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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星想著想著就笑了,他和朱邪甚至沒有過皮膚接觸。
可為什么,愛欲取代空氣成為了她和他之間的介質,牽動他無法不迎合她的一舉一動。
“第一次是不一樣的。”翟星是個很有儀式感的年輕男人,這在年輕男人里也是一種過時的氣質。
過時的美感,倒確實印證了翟昇和他的父子關系。
“你有這副美貌,就像用蓮藕重塑身體的哪吒,可以發掘別的第一次。”朱邪拍拍他的臉。
每節藕都是一種性玩具,何必拘泥于人類生物學規定的性器官呢?
翟星心領神會:“她們沒碰我下面。”
孺子不可教也,醫生不喜歡你下面,喜歡用你的臉。
“和我說說,她們對你做了什么?”看見翟星眼中抗拒的神色,朱邪補充道,“如果不想和醫生說,就把我當成媽媽。”
微蹙的眉頭茫然舒展,是解下心防的標志。
“告訴媽媽,她們是怎樣干你的?”
朱邪偏要混淆性和傷害,不讓他徹底放松。
看見翟星欲言又止的樣子,朱邪披上白大衣,當著翟星的面和衣躺上病床,那就是他們昨天溫存的地方,也是他昨天被人輪的地方。
“自己去交化驗單,我瞇一會,睡醒再說。”
翟星沒有出門,他走過來握住朱邪垂落在床邊的衣角,看她的睡顏。
她沒有理睬,心里抱怨著經期的困倦——她剛剛好像錯過了很重要的事。
重酬。
導師介紹的患者是不是開了重酬?她怎么把電話給掛了!
現在撥回去還來不來得及?估計只會挨老太太的罵……算了。
壞女人沒有面上表現得瀟灑,朱邪在強烈的后悔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