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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鍵是看上去很有錢,能榨醫(yī)藥費。
朱邪按耐住經(jīng)期的困意,期待他開口陳述病情。
“女醫(yī)生能治什么???”
朱邪正準備介紹自己的業(yè)務范圍,男人輕蔑地站起,雙手撐在桌上俯視她道:
“小姑娘扛不住這行的壓力,就早點回家,相夫教子。”
尸體在說話。
朱邪的轉(zhuǎn)椅向前一滑,突然撞上軟乎乎的肉塊,低頭一看,居然是神情驚慌的翟星。
一刻鐘前,翟星偷坐在朱邪的椅子上,等她回來,突然聽到門口傳來熟悉聲響:“我兒子就是她負責的?”
肅穆的聲線,是他父親,翟昇。
嚇得翟星當即鉆到朱邪辦公桌下,躲了起來。
選秀前期,幾個營銷熱搜都是翟昇花錢買的,集資灌水,也是父親在保駕護航。
結(jié)果他一個緋聞,搞得翟昇老底都快被扒出來了,他來找他,怕不是要扒了這不孝子的皮。
翟星在朱邪的辦公桌下,抬起我見猶憐的眼睛,抱住她的腳踝比口型:救,救,我。
他的嘴做出“我”字時,朱邪一抬腳,就把黑皮鞋的尖頭塞進了他嘴里。
同時手起刀落,頷首垂眸。
“我說手術(shù)刀怎么不見了,原來在你手上?!?
女醫(yī)生清冷的聲音里竟透出嗜血的笑意,翟昇額頭滾下冷汗,順著她的視線低頭望去——
手術(shù)刀的確在他手上。
手術(shù)刀扎穿他的手背,釘立在桌上,刀柄猶因巨力在輕顫。
桌上是總裁父親汩汩的鮮血,桌下是愛豆兒子涓涓的口涎。
可朱邪不滿意。
“這位患者,怎么不叫了?”
她瞥一眼翟昇為忍劇痛咬出血的唇峰,想讓他更痛一點。
朱邪不喜歡身體虐待,除非忍不住。
敢在經(jīng)期惹女人,不是上趕著……找死么?
女醫(yī)生的視線從眼鏡上方悠悠望來。
明明身處高位,翟昇卻感到了藐視。