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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可惡的譚周游,用膝蓋和小腿的力量生生壓下了她的雙腿,有力地抵在她的大腿根部。她幾乎被迫劈開了腿。
她咬牙咽下這股酸疼,不斷告訴自己這算什么,初學(xué)舞蹈時被老師強行拉筋開胯的疼痛是現(xiàn)在的百十倍,她還不是忍下來了?
可是,怎么會一樣?
這是羞辱意義的疼痛啊。
自尊心強得能鑄成磚瓦的詹洋,怎么能忍下這份屈辱。
“放開我!去死啊譚周游!有本事跟我對打!”
她劇烈地掙扎起來,她力氣本就不小,又有著異于常人的巧勁,譚周游鉗制不住被她掙脫開來,兩人在地上迅速扭打在一起。
詹洋在打,譚周游在防。
只偶爾被她的指甲抓疼了眼睛,才發(fā)狠地俯身撕咬她的脖子。
兩人打著打著,腦海里忽然浮現(xiàn)上一回扭打的場景,極其相似的場景。
空氣似乎有片刻詭異的靜謐。
不經(jīng)意間的一個對視,讓這場扭打變了味。
譚周游閃躲了視線。
詹洋似抓住了他的把柄,立馬騎上他的腰腹,譚周游為了避免再次被她壓在身下,反應(yīng)迅捷地把控住她的腰。
兩人像相交的回形針。
詹洋指著他鼻子諷笑:“你是不是故意不動手?以為我還會像上次那樣捉弄你?”
怎么捉弄兩人心知肚明。
上一次他比現(xiàn)在乖多了,反抗也只是邯鄲學(xué)步,詹洋全然占了主導(dǎo)權(quán),也就隨心而欲了。哪像現(xiàn)在,譚周游居然學(xué)會戲弄她了,實在太可惡!
簡直是潑天的污蔑!
譚周游氣得胸膛劇烈起伏。
他沉聲:“放屁!”
詹洋愣了下,“你怎么說臟話呢?你居然也會說臟話?”一個悶葫蘆連正常的話都懶得說,居然會說臟話。
譚周游別過眼,耳廓泛紅,顯然自己也感到意外。
詹洋不由逗弄他:“再說兩句我聽聽。”
牙縫里擠出來,“不。”
詹洋掐了下他的臉,威脅:“說!要不然我把你的臉揍成蜂蜜小狗。”
其實現(xiàn)在也好不了多少,他臉上被她指甲劃出好幾道血痕,平添了一絲野性。他本就生得野生感十足,麥色皮膚,濃眉墨眼,高鼻窄臉,似乎更應(yīng)該在大自然肆意生長,即使受了傷也是成長的勛章,而不是像現(xiàn)在,卑微的寄人籬下,任人欺辱。
譚周游,周游,給他取名字的人,一定希望他無拘無束、自由自在吧。
譚周游握下她的手,看著她,目光閃爍,支支吾吾的:“操你…”最后一字,喉嚨送了半天,也沒說出來。
更別提咒罵的氣勢了。
好呆,怎么有人連臟話都說不明白啊?
詹洋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扶著他的肩膀笑得整個人都在顫。
她邊笑邊教他:“來跟我說,操你爹!操你爹!”
譚周游羞惱地捂住她的嘴巴,低聲:“閉嘴。”
笑意從指縫里漏出來,她的眼睛好亮,柔軟得不像話。
聲線亦軟的像蠱惑:“說啊,說出來…我就放你走。”
之前讓他滾尚有賭氣的成分,但現(xiàn)在,她釋然了,他不該是一條被關(guān)在籠子里,連吼叫都不敢的小狗,他應(yīng)該學(xué)會肆意地哭,肆意地笑,肆意地奔跑,哪怕暴雨來臨,也會像鵲鴝一樣,吹著口哨,在愛的原野里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