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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程瀝仍懷疑陸為霜所言不實,畢竟他們也不是第一次私會了,她要說為何不早說?
不過他喜歡聽陸為霜這么說,盡管他心里覺得這都是假話。
隨后,程瀝低頭吻了吻陸為霜的額頭,又道:“洛景鴻馬上就要回京了,他也不可能一直都不和你圓房,屆時他若發現你沒有落紅,那該如何是好?不如你聽我的,我安排你離開洛……”
他話音未落,陸為霜便打斷了他的話:“你放心好了,其實那個洛景鴻……”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笑了一下才貼在他耳邊道:“他不舉,所以他是碰不了我的。”
聽到陸為霜這么說,程瀝也忍俊不禁笑出了聲,之后他便沒有再說些什么,只是抱著陸為霜換了個姿勢,繼續肏著她。
*
而在不遠處的假山里,洛詠賢就這么默默地看著他們,也不知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但他現在的眼神,著實陰鷙可怖……
到最后,洛詠賢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離開程家回到洛家去的。
他就如同被褫魂似的,形如木人,除了陸為霜外,誰叫他他都沒反應。
但陸為霜一喊他,他便尋了個由頭急匆匆地回房去了,之后也不愿見任何人。
其實在程家那會,他本可以沖上前去制止陸為霜和程瀝的,但他卻并沒有這么做。
因為他不想讓陸為霜難堪,也不想讓她被人指指點點,更不想讓她因著此事而被父親休棄甚至被拉去沉塘。
直到現在,洛詠賢依然沒有揭穿陸為霜的想法。
在他從小所學的觀念里,不安于室的婦人乃是大逆不道,要被所有人唾棄的存在。
但洛詠賢如今卻背棄了這個觀念,不但不揭穿陸為霜的所作所為,還不覺得陸為霜有錯。
他雖仍覺著有夫之婦紅杏出墻是錯的,但他覺得這件事不能怪陸為霜,要怪還是得怪程瀝。
因為陸為霜早在一年前就向洛詠賢暗示過她嫁給洛景鴻只是被逼無奈的,而洛景鴻又比陸為霜大了整整二十歲,她對這門婚事不滿,也是無可厚非的。
但程瀝若是真心喜歡陸為霜,就不該干這偷香竊玉的事,因為此事一旦東窗事發,程瀝頂多被人說幾句閑話,雖可能會對他以后的仕途有影響,但依著程家的身份地位也能擺平,更不會影響他之后娶妻生子。
而陸為霜就不同了,此事一旦東窗事發,她輕則被休,重則沉塘,而且古往今來這種婦人被休后,多半要被娘家送去庵堂當姑子,也無再嫁的可能。
所以洛詠賢覺得程瀝此人真真是個不知廉恥,色迷心竅的卑劣小人,陸為霜萬不能再與他糾纏不清……
不過剛才在程家,洛詠賢雖然因為距離較遠,沒能聽得太清陸為霜和程瀝之間的談話,但陸為霜說她戴著的白玉鐲是程瀝送給她的定情信物,又騙程瀝說她一直戴著這玉鐲從不離身的話他還是聽見了。
一想到自己那么辛苦賺錢才贖回來的玉鐲是別人贈她的,他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像這種不安于室,又謊話連篇的女人,他本應嗤之以鼻才是。
但他心里卻始終對陸為霜厭惡不起來,明明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了,可他仍不想相信她是這樣的人……
……
于是乎接下來的幾天里,洛詠賢便陷入了莫大的糾結中。
這幾天里,他都在躲著陸為霜,可他一閉上眼,腦海里浮現的便皆是與她相處的點點滴滴。
他一方面覺得陸為霜不應該是這種人,但另一方面又覺得她這么做不該,他若不揭發她,著實是對不起他的父親。
可還沒等到洛詠賢想好該如何面對陸為霜,是繼續裝作一無所知,還是勸她迷途知返,陸為霜今日便進到他房里來尋他了。
由于陸為霜來得突然,洛詠賢愣了許久才發現她早已屏退了屋里的下人,這使得他更為慌亂,但他面上不顯,仍對她畢恭畢敬地作揖道:“母親,您找孩兒所謂何事?”
他本以為陸為霜就算是為了那日的事而來的,也會先旁敲側擊地試探他一番,他便想著無論陸為霜接下來問些什么,他都一概扮作不知。
不料陸為霜一上來,便直接開門見山地道:“那日在程家老夫人的壽宴上,你都看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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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有點肉,結果卻是女主和男配的……先別急著打我,還有一兩章就有男女主的肉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