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糖與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譚周游盯著她,看不夠似的看了好久才抿唇問:“你要去哪?”
詹洋冷嗤:“關你屁事。”
睨一眼手腕:“放開。”
譚周游下意識松了下手指,剎那又攥緊,低聲:“回去上課吧。”
“班主任讓你來的?”
“不是。”
詹洋聞言臉色徹冷:“怎么?想讓我回去然后再讓周潔罵一遍?賤不賤啊你?”她狠狠掙開他的手。
譚周游被她刻薄的話語傷到,滯在原地。
原以為對她的羞辱早已免疫,此刻才明白,所謂免疫不過是因為她停止了傷害。當她再次羞辱,不設防的意志輕而易舉地崩潰了,骨頭失散的感覺,幾近虛脫。
為什么他們的關系會倒退?
因為他的齷齪性欲嗎?
他明明已經克制自己不去靠近她了啊。
為什么還生氣?
他執拗地再次追上她,把她壓在器材室的門上,低頭注視她,神情乞求中帶著一絲狂亂:“詹洋。”他不甘心,他要一個答案。
詹洋煩躁地推他:“你發什么神經?”
“為什么生氣?”
“惡心。”比起兩面派,更惡心他的淡漠,惡心他審時度勢的討好,惡心他不像她一樣在乎他。
果然。
譚周游瞳孔驟縮,嘴唇發顫。
詹洋別過臉,不忍讀懂他眼底的受傷。
空氣中的浮塵經窗戶下的陽光一照,好似言語的聒絮。
代替沉默的他們訴說、誤解。
好半晌,詹洋才聽到譚周游輕聲說:“那你,把它踩壞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