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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寧白目光下斂,清冷的嗓音毫不猶豫吐出。
蒲笙看著寧白的雙瞳,如海一般深不可測,看不出一絲情緒。又試探著開口:“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沒有。”
“那你為什么要送我去醫院,為什么要抱著我……”蒲笙聽著寧白不假思索的話語,眼眶早已濕潤,嗓音有些顫抖。
寧白沉默片刻,壓低聲音開口:“如果讓你誤會,對不起。”
此時蒲笙已然繃不住,低下頭,緊咬著下唇,淚水奪眶而出。
“對不起白教授。”蒲笙沒敢再看寧白的眼神,從他手上奪過裝著藥的袋子,頭也不回地直奔學校。
寧白看著蒲笙遠去的背影,想起剛剛小姑娘咬的發紫的嘴唇。一種莫名的感覺涌上心頭,他剛剛說話,是不是太過分了。
他覺得夏日的陽光,有點蟄人,喉結在細長的徑項上下起落。
開車回家的路上,寧白一手撐著窗戶,一手開車,腦海里全是剛剛少女流淚的模樣。
寧白強迫自己不要再去想,直白的拒絕總比給她希望好。
夜晚,寧白收到蒲笙的微信消息。
“白教授今天謝謝你。”
“沒事。”
寧白回完幾分鐘后,見蒲笙沒再發消息,手機隨手放在床頭,便到浴室吹頭發。
吹完片刻后,手機又是一陣微信消息提示音。
“白教授,您就當今天下午的事沒發生好嗎?”
“白教授,不要刪我。”
寧白唇角輕扯,看來她是思慮許久才發出來的吧,就這么怕被刪。
“好。”
當蒲笙收到“好”,她那顆惴惴不安的心才放松下來,即使白教授并不喜歡她,關于微信,她才不想被刪,或許,以后還有辦法呢。
其實蒲笙回來后哭了好久,自顧自地把自己蒙在被窩里,任憑眼淚浸濕枕頭。回過神來,才想起今天沒有向白教授道謝。
此時她的思緒很亂,像一張網一樣,越網越亂。
蒲笙坐在沙發上,盤腿抱著抱枕,下顎抵在枕頭上,把今天的事告訴了林月。
“月月,我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喜歡他。”
“畢竟,他都這么直白了,一點余地都不留。”蒲笙低下頭,難過道。
“其實我也不是很懂。”林月輕輕拍著她的背脊,安慰道。
“你不是快回家了嗎,不如就趁這段時間想想唄。”
“我該怎么繼續面對他呢。”蒲笙喃喃自語道。
前幾天媽媽就催促她趕緊回家了,放兩個月的暑假,在外面玩了一個多月。
兩天后,蒲笙便收拾收拾回家去了。
*
九月初開學季,蒲笙已經升入大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