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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

fet

about

today

until

tomorrow.

我復(fù)制了這句英文，百度了下，那是Bob

Dyn的一句歌詞。還是陳詞濫調(diào)的Bob

Dyn。

我把那張樂隊(duì)演出的傳單塞在了老馬的門縫下。

我沒去噴泉廣場，沒去看“燃燒”燃燒生命的演出。我收到了Burning_Alright發(fā)來的第二條，也是最后一條微信：你這個(gè)叛徒。

他把我拉黑了。

我去找過小馬，我想再見見他，雖然見到了他，我也不知道要做什么，要說什么，或許見到了他，我就知道了。只有見到了他，我才知道。可我哪里都找不到他。我去了外國語學(xué)校，陳陳的舅舅帶我去了禮堂見陳陳。陳陳和她舅媽在禮堂里拖地，抹桌子。禮堂里沒別的人了，舞臺上空蕩蕩的。

我問陳陳：“你們不練團(tuán)啦？”

陳陳說：“樂隊(duì)解散啦，小馬他們都要出國了，什么美國什么英國的，聚不起來了，那天在噴泉廣場是解散演出啊。”她的下巴壓在交疊的手背上，手心撐在拖把頂端，看著我，“小馬沒和你說嗎？”

我搖頭，坐在了邊上的椅子上。我問她：“那天熱鬧嗎？很多人來看嗎？”

陳陳哈哈笑，拖著地和我說話：“倒有個(gè)老頭子，一把年紀(jì)了，從第一首看到最后一首。”

我問：“你們都演了什么歌啊？”

她說：“就自己的一些歌嘛，你那天聽過那幾首，，，，都是小魚寫的，小馬填詞，小馬本來要唱一首自己寫的歌的，后來也沒唱。”

我看著舞臺，說不出話。舞臺上，陳陳的舅舅和舅媽在用抹布擦地，兩人都脫了鞋子，一個(gè)從舞臺左面往右面擦，另一個(gè)從右面往左面，都彎著腰，弓起身子，雙手壓在抹布上。我聽到咚咚的腳步聲，我到現(xiàn)在還能聽到那些腳步聲，很像心跳。可能是我的心跳。咚咚咚咚，不安地響著。

我說：“我真對不起小馬。”

陳陳問：“你怎么他了？”

我抓頭發(fā)，生自己的氣：“我多管閑事了。”我說，“我覺得老馬，他爸不是壞人。”我說，“我沒有的，我就想他有。”

陳陳拍了下我：“小馬表哥！”

我一怵，看她，陳陳笑嘻嘻地說話：“你和他提他爸了？小馬一聽他爸就炸，急了還打人，他就是這樣，你別往心里去啊。”

說完，她還笑嘻嘻地看著我，問我：“你今天穿的是四角褲還是三角褲啊？”

我沒明白，她說：“我們?nèi)ンw育館游泳吧，今天游泳隊(duì)訓(xùn)練完了，泳池空出來了！”

她放下拖把拉著我就往外走，邊走邊和她舅舅舅媽揮手，他們夫妻倆沒在擦地了，兩人坐在了舞臺上，小腿貼著舞臺邊緣，搖搖晃晃，抽一支煙。舅媽笑著朝我們也揮了揮手。

我穿的是三角褲，沒下水，就看著陳陳游。陳陳穿粉紅色的蕾絲花邊內(nèi)衣，同款內(nèi)褲，到了泳池邊，直接下了水。她先游仰泳，邊游還能邊和我說話。她問我：“那個(gè)老頭兒是小馬的親戚吧？我看他們有些像，是他爺爺？”

我耷拉著腦袋，實(shí)在提不起勁來，我坐在了地上，抱著膝蓋點(diǎn)了根煙。小馬該恨死我了。小孩兒最要面子，最討厭別人管，我還和他非親非故，根本管不著他。我也恨死我自己了。

陳陳游得離我很遠(yuǎn)了，聲音遠(yuǎn)遠(yuǎn)的。她問我：“小馬表哥，你不是小馬的表哥吧？”

我搖頭。她說：“是吧？”

我說：“是。我不是。”

陳陳游回來了，換成自由泳了，長頭發(fā)全濕了，臉上都是水珠，胳膊上也是。她的皮膚雪白，胸部微微隆起，腰身纖細(xì)，身上找不到一絲贅肉，還長得很漂亮。誰不喜歡這樣一個(gè)和自己歲數(shù)差不多，趣味相投的女孩兒呢？

我抽煙，說：“小馬說他想在鳥巢開演唱會。”

陳陳笑著回：“我還想得格萊美呢！”

她游著自由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