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優爾停住,皺起了眉。鄭涵森?這又是在鬧哪出?
許慎本來算著張優爾下班的時間提前就過來等著了,自然也看到了剛才她和段昱青相見的一幕,心頭一陣妒火,正思考著要不要下去宣誓個主權以及怎么干凈利落地除掉段昱青,車子就猝不及防地受到一陣撞擊,他被沖擊力震得一懵,好在安全帶還沒解下來,身上沒受傷。
緩過來后他下車想清楚到底什么情況,緊接著眼前一花,就變成了他單方面被暴揍的狀態。
鄭涵森一邊打他一邊罵道:“狗雜碎!你算什么東西!竟然敢……你竟然敢這樣對她!”
看清是他后,許慎的怒意值也沖到了頂峰,下意識就抬手回擊了過去:“你有病吧?!”
這下鄭涵森更是不依不饒了,拳腳一下比一下狠辣:“你TM還敢還手?!你做了那種污糟爛事就該去死你知道嗎!”
兩人就這樣在停車場里廝打纏斗起來,好在此時周圍沒人,否則局面只怕是不好收拾。
張優爾站在原地一言不發地看著,面上神情已經冷了下來:“你們在做什么?嫌我麻煩太少是嗎?”
兩人轉頭看見她,動作一致地滯了滯。
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后的段昱青看到這場景也震驚了。
他其實剛剛才在醫院再次醒來,距離上次與鄭涵森對質已經又過了兩天,他第一時間就想要找鄭涵森好好問清楚,卻發現守著自己的那些保鏢都不見了,他想找人也無計可施。
直到他向護士隨意地問了一下日期,才發現今天是開學日。
這意味著,去學校就又能見到張優爾。于是他也顧不上旁的事,當即就出院跑了過來。
只是沒想到又會在這里看見鄭涵森,簡直陰魂不散。段昱青現在看到他就恨得牙癢,而另一個人他也并不陌生。
在打算接近張優爾的時候,他就已經把她周圍各種關系調查清楚了。
他正疑惑為什么鄭涵森會和張優爾的正牌丈夫在這里打起來,下一刻就聽鄭涵森憤怒道:“姐!你知道這混蛋做了什么嗎?他指使人勾引你!還拍了視頻!TMD自己給自己戴綠帽,你真牛逼啊!你說說你打算用那些視頻做什么?啊?!”
說到這他眼中閃過一絲復雜又晦暗的情緒,忍不住又“邦邦”幾拳打過去,打完后他轉頭看見張優爾身后的人,眼中怒火更甚,指向段昱青道:“就是他!姐,這小雜種跟許慎串通起來害你!你被他們合伙騙了!”
段昱青僵在原地,從頭到腳仿佛霎時就被凍結了一般,驚人的信息讓他一下子回不過神來。
——所以一直在背后指使自己的人,是她的丈夫?!
這怎么可能?太荒謬了!
他第一反應是鄭涵森在賊喊捉賊,惡意污蔑。
可現在這都不是最重要的了,因為不管背后那人到底是誰,他的所作所為都是既定的事實。相比于糾結誰是那個操縱者,更令他恐慌的是,這事實終究還是被揭穿了。
就這樣當著她的面,直白地,毫無遮掩地。
他看著眼前背對著自己不顯任何情緒的女人,動了動嘴唇卻只覺好像吞進了一塊水泥,喉頭黏澀又堵脹。
此時此刻,又該說什么呢?
否認顯得卑鄙,辯解顯得下作,承認顯得多余,道歉顯得蒼白。
他垂下眼,甚至不敢去看她的反應。
張優爾其實只在鄭涵森說出真相的那一刻稍稍吃驚了下,驚的也不是真相本身,畢竟她早就心里有數。
只是沒預料到鄭涵森會那么快就查了個清楚,還這么莽這么高調地跑她面前大鬧一場。
雖說方式讓她頗感不快,但結果勉強也算符合預期。
她饒有興致地觀察了一下許慎瞬間灰敗下去的臉,又轉身看了看段昱青心虛羞愧到快要崩潰的樣子,良久后突兀地笑了一聲。
聽在另外三人耳朵里,則理解成了一種不可置信氣急反笑的情緒。
接著,張優爾慢悠悠地一字一句問道:“他說的,是真的嗎?”
聲音不大,甚至可以算得上輕柔,卻在空曠的停車場中顯得尤為清晰透徹,仿佛一根根冰冷又鋒銳的針,刺在耳廓里,疼痛又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