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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事。」

「藍天青那個人，已經失去理智分不清幻想與現實。交往的時候我并不知道他有這種現象，直到有一天我發現到他常常在恐懼跟害怕甚么，才知道他精神并不正常。」

「你們交往多久？」

「一年半，但我們只同居三個月。」

「可以說說甚么癥狀讓你印象深刻嗎？」

「快要分手前，你知道他怎么說我的嗎？他說我被不好的東西影響，我之所以跟他吵架，是有不好的東西在控制我。是不是很搞笑？我之所以跟他吵架，是因為他精神不正常！」

「他還說甚么嗎？」

「他說我認識了不乾凈的朋友，要我不再繼續跟對方聯絡。」

「你是怎么想的？」

「他是在吃醋！他是察覺到我外遇，才會針對那個人。他就是個精神異常的瘋子，還會說謊騙人。」

「你是交往多久才發現藍天青精神有問題？」

「同居以后發現的。」

「藍天青有沒有做過甚么危險舉動？比如自殘或著暴力行為？」

「沒發生過。」

返回到家，晚餐過后藍天青進到陸世杰的房間。

「你下禮拜一開始上班嗎？」

「是啊，到時候就要開始忙了。」

藍天青坐在床緣說道：「我聽胡俊坤說了，你想要搬出去嗎？」

「沒有，我沒有要搬出去。你應該不希望我搬家吧？」

「那么，你為什么要問？」

「你很在意我為什么想要問嗎？」

「嗯。」

「告訴我你心中的感受跟想法，我想知道。」

「……」

陸世杰抱著藍天青輕輕將他推倒到床上問道：「還是說，你愿意回答我問的問題？」

「嗯。」

「你愛你的前男友嗎？」

「……」

「你不能回答這問題嗎？」

「我只能說，我跟他并不適合在一起。」

「為什么？」

藍天青可以感覺到陸世杰的體溫，還有他手碰觸自己的力道。

「我們只是在嘗試著改變著彼此。從一開始我們就是網戀，不曾真正愛過對方真實的樣子。」

「你想嘗試改變他甚么？」

「我以為自己可以拯救他，讓他變得快樂。」

陸世杰注視著被他壓倒在床上的藍天青的眼睛。

藍天青的臉微微一紅，不再注視陸世杰的眼睛。

「那我呢？我想要知道真相，告訴我你的想法。」

「……你跟他不一樣。」

「有甚么不一樣？」

「你很真誠。」

陸世杰笑了起來說：「我很真誠？你真的是那么想的嗎？別忘了我玩得很兇。你要說我真誠，這真的是個天大的誤會。」

「這不是真的！」

藍天青聲音突然亮了起來。

「你是正直的人，不會去做傷害別人的事。即使你玩很兇，那也是雙方同意。」

「你不要說的好像很了解我一樣。背著你問你的個人隱私，你還覺得我是好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