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秀秀又說:“業皓文,浪費食物要遭天譴的?!?
業皓文擦汗,大口大口地抽煙,吞云吐霧,秀秀托腮,吹風,望著廚房的窗戶,只有我還在吃東西,在咀嚼,在吞咽。我看到紙碟邊緣西點店的名字,印刷得和他們招牌上的,紙袋包裝上的一模一樣,十分花俏,以至于我一直都看不清,說不出他們的名字。我邊吃邊琢磨,快吃完時終于讓我看出個所以然來了。sweet
dreams,甜夢。
真是異想天開,夢怎么會有味道呢,夢都是無味,無色,透明的,抓不住,風一樣。只有毒藥才是甜的。
我夾起最后一點裹著果醬的派皮,吃下去。秀秀在桌子下面握緊我的手。
7月30號,我,秀秀,業皓文,孫毓去了業皓文百寶山的別墅度假。
去時,業皓文來接我和秀秀,孫毓已經在他車上了,坐后排。秀秀拉著我也坐后排,我和孫毓靠窗,她擠在中間。我們坐定后,業皓文轉過頭來看秀秀,一臉不快,問說:“你干嗎?搞得我像司機?!?
他說“你”,儼然和我無關,我拿出手機打紙牌。秀秀回他:“你不就是我表哥的司機嗎,我們沾沾他的光不行啊?”
孫毓聽了,哈哈直笑,我偷偷看秀秀,孫毓的笑聲仿佛是助催劑,她愈發得趾高氣昂起來,拍著業皓文的座椅指著前面發號施令:“快開車啊司機!”
業皓文不動,車上冷氣開得很大,嗡嗡出風,我吹得有些冷了,把對著自己的冷氣關了,一瞥業皓文,他嘴唇張開了似乎想說什么,可秀秀沖他挑釁似的努下巴,還偏過頭去和孫毓咬耳朵,兩人講起了悄悄話,業皓文看看他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一點辦法都沒有,磨磨牙齒,來看我。他的眉毛一高一低,眼神壓迫,我趕緊靠著車門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裝睡。秀秀和孫毓不知聊了什么,笑得很開心,有些放肆,有些夸張,聽得我也有些想笑。
業皓文還是發動了引擎。
一路上,秀秀的情緒都很高漲,孫毓也是,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就沒停過,聊新開發的樓盤,新的手機應用,新的地鐵線,網紅餐廳,咖啡廳,我在“睡覺“,理應一言不發,業皓文卻也什么都不說,偶爾秀秀撩撥他,他也只是模糊地應聲。秀秀說,隔天想去山里的露天搖滾音樂節看看,今年是第三個年頭了,她還一次都沒去過。孫毓問說:“怎么會一次都沒去過,阿文的別墅這么近,看完了就能直接回去休息了?!?
秀秀埋怨:“他老古董,電吉他一響他就要頭痛,他就覺得是噪音?!?
秀秀又說:“可能從小到大優生優育,在娘胎里就開始聽莫扎特,貝多芬,聽慣了古典音樂,受不了搖滾樂。”
孫毓說:“不會吧,之前他來德國,我們還一起去看搖滾莫扎特?!?
秀秀笑了:“那是你??!你帶他去聽九寸釘他都會去!”
業皓文好不容易發言了,陰陽怪氣的:“要是換成鐘大小姐,別說聽什么七寸釘,九寸釘了,上刀山下火海我都陪著去。”
秀秀說:“那你當然得陪著去!婚姻誓言里怎么說的?只有死亡能把我們兩人分開!”
孫毓幫腔:“確實有這么一句,我記得,我作證,我手機里還有視頻?!?
他話音落下,秀秀開始哼婚禮進行曲,嘣嘣嘣,踏踏踏的,很激進,孫毓跟著她哼,一高一低,好不熱鬧。業皓文還是那副陰陽怪氣的口吻:“你們注意一點,車上還有人在睡覺呢?!?
我裝睡裝得更投入了,遇到顛簸的石子路,腦袋撞到車窗我也不換一個姿勢。
一路上,秀秀都握著我的手。后來,我真的睡著了。
到了別墅,我們先去放行李,秀秀和我說:“晚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