿意地笑了笑。
“看來你也準(zhǔn)備好了?!?
成冬冬擰開了瓶蓋,含了一小口酒,分開穆舟的雙腿,低頭迎了上去,手掌先是摸過了穆舟的義體小腿,又滑到她能感受到溫度的大腿上。
穆舟正坐在床上,被成冬冬口舌的舔弄,激得發(fā)出一聲悶哼。
那酒冰冰涼涼的,隨著成冬冬的舌頭而流竄,本來溫度很低,但攪弄幾番以后,變得溫?zé)崃似饋怼?
她摁住了成冬冬的頭。
夜還很長。搖滾樂不停地灌入她的耳朵,放縱的音樂如同電子酒精,身下逐漸強(qiáng)烈的快意惹得她的眼前也開始恍惚,只有成冬冬那一頭叛逆的粉色長發(fā),能抓住她的眼睛。
這夜她們做了好幾次,大多是成冬冬的索求。窗外天的確是有些亮了,形成一種霧霾般的藍(lán)色時,穆舟才去洗澡。
照鏡子時,她才發(fā)現(xiàn)鎖骨上多了個吻痕,另一邊是個牙印。床上被搞得一塌糊涂,她們也無心收拾,只是換到了另一張床上去睡。
“快樂都交給搖滾,煩惱丟到操蛋的明天?!?
成冬冬突然靈光一閃,決定就這樣寫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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