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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急,慢慢你會(huì)知道的,”燕息白親昵地吻了吻燕其的嘴角,“現(xiàn)在,就和紅線啟程去西界吧,我的好弟弟。”
將燕其扶起來,燕息白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笑瞇瞇地開口:“哦對(duì)了,為兄從小就了解你的性子,光是用這不致命的毒藥作為要挾,大抵是不夠的......”
燕其的心倏地又提起來:“你還做了什么?”
燕息白慢吞吞地從袖中拿出一塊鐵質(zhì)的圓牌遞過來,燕其看了一眼,腦中的弦‘噔’的一聲崩斷了。
那是屬于西界城主的城主令牌。
“是你......是你......”燕其囁喏著唇,恐懼地后退了一步。
“只是請(qǐng)陸城主去密牢中小住幾天而已,不用擔(dān)心,”燕息白柔聲道,“只要你不胡說八道,好好完成我的事情,他自然能安然無恙,他的兒子當(dāng)然也不用為失去父親而痛心斷腸。”
“......你太可怕了。”
燕其的身體繃直,竭力讓自己沒有一絲一毫的晃動(dòng),從密室中一步步走出來,背后毒蛇一般陰冷的目光黏在他的身上,連帶著籠中妖獸痛苦的喘息和滿室的血腥氣,一并關(guān)在了門后。
恍惚地往前走了一段路,看到紅線的身影,燕其虛脫地踉蹌一步,被紅線用力地扶住。
“王爺!”
“沒事......我沒事......”
燕其喃喃自語,江湖中翻天覆地的混亂在他腦中一幕幕閃過,頭疼欲裂,他隱約知道燕息白想要做什么,卻根本沒有選擇的余地。
他想起陸謎知曉西界消息后的焦急難耐,想起他談起爹娘時(shí)眼睛里的光亮,心里就像被冰刀反復(fù)割裂著一般,疼得他窒息。
“抱歉啊......”
在紅線慌亂的呼喊聲中,燕其的意識(shí)徹底地沉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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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醒來時(shí)已是半夜,艱難地睜開眼睛后,眼前依舊是一片朦朧,有人過來給他喂水,而此時(shí)分明是夏天,燕其卻感覺身體內(nèi)部全是驅(qū)之不散的寒意,不管被子裹得再緊,依舊是空寂的冷,讓他幾欲落淚。
昏昏沉沉又睡過去,不知過了多久,睜眼后已是天光大亮,紅線趴在床邊打著瞌睡,大概是守了一夜。
身體的不適稍稍減退,運(yùn)用著靈氣在體內(nèi)檢查一番,燕其的臉色愈發(fā)難看。
燕息白說的沒錯(cuò),這毒藥配制得很精準(zhǔn),不會(huì)致命,卻很難醫(yī)治,只能硬熬著,跟寒毒的癥狀相差無幾,最是折磨人。
在畢方城休養(yǎng)了三天,這三天都沒再見過燕息白,勉強(qiáng)能行動(dòng)自如之后,燕其便不顧紅線的勸說,從城主府借了飛鸞,帶著她往西界趕去。
趕的路越多,燕其心里的石頭便越重。
大概是燕息白在暗中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