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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照怡似笑非笑看向她:“你真想知道?”
“你演過的那些狗血劇里肯定有這種橋段吧?知道太多秘密的角色一般最后都會被滅口哦。”她陰惻惻道。
謝雅蘊梗了一下,神情頗有些退縮的意味。
張優爾無奈地瞥了許照怡一眼,輕聲道:“別嚇唬人。”
許照怡聳了聳肩,這才又道:“不過除此之外,還有另一個選擇……”
她話還沒說完,謝雅蘊忙搶道:“我幫你們!”
“不管你們在打什么主意,我可以幫你們,但你們也要幫我!”她急急道:“我跟駿寶不能就這樣被送走!”
許照怡輕笑了一聲:“看來你還不算蠢。”
謝雅蘊苦笑:“他們態度都那么明確了,難道我還看不清嗎?”
她看向許照怡,神情罕見地凝重:“其實今早你喂駿寶吃生面團,是故意讓我看到的吧?還有之前你每次招惹我,都是想激我生氣大鬧,鬧到他們心煩就能把你送走,對不對?你想離開這個家。”
許照怡卻道:“啊,以前的確是,不過現在我改主意了。”
謝雅蘊疑惑皺眉,張優爾無聲地朝她招了招手,她便下意識靠近過去,叁人聚在了一處。
又一陣山風襲來,蕩起層層綠意,樹影搖曳下,隱約的細語聲很快又被風聲掩去。
好一會,謝雅蘊才直起身,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我看你們是瘋了!這怎么可能?!”
另外兩人齊齊看向她,神情平靜眼神卻篤定。
“怎么就不可能呢?”張優爾問道。
“就,就我們叁個女人……這不行的!”謝雅蘊壓低聲音抓狂道。
“女人怎么了?為什么不行?”許照怡挑眉:“你最好想清楚,現在不下狠手,以后遭殃的會是誰?你那小崽子可是個大隱患,哪天許惇要查出他是誰的種,你覺得你們能活到幾時?”
謝雅蘊被戳中了痛點,臉色煞白,眼神也灰敗了。她想了想,囁嚅道:“大不了我現在跟他離婚......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孩子......”
許照怡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般,呵呵笑道:“都到了現在這地步,你以為你還能脫身?我告訴你謝雅蘊,從你爬上那老東西的床開始,你走的就是一條死路!明白嗎?還是說,你心里仍對那老東西抱有幻想,指望他會顧及你和孩子?”
謝雅蘊:“……”
她沉吟著,面上神情變換,看得出十分掙扎。
許照怡還想說什么,張優爾止住了她,搖頭低聲道:“讓她自己好好想想,別逼得太緊。”
謝雅蘊注意到了她倆的動靜,狐疑道:“有一點我倒是挺奇怪。”她朝許照怡偏了偏頭:“她有這種想法我能理解。但你,”她定定看向張優爾:“還挺深藏不露啊,平時一副與世無爭淡泊名利的樣子,現在摻合進來又有什么目的?”
張優爾想了想,面上笑得溫良:“我很同情她,想幫她,就這樣。”
“呵。你看我信不信!”謝雅蘊不屑。
“不信也沒關系。我想你自己應該能做出正確的判斷。”張優爾轉頭,看向那棟破敗的小樓:“我只是覺得,你和我,還有她,其實都一樣。所以我幫她,也是在幫自己。”
謝雅蘊和許照怡都沉默了。
良久,只聽到低低的一聲:“好。我聽你們的。”
這場妯娌聚會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很快叁人就各自分開了。張優爾回到宅子的后院里,就見許慎正走出來,臉色陰沉中還帶著些焦躁感。
這倒是少見。看來剛才和許書瀚的交談不太愉快。張優爾猜測著。
待看見她,許慎的神情才松快了些。他快步走過來,眼里情緒復雜,似有千言萬語,然而最終卻也只低聲問了句:“去哪里了?還以為你回房間了,去找你又不在。”
張優爾觀察著他的情緒變化,從容道:“房間里太悶,就出來到處走走。你們談完了?”
許慎點頭,陰霾又蔓延到了眼底,似是一刻都不想在這里多待,牽住了她的手道:“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