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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tti
Smith,哼。
張楚,哼,土搖,哼,老土。
翻到什么他都要哼一聲,我忍不住抽了兩張紙巾,朝他揮了揮:“擦擦鼻涕吧你。”
小馬不理我,搓了搓鼻子,繼續翻cd,繼續哼。David
Bowie,哼,不男不女;阪本龍一,哼,日本人寫過什么好曲子?Bob
Dyn,哼,陳詞濫調。
我受不了他這把背景音了,調高了電視的音量,小馬手里拿著個cd盒,扭頭看我,問我:“這都八百年前的電視劇了,有什么好看的?”
我說:“燒腦啊。”我戳著腦門說,“不燒一燒,我感覺不到我的腦子存在。”
小馬轉了回去,嘀咕:“有病。”
我說:“對啊,同性戀是病,你不知道嗎?”
我說:“同性戀會傳染的,你離我遠點啊。”
小馬和我瞪眼:“你以為我三歲小孩兒?同性戀怎么是病?!還傳染……艾滋病才傳染!”
我舔舔嘴唇,沖他飛去個飛吻。小馬皺起眉,我以為他會撲上來再揍我兩拳。他沒有。他只是摸著那些cd,不理我。
我坐起來,那天我身上穿的是一件和服睡衣,印著好多五顏六色的蝴蝶,老馬給的,絲綢的,很舒服,清涼,我里面什么都沒穿。我喊小馬,我說:“這底下還有呢。”
我指著茶幾下面的幾只塑料盒子。
小馬過來了,坐下了,我抽出一只塑料盒,放在茶幾上,打開盒蓋,小馬忙看過去,那塑料盒里面全是澀情電影,什么性向的都有,什么國家的都有,封面露骨。只那么一眼,小馬的臉就紅透了,別過頭去罵:“有病吧?”
我被他的樣子逗笑了,更想逗他,拍拍他的膝蓋,小馬看我,瞪著我,我沖著他敞開了和服睡衣的一邊,小馬嘴唇蠕動,氣息短促,冷冷說:“你這是性騷擾未成年你知道嗎?要去坐牢的。”
我對他笑,又拍拍他的膝蓋,撩開了睡衣的另一邊。小馬霍地站起來,側過身子,不看我。
“辣眼睛!”他說。
我躺下,指著廁所的方向說:“那你趕緊去廁所洗洗眼睛。”
小馬還真的去了。我摸到茶幾上的煙盒,點煙,抽煙,趴在沙發上往廁所那兒看。門關上了。我笑得停不下來。
廁所里有更多能辣他眼睛的東西,有時候我晚上會用,用過我就洗了,洗了就放在廁所里晾著。都是老馬買給我,讓我自己玩兒的,有時候看我自己玩,他的象鼻子會灑灑水。
我看了廁所一陣,小馬低著頭出來了,他的耳朵也是紅通通的了。他直接往大門口去,扔給我一句:“臭不要臉。”沒了蹤影。
沒一會兒,他回進來,沖到我面前,威脅我:“別和老馬說我來過!不然……不然我揍死你!”
我拍拍心口,捏著嗓子說話:“好怕怕哦,我一定不會告訴老馬的。”
他又是一臉要吐的表情,走了。他怪好玩兒的。
隔天,小馬又來找我。他帶了臺筆記本電腦,還有好些電線,筆記本連上電視,他鼓搗半天,和我說:“你昨天那套電視劇燒什么腦啊,我給你看這個,大衛·芬奇,聽說過嗎?”
我搖頭,他在筆記本上按了按,電視屏幕上顯出畫面來了。我們坐在沙發上看電影,我坐在長沙發上,他坐在單人座上。
小馬每天都來找我看電影,每天都來翻老馬的唱片收藏,過了一陣,我的腦就被燒得受不了了,本來我是想感受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