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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纖細(xì)的手臂:“安許,你喝醉了。”
安許的手臂順勢從他的腋下穿過去,摟著他的腰,臉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唇角不自覺的勾起,他害羞了。
“我說,春季賽,你讓不讓我上場?”她又追問了一句。
湯韞低頭,眼前是她蓬松的短發(fā),抬手輕輕的摸了摸她的腦袋,語氣低緩:“看情況,主要還是教練安排。”
有個小花童經(jīng)過,舉著手里的玫瑰問湯韞:“大哥哥,給小姐姐買一束花吧~”
“我們不是情侶。”湯韞解釋。
小花童歪著腦袋,想了一下又說:“大哥哥,給小情人買一束花吧~”
湯韞:“……”什么鬼。
安許拽過小花童遞過來的玫瑰花,緊握在手里,順勢垂下手臂,不動了。
湯韞見狀,拿出錢包準(zhǔn)備付錢。
“大哥哥,好事成雙,再給小情人買一朵吧!”
拿錢的動作頓了頓,湯韞掏出一張大票遞過去:“十朵。”
安許有一朵就夠了,平日里RF戰(zhàn)隊(duì)的經(jīng)濟(jì)條件不是很好,湯韞這么大方直接買下十朵,安許肉疼,可她現(xiàn)在正裝醉,也不好說什么,只能任由事情發(fā)展。
小花童將剩下的九朵包裝好,遞給湯韞,看的出,她很想說兩句吉利話,介于兩人的關(guān)系,小孩憋了半天來一句:“謝謝大哥哥,祝你們早日……轉(zhuǎn)正?”
安許心頭直接悶了一口血,這孩子賣花賣到現(xiàn)在還沒被打死,真是奇跡。
湯韞笑笑,沒說什么,收起錢包,一手拿花,一手摟著安許。
安許靠在他懷里,臉上淡定,心里早已歡呼雀躍。
攔下一輛出租車,湯韞先抱安許坐進(jìn)去,隨后自己上了車。
“小伙子,找酒店是吧?”
司機(jī)師傅轉(zhuǎn)過來,一臉‘我懂你’的表情。
湯韞搖了搖頭回:“不找酒店。”
報(bào)上一個地址,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亂的衣服,轉(zhuǎn)頭看安許,她領(lǐng)口扯得有點(diǎn)大。
修長的脖頸下,大片的嫩白肌膚暴露在他眼前。
喉頭不自主的滾了滾,湯韞心猿意馬,手指探過去想要幫她整理一下,還沒碰到她的衣領(lǐng),又縮了回來。
脫下外套,他給安許蓋上,胸口的位置遮擋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目光流轉(zhuǎn)到車窗上,外面的流水一樣的燈光急速掠過,心里莫名燃?xì)鈦淼幕穑饾u消散。
他帶著安許回了自己租的房子。
走進(jìn)樓門口,安許踉踉蹌蹌的,腳絆了一下,她往前撲,直接撲倒湯韞懷里。
湯韞沒準(zhǔn)備,接住她往后退幾步,抵住了墻。
他拿花的手,摟住她的細(xì)腰。
手掌撫在湯韞胸口的位置,能感覺到他過快的心跳,安許微張著嘴唇,慢慢的抬起頭。
他很高,一雙桃花眼特別迷人,睫毛長而密,稍稍低垂,遮擋住了一部分瞳仁。
外面有彩燈一閃一閃的,在他鼻梁上打下的淺影,也跟著一閃一閃的。
他薄唇輕輕的抿著,看不出悲喜,安許騰出一只手,去摸他唇角的位置,還沒等碰到,湯韞空閑的那只手,握住了她手腕。
“安許。”他聲音很低,蒙上一層淡淡的沙啞,性感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四面相對,曖昧不明的氤氳在兩人之間慢慢滋生。
大拇指的位置,能清晰的感覺到她的脈搏,外面有風(fēng)吹進(jìn)來,吹的安許瞇了瞇眼,混合著空氣里淡淡的酒精味,特別勾人。
“啦啦啦圣誕老人來啦!”
外面有一群小孩跑過,嘴里大叫著圣誕老人,安許只看見湯韞的嘴巴一張一合,具體說了什么,沒聽清。
“你說什么?”她問。
“沒什么。”湯韞低下頭,松開安許的手腕,扶著她上樓。
二樓和三樓的感應(yīng)燈都壞了,光線很暗。
借著外面微弱的月光,湯韞小心的扶懷里的人,路過拐角的平臺,余光里,他看見安許的腳靈活又巧妙的,躲開了地上不知道誰丟下的一顆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