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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什么時候變的這么癡情,還學(xué)會護著女朋友了,小時候在大院,小姑娘找你玩,你是最瞧不上的那一個,怎么著,轉(zhuǎn)性了?我還不信了,你還能因為一個女的跟我掰,我就嚇唬她,你能這樣樣?”
“我能弄死你?!?
隨著湯韞兇狠的話音落下,“咣當”一聲巨響,別墅的門被人從外面撞開,嘩啦啦的進來十來個穿著軍裝的人,在客廳里兩側(cè)分別站成兩排。
湯韞和湯厲晟聽到一聲巨響,皆是一愣,誰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進來的兩排軍人,湯韞瞇了瞇眼,瞧著眼熟。
緊接著,湯爸邁著沉穩(wěn)的步伐,沉著臉走進客廳。
“爸?”
“叔?”
湯韞和湯厲晟同時開口。
“您怎么來了?”
湯厲晟立刻站起身,雙手又是扶桌子,又是抻衣服,不知道放哪好。
湯爸走的近了,湯厲晟干笑著,眼神瑟縮,手摸著自己的頭發(fā)解釋:“這是發(fā)蠟,一洗就掉……”
“啪!”清脆的巴掌聲回響在客廳里,湯爸動怒,整個客廳氣壓都降下來,屋里的人大氣都不敢出。
“胡鬧!回國了不跟家里打招呼,學(xué)會不三不四的那一套,說,誰教你的!國外四年,你就學(xué)了點這些東西?!”
湯爸每吼一句,湯厲晟就嚇的一哆嗦,捂著臉耷拉著腦袋,剛才跟湯韞狂的那股勁兒,一點都沒有了。
“穿的什么東西?”手指著湯厲晟的寬大上衣和破洞褲,湯爸訓(xùn)斥:“不倫不類,哪有半點軍人的樣子?”
“叔,”湯厲晟小聲的反抗:“我又不是軍人……”
“還敢頂嘴?你不是誰是?明天起跟我進部隊訓(xùn)練,我看這四年是給你玩瘋了!”
“哦……”湯厲晟放下手,露出被打的臉,紅腫一片。
“爸,”湯韞還被綁在椅子上:“能先給松綁么?”
“還有你!我不說你,你還敢主動找罵?”話鋒一轉(zhuǎn),湯爸的矛頭又對準湯韞。
湯韞:“……”
“早些年教你的東西都學(xué)哪去了?”湯爸邁著大步走到湯韞面前,背著手瞪著眼睛訓(xùn)斥:“就這么被抓了?同樣是在外面咣當四年,為什么湯厲晟能抓住你,你卻跑不了?”
湯韞:“……”不是很想說話,現(xiàn)在有點難受。
“你還不如人家呢,知道不知道?”
湯韞:外面的星星的挺亮啊。
鼻子里長出一口氣,湯爸指揮著身后的人:“給他解開?!?
小戰(zhàn)士清脆的應(yīng)下,過來給湯韞松綁。
“要不是你的那位小朋友一會兒過來,我給你留點面子,不然今晚就讓你在這兒綁著,什么時候自己解開了什么時候滾蛋,你也是,明個兒起跟我回部隊訓(xùn)練。”
“不行啊爸,我還有比賽呢,寬限幾天行不?”松了綁,湯韞活動著手腕,一臉苦相。
湯爸尋思幾秒鐘,松了口:“那就等你打完比賽,給我滾回去訓(xùn)練?!?
“是!”湯韞后背挺著筆直,對著湯爸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湯爸見了,嚴肅的一張臉終于露出笑意。
“湯韞!”
安許下車見別墅的門大開著,沒細看里面的情況,從門外看見湯韞,眼里只有她,包一丟,什么都不管了,直直跑向湯韞,一頭扎進他懷里,查看著他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湯韞露出笑來,摸著安許的頭發(fā),看她眼睛腫的厲害,彎下腰去,語氣疼惜:“你哭了?”
安許咬著嘴唇,低頭查看他的手腕,繩子出兩道粗粗的紅印。
再抬眼,眼眶通紅,烏黑的眼里泛著淚花,安許鼻音濃厚,嘴巴扁著,可憐兮兮的:“你還說沒受傷,疼不疼?”
她這么嚴重的鼻音,聽的湯韞心疼的要死,趕緊抱她在懷里,見她哭了,心里更是刀割一樣,手摸著她后背柔聲安慰:“寶寶不哭,我真的沒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