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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s
de
vastes
portiques...
我聽著,靜靜等待著尾聲。
4.阿波羅
我又想起那首詩。我不該想起它了,如果此刻我是在講述一個故事,那看故事的人看到這兒想必對這首無處不在,“陰魂不散”的詩已經厭煩透頂了。聽故事的人啊,請不要厭煩它,也請不要厭煩我,我只是一個迷茫的人,我不知道我的靈魂內部正在上演什么樣的戰役,我對自己的心失去了掌控,我被屬于我的,但又讓我陌生的,我到現在還說不清的某種意志牽絆住了手腳。我不知該何去何從。
是啊,我確實不知道我還能去哪兒了,就在剛才,我在漆黑中埋頭走著走著,思索著思索著就跌下了懸崖,我的肋骨斷了,腦袋撞得昏昏沉沉,我的身上開了道口子,應該是在脖子上,那兒不停流出鮮血。
我快死了。
就是在這瀕死的時刻,那詩歌又在我耳邊響起來了。它含糊地開始,有力地結尾。它的尾聲是這樣的:
Le
secret
douloureux
qui
me
faisait
nguir.
我的心一陣抽痛,又一陣解脫,想必是因為我要死了,原來死亡是這種感覺,如此疼痛,如此抽離。我不禁思考起了死后的世界,我并非奧林匹斯的神了,那我死后會去哪里呢?冥府的哪片土地愿意接納我呢?那牧羊人還會回來嗎?不……他去了太久了,他不會回來了。
他不會來了。
就像阿瑞斯。
我貴為奧林匹斯之神時,不對任何事抱有希望,因為任何事,只要我想做,就能做成,我鄙夷“希望”,我認為那是無能之“人”的特質。我成了被神性拋棄的福玻斯時,我的心中總是時不時燃起希望,看來,我對人的觀察沒有錯。他們會“希望”,他們的希望會落空。他們又一次次希望,終成奢望。
就像我一樣。
我像他們一樣。
我閉上了眼睛,我再沒力氣撐開我的眼皮了,死亡是那么匆忙,勿需九天九夜就能帶走我,死亡是那么寂靜,沒有群鳥謳歌著盤旋,死亡……死亡又是那么凄涼,奧林匹斯的女神們一個都沒有光臨。我用僅剩的一點力氣擠開了眼睛,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一個金發,蒼白的俊美青年倒在我的腳邊。我想撫摸那青年,我的手穿過了他的身體。我變得透明,我……成了亡魂福玻斯,美發勒托墮落的兒子,提洛島的棄子,奧林匹斯的恥辱。
我站在我的尸體邊上,赫爾墨斯會來帶走我嗎?他現在在何處呢?可他畢竟是來往冥府的使者,為亡魂領路的飛毛腿啊,他會出現的吧?
就在我這么想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身影從遠處飛來,那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